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襯衣短發,手腕上帶著誇張銀飾,標準苗疆風情。
她強忍著恐懼抬起頭,不敢直視對方眼睛。
嘴角硬擠出一抹諂媚的笑容,語氣儘可能乖巧柔順。
“我是建寧庇護所戰隊隊長,滇氏族人,巫蠱傳承者。”
“彩雲滇氏會銘記前輩救命之恩。”
表明身份,放低姿態,乖乖聽話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雖然幾率渺茫。
末世規矩,越是實力頂級的傳承者,越不喜歡暴露行蹤和身份。
沒人喜歡被窺探。
強者尤甚。
看到不該看的畫麵,就要做好被滅口的心理準備。
對方幾人未經通報進入彩雲之南,難道是來旅遊的?
無論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絕不希望露在明處。
江宇沒有回答。
阿娜艱難的咽了咽唾沫,嘴裡乾的說不出話。
見少年表情平靜的向著自己走過來,趕緊低下頭,眉心貼緊地麵。
“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女孩快哭了。
考慮要不要直接拆乾淨包裝,或許能多活幾天。
剛冒出這個念頭便馬上打消,誰特麼腦子有病敢碰蠱師。
倒貼都沒人敢要!
敢把蟲母當坐騎,寧采臣和許仙見了你都等尊稱一聲大佬。
“我...我...蠱師就是看著嚇人,蠱蟲沒有命令不會傷人...”
“我...我、我不敢騙你,更不敢傷你。”
“我、我會很聽話...”
江宇在兩人生前停下腳步,靠得很近,女孩抬頭就能碰到的距離。
依舊沉默。
就算沒有鬼醫調配的香囊,小小蠱蟲他也不放在眼裡。
能無視天道異能,可以在他體內寄生的蠱蟲若是存在,他還真想見見。
抬起腳,踩在短發女孩腦袋上。
用鞋底輕輕碾壓,力道時輕時重。
“我問你答。”
“建寧城有一個人,一個身上有蠱蟲的小丫頭,大概二十歲左右。”
“她...”
時間過去太久,相處的日子又短,腦海中的記憶模糊。
問題是他當時隻是把女孩當做玩具,記得的特征無法言說。
能說出口的特征,貌似沒有。
總不能描述嘴唇臉蛋的形狀顏色,怕是會被人當成弱智。
就算能說清楚,那些特征也沒辦法用來尋人,總不能一個一個檢查身體。
說實話,小丫頭的五官在他腦海中都很模糊。
見麵能認出來,回憶卻沒有痕跡。
如果不是巫蠱女孩最後舍身相救,真就隻是一件半路上撿到的玩具。
同樣方式獲得的玩具,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玩膩了就丟掉,誰會上心。
沉默片刻,江宇終於組織好措詞,他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特征。
“她豢養的蠱蟲與蜻蜓有幾分相似,隻是小許多。”
“身體墨綠色,翅膀透明。”
“召喚時遮天蔽日,數以萬計,威力...威力...”
說到這,江宇卡殼,蠱蟲的威力如何他沒法判斷。
前世那個d級異能小戰士太廢,圍堵劫掠他們的獵殺隊同樣廢柴。
雙方最強者,雙b級已經是極限。
秒殺b級覺醒者的蠱蟲,威力算強還是算弱?
b級覺醒者太弱,無法作為衡量單位。
雙a級可以秒殺,s級可以秒殺,傳承者同樣可以秒殺。
怎麼判斷?
不能隻用蠱蟲判斷,那就加上異能。
“她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