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停在那麼隱秘的地方了,還會被人發現,這難道不是很可疑嗎?
所以他還是懷疑身邊的人有奸細至於這個人是誰,還不好說。
而在另一邊確實有人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隻見欒筱閣肆無忌憚的坐在欒氏大樓的高層,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著享受著傅靳嵐疑惑的樣子,光是想想就覺得好笑,沒有想到吧!
他的一舉一動一直落在欒筱閣的監視之中。
就在上一次,在服務員和傅靳嵐發生碰撞的時候,他趁著傅靳嵐不備將竊聽器放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他們當天的計劃全都被欒筱閣聽了個正著。
更巧合的是,今天出行的時候,傅靳嵐所穿的褲子也還是上次的那件。
因為他也不想要這條褲子了,所以打算今天行動過後就丟掉。
“傅靳嵐,我倒是想看看你現在拿什麼跟我鬥。”
他有了六爺撐腰,底氣都變得硬氣了很多。
就算路小言不接受自己又怎麼樣?
既然他得不到,那誰也彆想得到她。
他的笑容逐漸變得有些猙獰。
“路小言,你隻能是我的。”欒筱閣露出了近乎變態一般的笑容。
路小言正坐在沙發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道為什麼,隻覺得後背發涼。
“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傅靳嵐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路小言從床上驚醒,趕緊過來關懷。
路小言撓了撓頭,“沒什麼,可能是做噩夢了吧。”
她剛才隻覺得後背一涼,非常的難受。
“你還想睡麼?”傅靳嵐寵溺地看著路小言。
路小言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睡眼,她還是覺得有些疲憊,於是點了點頭。
“那這樣吧,我抱著你入睡。有我在,你應該寬心很多。”傅靳嵐將她的頭輕輕靠在自己的腿上。
他輕輕哼唱著,想要哄路小言入睡。
“好。”路小言的身體真是疲憊到了一定的程度,躺在傅靳嵐的懷裡沒有多少時間就再次入睡。
看著她憔悴的模樣,傅靳嵐深深地感覺到了心疼。
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了自己袖子上的紐扣,突然發覺異樣。
他溫柔的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並細心地替她掖好被子之後,才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這顆紐扣上。
傅靳嵐在六小妍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然後躡手躡腳的輕聲出了門。
他慢慢將扣子取了下來,果不其然,在扣子的下方發現一個小巧的貼紙。
光看貼紙就知道是欒筱閣所為。
“做的挺精致的。”傅靳嵐捏著欒筱閣所安裝的竊聽器,“膽子夠大的,竟敢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
傅靳嵐聲音冰冷,隨後伴隨著“砰”的一聲,隻見他手中的竊聽器被捏得粉碎。
欒筱閣的耳機裡傳來了刺耳的聲音,他一把將耳機摘了下來,丟在地上。
隨後他的嘴唇勾起了淡淡的弧度,“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不過也太晚了吧。”
欒筱閣也知道了傅靳嵐已經發現是他所為的了,但是他沒有一點的緊張,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本來就沒想到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誰知道偏偏有個傻蛋還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