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筱閣一直都是冷冷的態度,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意。
女孩紅著眼眶,胸口上下劇烈起伏。
“如果你身邊的人不是我,那彆人也一樣沒有資格!”女孩氣憤的大吼。
“你敢動她試試!”欒筱閣的臉更加的陰沉,嚇得自發女孩呆在了原地,不是的,以前的欒筱閣從來都不會對她發脾氣。
淚水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不止,她小聲啜泣了起來。
在她的記憶裡,欒筱閣對她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大哥哥。
“對不起。”欒筱閣收斂了戾氣,他輕輕抱住女孩,將她的頭慢慢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處,“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從來沒有忘記報仇,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記著。”
紫發女孩雖然趴在欒筱閣的懷裡,但是目光卻越發的陰狠。
路小言再次回到了攝影棚,明達正在指引徒弟拍攝,她坐在一邊,樂得清閒。
“什麼好事啊,看起來這麼開心。”明達坐了過來。
“喝口水休息吧,辛苦了。”
“這些個人太不走心了。”明達沒好氣地說道。
“好了好了,明明是你的要求太高了!”路小言拿扇子給明達扇著風,“你看看這些孩子們多努力啊。”
“叮咚。”
手機突然顯示收到了一封郵件。
路小言沒在意,繼續和明達說笑。
“寶貝,你的桃花還真是不斷啊。”明達半眯著眼,看著門口的位置。
“什麼?”路小言順著她的目光望了過去,竟發現傅靳嵐站在門口。
“去吧。”明達甩了甩手,就算路小言不過去,傅靳嵐也不會走。
路小言走到傅靳嵐的麵前將他帶離攝影棚,她不想讓太多人看見。
“你怎麼來了。”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關於你入獄的真相,我找到了。”傅靳嵐沉聲,將他所掌握的證據遞給了路小言。
路小言眉頭擰成了一個“川”,“你確定這些不是你偽造的?”
每一條證據都指向了欒筱閣,但是卻沒有明確指明。
“不相信我你大可自己親自去查,我早就說過,欒筱閣並非善類。”傅靳嵐的臉色頗有些凝重,他的直覺是對的,欒筱閣有目的而來。
“這又能說明什麼。”路小言將證據還給了傅靳嵐,“多謝你的好意,真相究竟如何,我會自己查個明白。”
“你究竟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傅靳嵐蹙眉,“你知道聯係一下欒筱閣的異常之處自然能夠對上,之所以不這麼做,是因為你不願意承認是麼?”
“我跟欒筱閣之間的情分怎有你三兩句就打破?”
路小言冷眼相視,“沒有彆的事,你可以走了。”
她背過身去,不再多看他一眼。
“冥頑不靈!”傅靳嵐氣的拂袖而去。
“莫名其妙。”路小言被這麼一打攪也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心思,一個人回了家。
躺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手機,她這才發現那封未讀郵件。
打開沒有署名,匿名郵件。
但是當她看見內容的時候,路小言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她顫抖著打開了那段音頻,果然是欒筱閣的聲音。
“手腳乾淨點,務必把偷竊商業機密的罪名丟給路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