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之白虎暴君!
血刀聳了聳肩膀,毫不避諱的說道“弗蘭德,咱們認識多少年了?”
弗蘭德愣了一下,略微思索了一下,“四十多年了!”
“那你應該了解我,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拿彆人的生命冒險,當初我為了救你,闖進了狼盜群,我可以拿我自己生命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做我自己認為值得的事,因為我雖然敬畏生命,但是有很多比生命還重要的事等著我做,我會毫不猶豫的放棄生命,但是這隻是我自己的。大師把他的學識,理論看的比生命還重,我支持他,也支持他去不斷地驗證自己的理論,甚至尊敬,但是,如果用彆人的性命,抱歉,這與我處事的方法不符!”
弗蘭德被血刀說的啞口無言,其實在他的心裡也不認可這件事,但是難道就讓學院的氣氛僵著?
趙無極拉著弗蘭德的衣角,小聲的說道“弗老大,要我說,你去和大師說說,讓他去和竹清道個歉,這事不就結了!”
弗蘭德皺著眉頭,“小剛那個倔脾氣,怎麼可能同意!”
趙無極小聲的說道“我說弗老大,大師這事做的確實不地道,雖然朱竹清是自己同意的,但是,唉,你這叫我怎麼說,那個敏攻係會去吸收極其強橫的力量型魂獸?雖說危險越大,收獲越大,可也不是這麼搞啊!沐白那小子,你還不知道,倔得像頭驢,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願意讓身邊人受傷!”
弗蘭德歎了一口氣,“這我都知道,可是,算了,我去說說看吧!”
而一旁的唐三則走到戴沐白的身邊,說道“戴老大,我替老師向你道歉,他其實沒有什麼壞想法,隻是太想證明自己了!”
戴沐白差點被唐三的話氣笑了,拍了拍唐三的肩膀,“小三,我說你要是不會安慰人就不要安慰人了,我就問你一句話,假如今天吸收魂環的是小舞,你會怎麼辦?我沒事,我隻是有些氣不過大師不把我們的性命當命,如果是我自己倒是沒有關係,可這是”
就在這時,戴沐白看見朱竹清醒了過來,連忙跑到了朱竹清的旁邊,輕聲的問道“怎麼樣,竹清,有沒有事啊!”
朱竹清剛睜開眼睛,就看見戴沐白站在自己身邊,心裡一陣甜蜜,溫柔的說道“能有什麼事,我好得很!”
戴沐白這才笑著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對了,你的第三魂技如何?”
朱竹清笑著說道“你想看我的第三魂技,那我就那你試試咯!”說著,釋放出自己武魂,兩黃一紫三個魂環不斷地閃耀。
“第三魂技,幽冥神斬!”隻見黑紫色的魂力不斷在朱竹清的手上凝集,魂力覆蓋雙手的同時,高舉並合掌,一個十字般的光影朝著戴沐白斬去。
戴沐白周身魂力暴漲,兩黃一紫一黑四個魂環依次從腳下升起,“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
燦金色的魂力與黑紫色的十字斬相碰撞,形成一股詭異的魂力波動,最後竟然融為一體。
馬紅俊在一旁說著浪話,“喲,戴老大和竹清妹子還真是天造地設哦,魂力竟然還能融合!”
朱竹清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一旁的寧榮榮狠狠地挖了馬紅俊一眼,什麼意思?老娘就是天造地設了?
戴沐白遞給了朱竹清一把匕首,“竹清,去看看!”朱竹清接了過來,知道戴沐白說的是魂骨!
史萊克眾人也都明白朱竹清要取骨,紛紛將那幽冥虎的屍體圍了起來,在沒有了魂力作為支持,幽冥虎的防禦力雖然強悍,但有著朱竹清魂力加持的匕首,很容易就破開了這隻幽冥虎結實的肌肉。
下一刻,一絲淡淡的亮光從匕首刺入處流露而出。在略顯昏暗的月夜中,極為的顯眼。見狀,朱竹清的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喜意。
憑借著強悍的力量,幽冥虎的右腿被朱竹清輕易的撕開,頓時露出了魂骨的真容。
在這隻幽冥虎的右腿中,凝結了一塊通體晶瑩剔透,能夠反射光芒的右腿骨。在柔和的月光刺激下,閃爍著淡淡的光彩。
看見這右腿骨,弗蘭德忍不住驚呼了出來,“這麼完整?”在六大魂骨排名中,右腿骨無疑是排名靠後的。可是,這塊右腿骨看上去卻是那樣的與眾不同。
按道理來說,年份越高,魂骨的完整度越高,可這塊千年魂獸掉落的魂骨,卻異常的完整。
弗蘭德看著這塊魂骨說道“竹清,趕緊吸收了它,它是和你魂環一起掉落的魂骨,你吸收了它對你的好處超乎想象。”
戴沐白也開口說道“是啊,竹清,這塊魂骨這麼完整,估計你吸收之後我都打不過你了!”
朱竹清捶了戴沐白的胸口一拳,“死鬼!”
又拿起那塊魂骨,和弗蘭德說道“謝謝院長,謝謝幾位老師!”
說完,盤腿坐到了地上,將那塊魂骨貼在了自己的右腿之上,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響起,朱竹清隻覺得自己的右腿略微的顫抖了一下,緊接著,溫熱的氣息就從四麵八方鑽入了腿中。
看著吸收魂骨的朱竹清,戴沐白朝著眾人鞠躬說道“竹清能獲得這塊魂骨,是她的幸運,希望大家能替她保密,畢竟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保護好自己!”
眾人連忙說道“大家可是生死與共的夥伴,怎麼會呢!”
戴沐白笑了笑,又靠在了一邊的樹上,閉目養神,又思索起了弗蘭德和自己所說的血河之事。
如果按自己所想,這血河三十年未出現,以血河邪魂師的修煉方法,現在起碼也是一位封號鬥羅,如果說蒼暉學院出麵尋找時年的死因背後有血河的手筆,那就是說,邪魂師早就潛入了大陸,那蒼暉學院必定就是這夥邪魂師的老巢。
可原著中又沒提到過這一件事,原著中唐三用閻王帖殺了時年之後,蒼暉學院方麵並沒有任何異動,可如今,這血河一事,卻讓戴沐白感到濃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