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早用？”
清水安靜了好一會，許久許久後才緩緩開口，聲音黏膩。
“我不信她。”
“我沒有傳承，沒有戰力，沒有本命蠱，永遠離不開哀牢古城。”
“莞蒻得到那份力量，我最好的結局就是淪為擺在祖神神殿裡的花瓶。”
“若是她心狠一點，我會合理的死去。”
“你不會，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的身子比莞蒻完美百倍。”
“信仰也是。”
清水的話半真半假，假的那一部分隻是隱瞞，不算說謊。
她的記憶中，確實存在一個遺跡信息，九州最古老最完整的上古遺跡之一。
為什麼不去攻略？
剛說的原因隻是一小部分，最重要的原因是沒有鑰匙。
在遇到江宇之前，在今日之前，她一直以為那隻是個無稽的傳說。
打開遺跡的鑰匙，就是建木果實。
江宇沒有懷疑，清水的擔心合情合理，換做他是莞蒻，這貨早就該死了。
神權可以存在，但掌控神權不能是個活人。
泥塑木雕不香嗎？
“遺跡在哪？”
“誰的陵墓？”
清水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漱完口後咽了下去。
“不是陵墓，是一個完整的紀元廢墟。”
“起點比滇氏存在的時間還要久，沒人知道他們的來處，十巫的時代他們就已經存在了。”
“最早的廢墟，怕是有幾萬年。”
“至於遺跡的位置...”
“主人，你聽過十日棲於神木的傳說嗎？”
江宇回憶典籍，自信沒人比他更了解十日傳說，他可是真真的見過當事人。
“湯穀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齒北，居水中。
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
清水仰起頭看向屋頂天窗，臉上表情迷醉，眼眸中的光芒比太陽刺眼。
“他們把十日和神樹具象化，奉為圖騰。”
“族誌上記載，伏羲離開時，讓他們世代負責守護河圖洛書，以備後用。”
“進入遺跡的鑰匙，在我身上。”
.......
何離離瘋了。
《末時代》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在九州掀起了一波強過一波的風浪。
讀者看完雜誌後，心裡隻剩下一個想法：
要麼是何離離瘋了，要麼是這個世界瘋了。
一件新聞接著一件新聞擴散開，無稽的像是小孩子編的瞎話。
天真無邪的小孩子不會說謊，但是他們會胡說八道。
一本又一本特刊，如核彈般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緒。
軒轅聯盟成立，天女魃一呼百應。
曲伏聖城、岱宗陰司、幽州、晉陽、金陵等等等等陸續宣布加入軒轅聯盟。
號召力誇張了點，倒也合情合理。
離譜的是，占據長安的大秦女帝嬴陰曼同樣宣布加入軒轅聯盟。
這就有點離譜了。
始皇帝的誌向人儘皆知，繼承他老人家遺誌的大秦女帝，怎麼可能甘心屈居人下。
話說回來，軒轅黃帝的名望畢竟高於大秦始皇帝。
離譜點，倒也能勉強接受。
最讓人接受不了的是彩雲滇氏的加入，那可是彩雲滇氏！
不是，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