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歲歲，你們立刻帶人去接收墨家軍隊的掌控權。”
“按我們之前議定的條款分散安置，若有反抗者無需上報，格殺勿論。”
程諾和歲歲行禮領命，眼神裡充滿對主人的擔憂。
主人有令，她們隻能遵從，有奕璿在身邊守護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歲歲還是不太放心，臨走前對奕璿交代了幾句。
她不是不放心對方的實力，而是不放心主人的一貫作風。
九霄哪哪都好，就是性格太要強，隻要還有一口氣就彆指望她收斂。
奕璿聽著歲歲的囑咐，不停點頭表示記住了。
小模樣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小眼神要多單純有多單純。
“歲歲姐，要不你留下，我去墨家，你真的很囉嗦耶！”
“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是你在主人身邊服侍的時間久，還是我服侍的時間久。”
“我一定會看好她，打死我也不讓她離開營帳半步。”
歲歲默然，奕璿說的話她無從反駁。
一直以來，她和程諾主外，負責執行主人下達的命令。
奕璿主內，負責保護主人安全，照顧主人日常起居。
偶爾跑跑腿，送送信。
歲歲和程諾離開營帳後，一直乖乖站在九霄身邊的小侍女臉上露出猶豫神色。
眼神閃爍，明滅不定。
看氣息，九霄精神透支的狀態不像作假，她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息時強時弱。
無法精準操控能量，無法控製精神波動，是精神嚴重透支的體現。
很難偽裝。
難，不代表做不到。
看表征，九霄臉色蒼白沒有血色，指尖微微顫抖，肌膚上的神輝黯淡，光華若有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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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枯竭應該也是真的。
這個偽裝簡單，但是散去護體能量，跟作死有什麼區彆。
但凡有刺客突襲，很難及時做出反應。
九霄恢複要多久？
不知道。
歲歲和程諾傳送走了沒有？
不知道。
奕璿隻知道一件事，此時此刻是暗殺九霄最好的機會。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想到這，奕璿快步上前，聲音帶著哭腔，語氣滿是擔憂。
“主人，你怎麼傷的這麼重...”
“都怪那個該死的墨安成，乖乖聽話不就好了，非要找死。”
寒風凜冽，吹開了營帳上掛著的布簾。
奕璿一邊說著話，一邊取下披風，輕輕為主人披上。
她刻意走到主人麵前，激活能量撐起護盾，結界籠罩整個營帳。
做完這些，房間裡溫暖了許多。
九霄確實疲憊到了極點，身體變暖的同時，心神隨之放鬆。
她真的很累，她真的很困。
精神嚴重透支後，最快最無害的恢複方法就是好好睡一覺。
九霄緊了緊披風，對身邊的侍女少有的笑了笑。
嘴角的弧度溫柔。
沒錯，在她心裡奕璿就是侍女。
小家夥沒有傳承，異能一般，戰力一般，處事能力一般...
總之很一般。
就在奕璿用指尖點燃爐火，煙霧稍稍遮擋視線的一刹那。
能量瞬時爆開，氣息鋒利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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