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子民的信仰之力,激活了天道傳承的新詞條。
江宇伸出手,指尖穿過萬魂幡和輪回塔的防護,透入金色長河之中。
小旗子和塔靈嚇了一跳,她們能感受到河水的恐怖破壞力。
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主人,小心!”
江宇沒有理會,直接離開防禦結界,整個人浸泡在金色長河之中。
沒有反擊,沒有躲閃,甚至連防禦都沒有。
“小丫頭,你信奉的祖神貌似不敢動我。”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神位太低,沒有資格觸及天宮。”
這——
清水愣在原地,看了看神像,又看了看江宇,一臉迷茫。
眼眸中,是信仰動搖的不解。
“怎麼會這樣?”
“這不可能!”
“金蠶蠱的信仰之力從未失手過,傳承記載中,它斬殺過神魔。”
“你到底是什麼人...”
江宇內視腦海中天道傳承的信息,停留在最後一個詞條上麵。
‘斬神,無視任何信仰之力。’
末世中沒有信仰,本以為斬神是最雞肋的詞條,以後怕是會成為自己最強的依仗。
隨著時間推移,規則會製定,信仰會重塑。
等九州趨於平穩後,那些依靠信仰的教派就會陸續跳出來收割斂財。
真神,邪神,鬼怪,惡魔...
這不是重生者的先知先覺,他重生時九州混亂的幾近崩潰,沒有信仰。
這是曆史,不斷循環重複的曆史。
亂世,他們會緊閉山門,做出一副不插手世俗爭鬥,超然世外的模樣,。
盛世,他們會大開山門,一香一燭明碼標價,渡化有元人。
畢竟沒有任何商品比賣贖罪券更賺錢。
江宇歎了口氣,流螢是真的蠢,清水也是真的狠。
兩人的底牌也是真的...
雞肋?
奇葩?
一時間,江宇竟然想不出合適的詞彙描述,隻能歸結於一句話。
彩雲滇氏,是真的顛。
族人性格癲狂,做事癲狂,傳承癲狂,哪哪都癲狂的沒邊。
也是,誰家正經人會進化出在身體裡豢養毒蟲的能力,顛一點才合理。
清水的耐心和理智明顯遠遠超過流螢和莞蒻,不在一個量級。
仇人上門滅族,能忍住不用最後的底牌,常人根本做不到。
哪怕代價再大。
被人用酷刑折磨數日,能忍住不和動刑的人同歸於儘,常人更做不到。
不用想,清水留著底牌不用,就是賭向夜冥舍不得殺她。
自己撞在槍口上,純粹是因為貪吃。
至於為什麼不用金蠶蠱,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一次性用品,要麼代價極大。
吃也吃了,做也做了,演戲演全套吧。
江宇激活天道異能覆蓋全身,瞬發金光咒,神輝比真神刺眼百倍。
他見過青鳥,見識過真正的神輝,複製沒難度。
天道提供壓製,金光咒提供賣相,完美。
“我是神皇。”
“你所信奉的祖神,不過是我的眾多追隨者之一。”
“嗯——”
“最弱的追隨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