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魂魄還有用，不能抹除。
踏上祭台，看清神樹頂端的黃金塑像後，江宇啞然失笑。
哪有什麼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
扶桑神樹頂端平台上，赫然聳立著一座神像。
似人非人，似蛇非蛇。
神像一男一女，同樣人身蛇尾，雙尾交纏成螺旋狀，除了伏羲女媧還有誰？
“給我個答案，臣服還是消散。”
“你們信仰的神靈我見過，他們在我麵前時，沒你們這麼傲慢。”
兩副魂魄再次麵麵相覷，有凡人妄言親眼見過古神。
還是以平等的姿態，言語間毫無敬畏。
褻瀆神靈者該死！
巫師猶豫片刻，他不想被抹除，但虔誠的信仰逼著他開口反駁。
終結於少年的巫術還是神罰，不難抉擇。
“你是人皇又如何，凡人終究是凡人，擺脫不了規則桎梏。”
“凡人實力再強，在天神麵前依舊是螻蟻。”
“天神滅殺凡人，隻需要一句話。”
江宇承認，巫師說的是事實，他親眼見過那種規則力量。
那又如何？
他想試試，天神的規則和天道的規則誰更高一點。
他想試試，天神的口舌和盤古的開天斧誰更硬一點。
嗯——
他不喜歡口舌太硬的天神，用起來會不舒服。
“你口中的規則，是不是這樣？”
江宇說著，將感悟的大道具象化在身前，中規中矩的陰陽道。
伏羲女媧神像凝聚至近乎實體，五官服飾一絲一毫清晰可辨。
兩位神隻眼眸微微低垂，凝視著侍神者魂魄，宛如天神親臨。
大道具象出的幻影，比黃金塑造的死物威嚴萬倍。
守衛懵了。
巫師懵了。
除了虔誠跪伏在地，祈求天神寬恕，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在他們的紀元，侍神者不過是卑微的奴隸，喚神者才是主人。
神不是主人，神就是神。
江宇：“這片空間是誰創造的？”
巫師：“羲皇。”
江宇：“他在哪？”
巫師：“羲皇自昆侖而下，開辟了此處秘境，修建了神殿。”
“神殿建好後，他便飛升去了神界。”
江宇：“你見過他？”
巫師：“主人，我就是一個祭祀，怎麼可能見過天神。”
江宇：“那你說的這麼肯定，你怎麼知道伏羲是從昆侖下來，創造了這片空間？”
巫師：“天神的法旨，祭司們會代代相傳，不會有錯。”
江宇：“你們守衛了神殿多少年？”
巫師：“不知道。”
江宇：“一直蘇醒著？”
巫師：“我們依靠神殿存在，隻有它被喚醒，我們才會蘇醒。”
江宇：“神殿裡麵有什麼？”
巫師沉默，表情掙紮，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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