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當然是我!”日向青嗤笑,“挨了那麼久打,要是還沒看清楚是什麼在打我,這雙淨眼不要也罷!”
戰鬥這麼久,在推算出貉眾能力之後,日向青便依靠淨眼超強的洞察力‘看’到了貉眾的紋身是如何運作的。
空間轉移是十分精密的過程,隻要有一個點被擾亂,那麼自然全盤打亂,日向青就是牽動了淨眼看到的節點,成功打斷了貉眾的傳送。
日向青提著巨闕上前,剛才沒有發覺,此時才真正感覺到,這劍是真的沉,日向青略微估計,多半有兩百多斤之重,難怪那貉眾首領拿著能和她拚刀。
以此也能推斷出他們之前受到的加成有多大。
巨闕刃長三尺有三,柄長七寸,刃寬約五寸,也就是說全長一米三多,刃寬165厘米。
日向青一米七三,巨闕原地立起來甚至能到她下乳沿,提著頗為尷尬,日向青乾脆在背後生出一個卡扣,將其背在背後。
同時順手拉過鐵鏈,在腰上生出一個卡扣,將鎖鏈扣上去。
“說吧,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日向青身著白色輕甲,貼身勾勒的輕甲更體現出碩果累累,黑色重劍負於身後,黑白對比,倒像是一威風凜凜的女將軍。
“識時務者,為俊傑!”在貉眾身前止步,日向青如此說道。
“可惡!”貉眾首領看著一地的同胞咬牙,心中憋屈萬分。
時代變了!夕日壯大的貉眾就隻剩下他這一隊,守鶴被封印的現在,他們空有屠龍技,卻找不到龍在何方。
可能他這次出來,起出貉眾最後的底蘊就是個錯誤的選擇,就應該聽長輩們的,安安心心過太平日子。
最後的守鶴血肉消耗完畢,傳承之寶被人奪走,貉眾再無翻盤餘地。
從此貉眾便是亡了,狩一悲痛的閉了閉眼,再度看向日向青。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願意去死?就這樣乖乖的被我們殺掉不好嗎?
嗔念一起,殺心怎麼都止不住,種種不平堆積,向著日向青發泄出來。
“好!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們就給你好了!”狩一厲聲道。
話音未落,一股黑風再度將其一群人包圍。
“沙漠之靈啊!見證吧!這是貉眾之詛咒,也是貉眾之認證!”
黑風之中,話語不斷傳來,日向青剛要打斷,這貉眾的動作便已經完成。
“我,貉眾一千零二代傳人,認眼前之人為王,願用鮮血為其加冕!”
貉眾首領說完,一眾人全部化為飛灰,灌輸進黑風之中,黑風打了個轉,化為一股黑色砂礫纏向日向青右手腕。
日向青看得清楚,這砂礫全是虛影,並無實體,她便依靠著無漏金丹組織起一片嚴密的網,攔向這黑色砂礫。
但是這黑色砂礫虛無縹緲,日向青攔截好幾次都沒攔下來,最後隻能在手腕織起一道網,等待著黑色砂礫到來。
黑色砂礫到來,纏繞在手腕上,卻沒有繼續向裡,而是由虛轉實,像是紋身貼一般,死死的貼在手腕上,變成了一個黑色手繩般的紋身。
日向青試著驅離,發現雖然困難了一點,卻不是毫無辦法,她看著前方戰況,選擇暫時不管這些,先行向前。
但是此時進展順利的木葉忍者不知,桔梗山背後,羅砂正用浮沙載著一僧人老者,與一大一小兩個皮膚黝黑的漢子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