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三個人,禮物卻隻有一件,我求了兩位姐姐好久她們才答應給我。”
“我很珍惜,從未離身。”
說完,青鳥淩空畫了一道符文,空間隨之破碎。
重組合攏後,手中多了一件五彩斑斕的黑色羽衣,懸浮於空中,輕若無物。
羽衣造型簡單,黑色尾羽編織,一根根絲線穿過羽軸,圍成半圓。
江宇看著青鳥手中的寶物,微微皺起眉頭。
說實話,他很失望。
羽衣散發出的能量氣息平平無奇,感覺連最低階的異兵都比不上。
不神秘,也不璀璨。
用一件破破爛爛的蓑衣作為徒弟的晬日禮物,西王母還真是大方。
晬日,指孩子周歲生日,三青鳥的周歲以萬年為尺度合情合理。
仙女,羽衣,勉強聯係在一起倒也符合昆侖仙子的人設。
不過,是不是過於寒酸了些。
“它是一件神器?”
在神輝映照下,黑色羽衣衍射出七彩光華,算不上醜,更算不上精致。
青鳥伸手,輕輕拂過羽衣上的流蘇,激發出悅耳的鳥鳴聲。
“不是。”
“嗯——”
“它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沒有任何神力,也沒有篆刻任何符文。”
江宇深吸一口氣,就算是跟各式古神相處日久,還是受不了他們的矯情。
說話做事,處處故作神秘。
“你是說,九霄會為了一件破衣服冒險入城?”
“你自己信不信?”
青鳥摩挲著羽衣,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
眉眼間,清冷顏色褪的乾乾淨淨。
“我信。”
“這件羽衣是師父親手編織,她拆掉了自己最喜歡的羽勝。”
“它的珍貴,與本身價值無關。”
勝,發飾的一種,多是由金銀玉石所做,古時,女子戴勝常見。
西王母佩戴羽勝,合情合理。
江宇眼中的失望之色更重,毫不掩飾對青鳥的鄙夷表情。
“你信?”
“告訴我你信什麼?”
“你是信九霄放不下她和你們的姐妹之情,哭著來求你原諒。”
“還是信九霄會為了一件羽衣,一頂西王母的破帽子以身犯險。”
“你如果不是在開玩笑,我想我們的合作可以終止了。”
“神一樣的對手最多麻煩些,豬一樣的隊友真的會害死人...”
江宇直接懟臉輸出,不給昆侖仙子留丁點臉麵,至少沒說臟話。
古神有一個算一個,腦子全特麼有病。
青鳥沒有生氣,臉上懷念的表情隱去,重新恢複淡漠清冷。
“說完了?”
江宇悻悻一笑,語氣柔和了幾分,再生氣也不能跟錢過不去。
“美女,我布局了很久,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讓九霄離開南粵。”
“昆侖家大業大玩得起,我們小本生意真玩不起。”
“彆搞行不行?”
收割墨家,一次拍賣會不行還有第二次機會,月殞核心不會過期。
收割南粵,這次失手,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九霄不是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