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漆黑劍身顫動。
江宇並未注入能量，劍靈真實存在，不是錯覺。
死亡穀堙滅神農鞭器靈時他就有所察覺，最近忙著弄符文刺青，一直沒抽出時間。
或者說他在逃避。
“出來吧，你和神農鞭不同，沒想過傷我，也從未做過逾越的蠢事。”
“無相幫了我許多，如果我不想留你，會送你副身體。”
“放你離開。”
無相顫抖的越發厲害，能量蕩開，劍身上溢出一團霧氣。
看清後，江宇鬆了口氣。
劍靈是一個清秀小丫頭，十八九歲模樣，古裝打扮，服飾簡樸。
淡藍色短衣短衫，破破舊舊。
頭發亂七八糟，用一根筷子盤在後腦。
女孩怯生生的開口“主人，我蘇醒不久，不是故意瞞你。”
“隻是害怕。”
江宇心情不錯，劍靈不是男子對他來說就是上上簽。
彆的不重要。
某人勾起嘴角，怪蜀黍專用猥瑣表情，語氣溫柔的過分“開門見山。”
“你跟著我不是一天兩天，知道我的脾氣，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事先說好，拿了東西就要儘心做事。”
“我剛才不是亂說，無相太弱了。”
女孩點點頭，第一次仔細打量主人，平時裝死哪敢亂瞄。
高手的第六感不是擺設，偷偷窺視分分鐘被抓出來。
“主人，我不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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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相不弱，它可以淬煉，我有辦法。”
江宇輕彈劍身，龍吟聲悅耳，淬煉的事急不來，隨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劍靈陷入沉思，許久許久沒有說話，最後搖搖頭。
“不記得了。”
“記憶很亂，全是零零碎碎的片段，連不到一起。”
江宇沒有再問，萬魂幡裡的小旗子也是同樣的情況。
“無相太難聽，不適合女孩。”
“我以前有個好朋友叫團團，你可以用它的名字。”
劍靈再次點點頭，好奇的問道“團團？”
“挺可愛的名字，你喜歡的女孩？”
江宇笑了笑，陷入回憶，柔聲道“不是，以前在道觀裡養的小狗。”
“確實可愛。”
劍靈無語，還是乖巧的接受了新名字，她的地位不一定有狗重要。
“我想和小旗子一樣，擁有凝實的能力。”
“主人，你放心，我不會亂跑，器靈不能長時間離開本體。”
江宇看著團團，想找出點過往的痕跡。
封一川，或者是更早的主人。
例如鍛造者。
“條件合理，我可以答應你，簡單說說淬煉的事。”
“我需要提前準備材料。”
團團眯起眼睛，結局比想象中要好，死亡穀那次差點把她嚇死。
上一秒，主人和神農鞭器靈還聊的好好的。
下一秒，魂飛魄散。
她想了幾天都想不通問題出在哪。
神農鞭器靈是做錯了事，但是認錯態度極好，少年還是說滅就滅。
那可是器靈，不是小貓小狗。
一件武器，有沒有器靈天差地彆。
團團陷入沉思，過去的記憶十分模糊，如同老舊相冊裡隨機打亂的泛黃照片。
找不到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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