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告知自己這人的身份。
溫雲心中也有些不安。
往日裡她同這天毒殿,不過是小打小鬨而已。
她心中清楚,若是真的對上了這位大長老,她未必能應付得來。
這瞧著心思深沉的大長老,卻在聽了溫雲這話之後,隻樂嗬嗬的笑了笑。
隨著他這爽朗的笑聲傳出,他已然向前走了幾步,笑著看向陸星晚。
那笑,好似真的是十分和藹的。
“倒有玄天門弟子的風範。”
隻一句話,他便上下打量著陸星晚。
他自是越看越是滿意的。
晚晚倒也並不拖遝“長老,如您所言,我的確是來履行婚約的。”
“還望長老做主,讓我見見師妹。”
陸星晚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看向一旁那年輕男子的。
她猜測,這人應該就是曲元行。
與自己想象中的,倒也是相差無幾。
若說是容貌,倒也算是上乘。
今日他身著一襲玄色長袍,隻靜靜地坐在原地,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冷冽。
那長袍的領口微微敞開,倒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毫無血色的脖頸。
此時他眉下那雙狹長的眼睛,正緊緊盯著陸星晚,目光中滿是不悅。
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厭惡。
自然,他手上的動作也是不停。
他手指彎曲,不自覺的敲擊著大腿,仿佛在宣泄自己的不悅。
陸星晚強忍著心中的不悅,才讓自己沒有當麵翻出白眼來。
你不悅,我還不悅呢!
可這長老仍是笑著開口“姑娘倒不必著急,你師妹,你總是能見的。”
“現下,還是商議一下婚約的事情。”
陸星晚沒有絲毫遲疑,點點頭“沒什麼好商議的,放我師妹離開,我履行婚約。”
“諸位長老放心,”陸星晚環視了整個殿中一圈,“我玄天門弟子,絕不是食言之輩。”
此時晚晚就身姿筆挺的站在原地,周身散發的那種威嚴,卻是讓人無法忽視的。
她雖是小小年紀,但是這種無形的威壓,卻讓人不得不正視她。
她雖是語氣沉穩,但是內心,也是有些疑惑的。
說時候,她本以為,天毒殿並不歡迎自己的到來。
可如今看來,這些長老對自己,倒是頗為熱情。
不歡迎自己的,隻有曲元行一人。
壓下自己心頭的疑惑,晚晚繼續開口“諸位長老,今日我定是要見師妹一眼的。”
她說這話的語氣,不容人反駁。
甚至大長老在聽了她這話之後,微微一愣。
隨即,便隻是笑。
“不愧是墨君陽最得意的弟子,的確是不同凡響。”
這群人這般推辭,已經讓陸星晚心生不滿。
“小丫頭放心,你既來了,定是讓你見到你師妹的。”
陸星晚微微眯眼,試探的看向麵前的大長老“敢問長老可有見過我師父?”
“你師父?”聽了晚晚這話,大長老的麵上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與慌亂。
雖是很快他便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但晚晚仍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他沒有見過師父?
“你師父竟也往天毒殿來了?”
這長老帶著幾分疑惑詢問。
目光卻在電光火石間,與一旁的另外一位長老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