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是讓她隱瞞身份。
少年若是知道她是滇氏族長的女兒,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聖女身份是一張肉票。
一張可以無限提款的肉票。
想到這,流螢心裡對阿娜的恨意少了分,迫不得已的背叛也不過隻是想要活下去。
“我沒有家。”
“我的異能可以迷惑喪屍,讓它們把我當做同類,才能活下來。”
“求、求求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庚辰、素影站在遠處,宛若擺件,兩人都不是擅長諂媚的性格。
主人有命令會做到最好,沒有命令就待機。
素影現在比剛來時好了許多,單獨相處時會試著討好。
有人在時,一本正經。
庚辰更不用說,性格硬的跟石頭一樣,巔峰時也會強壓著情緒。
諂媚討好,想都彆想,能試著學會對主人微笑就已經很不錯了。
江宇不強求庚辰改變。
應龍若是沒有了傲氣,軟軟糯糯,調教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冷漠有冷漠的好處,不會太膩,帶出來玩不會讓人厭煩。
江宇沒有回答流螢的問題,饒有興趣的反問道。
“你覺得我會不會放你走?”
流螢咬著嘴唇低下頭,眼眸暗淡。
她又怎麼會不知道答案,不過是心存僥幸而已。
蠱蟲的日常培育需要很多新鮮血肉,來源多是她此刻扮演的角色。
老鼠、鬣狗或者沒有強者庇護的獵殺隊。
末世求生,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實力永遠建立在屍骨之上。
蠱巫手最臟。
“我知道了,我會聽話,能不能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流螢掉著眼淚,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一些,想要逃走先要活下去。
新玩具通常不會太快損壞,她體內有能量,沒那麼容易死。
她必須逃出去,先一步回去報信。
隻要把情報送回去,媽媽派人去九霄求援,族人就不會死。
少年再強,難道還能強的過九霄女帝。
江宇向來不會對美人故作客氣,尤其是麵對前世故交。
小丫頭最擅長什麼知識,身上有幾顆痣他清清楚楚。
客氣什麼?
輕觸太極,取出一套衣服丟給流螢,普普通通的運動服。
短t短褲,不精致也不誘惑。
女孩身上的衣服實在太臟太爛,淨化能洗乾淨汙漬,洗不乾淨痕跡。
“換上衣服跟我走,乖乖聽話,我會送你想要的一切。”
“傳承、異兵、上古異獸、權力都可以,你可以隨意開價...”
九州很大,九州又很小。
在彩雲省找一個人,哪怕是地頭蛇滇氏親自出手,同樣是大海撈針。
江宇心情不錯,還沒想好怎麼去找,小丫頭自己送上門來了。
心情好,出手自然大方,囉裡囉嗦的畫著大餅。
皮薄餡大。
這——
流螢怯生生的伸手接過衣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是沒見過世麵,她聽老媽說過外麵的那些暴徒,知道他們什麼德行。
貪財,好色、殘忍嗜血。
她沒天真到認為能保住自己的身體和性命,從未想過。
隻是無法理解。
彩雲滇氏之外的強者,對待豢養的寵物這麼大方嗎?
更何況,以她扮演的角色,在少年心中估計連寵物都算不上。
最多算玩具,甚至玩具都算不上,隻是個用完就扔掉那種一次性杯子。
流螢紅著臉褪去外衣,不敢轉身也不敢遮擋。
擋什麼?
自己現在就是一份不設防的小蛋糕,還能阻止彆人享用不成?
主動點,至少不會死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