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吧!今天劃分給我的封地!”
聽到這話,夜如又覺得沒那麼開心了。
雖然這裡風景優美,但卻人煙稀少,而且地處城郊,若外敵來侵,必是第一個遇敵的。
“這裡,作為封地……”會不會不好……
“山好水好,還沒有什麼閒人!”
夜如沒了剛剛的笑容。
江司承忍不住笑了一下。
“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這個被封地的將軍還沒說話呢。”
夜如欲言又止。
“好啦,封地的劃分,幾家都有功勞論功請賞,沒什麼不好。”
“可你是真正禦敵的將軍啊!他們隻是在城中窩裡哄,自己人打自己人,功勞怎會比你大!”
江司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過了一會兒才笑道。
“待到謹書紮穩根基,會還我一個公道,再說,這裡挺好!”
江司承推了夜如一把。
“來,玩一天,彆想彆的事!管他明日如何!今日逍遙自在就好!”
他笑出一口白牙,在太陽光下燁燁生輝。
夜如被他感染,也露出了笑容,向前走去。
在她身後的江司承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深刻。
“司承!你彆因為他李謹書是太子就一直受他欺負!哼!以後他做了皇帝,還得扒著你這以後的大將軍討好呢!”
年幼無知地女孩為年幼的江司承擦著臉上被李謹書打出的傷口,兩人身旁站著黑著臉的小太子。
“木淺歌……”
鬼刀耀抹了抹刀上的血跡,回頭瞥了一眼躺在血泊中冰涼的屍體,從屍體中翻出通關文牒,轉身離去。
“站住!通關文牒呢!”
鬼刀將懷裡的文牒遞出。
“趙祝……乾什麼的?”
鬼刀將手中的羊羔扔到地上。
“外出打獵。”
“進去吧!”
城門人群擠擠,鬼刀耀低著頭走進城門,高大的身軀完全不受人流的影響。
來到一處客棧,鬼刀耀走進去,老板看到來人,微微一愣,立馬打了烊,關了店門。
“耀王子!”
鬼刀耀摘了鬥笠放在桌上。
“木將軍可有消息?”
老板搖頭“自從朝廷降罪,木將軍就再沒有在此處現身。”
鬼刀耀皺眉,接著問“那,可曾聽過有木家獨女木淺歌的消息?”
“聽聞宮中帶回一個女乞丐,但前些天據說喂了毒殺了。”
“什麼?!”
老板搖頭“我們並沒有找到木小姐的屍體。”
“有詐?”
老板對鬼刀耀點頭,接著說“不過耀王子,我們沒有獲得木將軍的消息,但找到一人。”
“誰?”
“木歌見過王子!”一個年輕人穿著小二的衣服,對著鬼刀耀拱手問好。
鬼刀耀打量著木歌。
“你是誰?”
“木將軍膝下無子,便收養了一個,木將軍待他如親子便是木歌。”
鬼刀耀眼中一亮。
“你可有父親的消息?”
木歌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父親那日知有滅頂之災,準備和朝廷拚死抗衡,但母親不忍,便將父親偷偷灌醉,命我偷偷護送出城,夫人找了兩個願替父親受死的將士頂替我和父親。”
“我本已將父親護送到城門口,但父親醒來知道母親和木淺歌沒有一同出來,還有木家那麼多人,氣得發瘋,便重新回去,我功力不足,被父親打昏丟在店家門口,至今未見父親。”
“木將軍不是拋妻棄子之輩,當真值得敬佩。”
鬼刀耀開口。
“但是,我不相信狗皇帝會殺木淺歌!”
鬼刀耀向木歌看去。
“那狗皇帝曾允諾木淺歌,若是他當皇帝,後位必定留給木淺歌!如今皇後之位仍是空置,我不相信李謹書能無情至此,殺了木淺歌。”
“若是他真的殺了……”
木歌眼中血紅一片。
“我必將殺了那狗皇帝,刺穿了他的心臟,將他的骨灰獻祭給木淺歌!”
鬼刀耀看著渾身都散發著仇恨的木歌,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兄弟,南蠻定會替木家報仇!”
“是!木歌願首當其衝!”
鬼方耀點頭。
“既然如此,我們便全力尋找木將軍和木姑娘的下落!”
瘋了一天回到府邸,夜如也放下了前些天的不自在,再次和江司承打成一片。
夜如承氣喘籲籲地下馬“呼!原來騎馬是這麼累人的事!”
江司承一笑“等你習慣了,從這裡到皇宮,一炷香就可以過去!”
“真的嗎!”
夜如的眼睛在黑夜裡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