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或許會難過幾天,以後偶爾想起,或許會有不舍。”
“他不是什麼好人。”
莞蒻忍不住笑了起來,腦海中對方的投影越來越淡,看不清細節。
“好人?”
“看來我真的把你保護的太過分了,養出來了一個傻子。”
“末世哪有好人!”
“說實話,我真舍不得他死掉,我更希望死的是神殿裡那個自命清高的賤人。”
“如果不是她,滇氏淪落不到今天。”
g,不知道以後史書會怎麼寫,野史上的劇情一定會很勁爆。”
流螢默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安慰,說什麼都是捅刀子。
“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不是嗎?”
“但凡換一個人,我和你誰也活不了,能活下來我已經很開心了。”
“那些事我不是很在乎,也不覺得屈辱。”
莞蒻愣了下,沒想到被小家夥上了一課。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問題是人心怎麼可能會知足。
從一方女帝淪為彆人豢養的寵物,巨大的心理落差怎麼可能沒有怨恨。
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夜冥帶著向氏屍巫圍城時,她最無稽的幻想中都沒有此時此刻的幸福。
江宇作為主人,除了貪玩找不出任何缺點。
如傳聞中一般出手大方,任人唯親,舍得放權...
除此之外,地位、身材、相貌、氣質、戰力和戰力全部無可挑剔。
更重要的是,他沒有虐待追隨者的惡習。
呃——
那些小打小鬨的惡趣味不算,以傳承者的體質,最多算消遣的情趣。
“你說的對,做狗總好過被九霄那個死賤人陰死,總好過被向夜冥煉製成屍奴。”
“我要活著,我要把那個死賤人也變成狗,讓她跪在我麵前搖尾巴。”
“還有墨安成,我要親手弄死他。”
“主人不能死!”
為什麼不弄死九霄女帝,她也想,但這個願望不切實際。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色坯永遠是色坯,主人怎麼可能讓她暴殄天物。
莞蒻說完,接管身體控製權,邁出一步又退了回來。
“你說主人和大祭司誰的勝率更高?”
流螢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弱智。
“自然是主人。”
“我不是對祖神不敬,祂再怎麼強大,還能強的過創世神盤古。”
“大祭司能不能活,就看她跪舔的用不用心了。”
“她那麼清高一個人,結局多半是以身獻祭祖神,求個解脫。”
“莞蒻族長,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般沒臉沒皮...”
聽著流螢陰陽怪氣的心聲,莞蒻不覺得生氣,反而想笑。
“怎麼,不裝乖乖女了。”
流螢嗤笑一聲,破罐子破摔的語氣。
“還裝什麼,我想什麼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逃出去那天我就想,誰要是願意收留我,帶我看看外麵的世界,我心甘情願給他當狗。”
“我寧願當一條自由的狗,也不願意一輩子困在這座監獄裡。”
“現在我知道原因了,我的血本來就是臟的,教不好,改不了。”
“莞蒻,你養了一個賤人。”
莞蒻聽完也不生氣,隻是癡癡的笑,眼眸中隻有寵溺。
“那又怎樣?”
“我養大的那個賤人願意為我去死唉,她甚至願意為了我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