天諭癱在座位上,看著江宇,擠出一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
葬禮如此大的排場,除了她的老爸任離,還會有誰。
江宇凝神望去。
城門口擺放的花圈挽聯上,隱隱看到任離的名字。
“你手中到底有任天澤什麼把柄,讓他非殺你不可。”
任天澤奪位的計劃,絕不是一天兩天想出來的,天諭離開後才敢動手。
很不合理。
任離的城主之位早晚是任天澤囊中之物,根本沒有必要冒險。
“任天澤,不是我爸親生的。”
“我手裡有一份基因檢測報告,幾年前我瞞著他們做的。”
“沒有這張紙,我活不到今天。”
“我複印十幾份,放在不同的位置,我死後自然有人把它們散出去。”
江宇不由得重新打量眼前的女孩。
能在豪門中活下來,還能活的很好,至少可以證明不是蠢貨。
看現在的情況,那張紙,肯定已經傳出去了。
“你早就做好的布局?”江宇對她的評價又高了一點。
“嗯,看來是最壞的結果。”天諭歎了口氣,她的布局會出現三種結局。
一是任離妥協,反正他沒有親生兒子,咬牙認下。
二是任離擊殺任天澤,然後接女兒回來,掌控風河庇護所。
三是任天澤在報告出現前先出手。
四是任離先動手,然後被反殺。
三和四就是現在的結果,也是最差的結果。
天諭實力有限,隻能儘人事,聽天命。
很顯然,她賭輸了。
“走吧,事情耽擱太久,該讓一切結束了。”
江宇遞給天諭一副半臉麵具,走下裝甲車。
麵具金色鑲鑽,記得是某一晚玩得興起從李思思那裡順來的。
戴著麵具,彆有一番味道。
天諭和素影緊跟其後。
江宇沒有回彆墅,讓天諭帶路,向著內城祭壇走去。
執法隊隊長凶名在外,竟無一人敢阻攔。
任離一死,庇護所中亂作一團,任天澤隻能扮成孝子主持葬禮,他有足夠的時間找到晶石。
殺掉十幾個護衛,進入內城,直奔祭壇位置。
簡單的讓江宇懷疑是一個陷阱。
內城外圍並沒有布置守衛,所有哨卡都是空的,平日巡邏的禁衛軍團一個也沒看到。
走進內城,首先映入眼簾是一片彆墅區,比外城彆墅高檔很多。
很多女孩在庭院內玩鬨,相貌身材無一不是極品。
每個人衣著精致,就算不認識品牌也能看出價值不菲。
果然,每一處庇護所都是大同小異的布局。
老色批從來不分年齡。
祭壇在內城一側,用城牆圍起來,任離看來也很重視。
不是有人帶路,很難發現暗門入口。
整個祭壇由巨大黑色方石砌成,每一塊都有半人高,古樸大氣。
兩側分立數座神像,麵目猙獰,手握不同兵器,目視前方,讓人心底生出一絲寒意。
祭壇最上方,是一處平台,地麵篆刻著複雜的暗紅色花紋,紋路清晰,沒有一點風化痕跡。
根據天女魃的描述,在祭壇裡仔細搜尋,驅動淵海,覆蓋整個祭壇。
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