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之白虎暴君!
圍繞著帳篷巡視回來的戴沐白,看著依舊修煉眼功的唐三,戴沐白不禁想到,“小三,你可彆怪我,我也都是為了我自己!到時候我也會為你挑選一株最適合你的仙草,也算是報答你的這份恩情了!”
過了不大一會兒,史萊克眾人都從帳篷裡爬了起來,簡單的吃了一點乾糧,弗蘭德便命令道“現在就剩榮榮和貝貝的魂環了,咱們今天在深入一點點,看看有沒有適合的魂獸。”
“是!”
眾人整整走了一個時辰,就在這個時候,走在最前麵的戴沐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般,低聲喝道“前麵有兩隻魂獸,大家小心,看魂力波動,都是千年左右的魂獸!”
雖然隻是千年魂獸,但是眾人都紛紛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就連血刀也將自己的武魂扛到了肩上。
慢慢前行了十米左右,眾人終於看清了那兩隻魂獸的模樣。一隻呈暗紅色的卷毛獅子狗趴在一棵樹上,小黑尾巴不斷的擺動著,一陣愜意。
弗蘭德驚喜的說道“是生命樹和赤焰犬!看樣子都在一千五六百年左右,給榮榮和貝貝做魂環再適合不過了!”
大師也點了點頭,“確實,這生命樹可是一個罕見的植物型魂獸,據我的估計,應該會你一個增加魂力,或者療傷的技能!這對於七寶琉璃塔來說,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技能!”
雖然戴沐白不認可大師的一些做法,但不得不說,大師對於武魂的理解甚至超過了一些武魂持有者。
戴沐白棘手的看著弗蘭德,“院長,那赤焰犬還好說,我自己就可以抓住它,可是那生命樹會地盾啊,這我可抓不住!”
弗蘭德擺擺手,“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吧,老趙,幫他們一手!”
趙無極嘿嘿笑著說道“好嘞!”
說著便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大力金剛熊,第三魂技,重力增強,和第五魂技,重力擠壓,強大的氣勢一下子便鎖定了那棵生命樹!
而那隻赤焰犬就像是生命樹的守護獸一般,看見趙無極的七個魂環後,竟也不跑,衝著眾人大聲吼著。
戴沐白冷笑了一聲,兩黃一紫一黑四個魂環圍繞著戴沐白有規律的浮動著。“竹清,貝貝,側翼騷擾,胖子升空,防止他逃跑!”
說著,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發動,在第一魂技的加持下,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從戴沐白的口中噴出,直奔那赤焰犬而去。
而就在戴沐白的白虎烈光波發動的同時,朱竹清和貝貝同時從戴沐白的一左一右穿插而過,兩雙利爪直取赤焰犬暗紅色的身軀。
那赤焰犬雖然也被趙無極的氣機鎖定,但也不是沒有一絲反抗能力,大口張開,兩團火焰從口中一前一後的噴出,用來抵擋戴沐白的白虎烈光波和朱竹清和貝貝的攻擊!
可以戴沐白如今四十三級的魂力,又有著白虎護身障的加持,豈是赤焰犬的一口火焰隨便就能抵擋的,那白虎烈光波瞬間吞噬了兩團火焰之後,去勢不減,直奔那赤焰犬而去。
那赤焰犬顯然沒想到自己的火焰竟然這麼容易就被白虎烈光波吞噬,兩邊還有朱竹清和貝貝的鎖定,沒有辦法,隻有硬抗這一記白虎烈光波!
吞噬了兩團火焰的白虎烈光波雖然依舊威力不小,但是赤焰犬的肉身極其強橫,硬吃了這一擊白虎烈光波之後,也隻是前腿在微微流血。
就在此時,朱竹清和貝貝的攻擊接踵而至,朱竹清的速度在幽冥旋風破和寧榮榮七寶琉璃塔的速度增幅下的提升下達到了極致,一連十六下,將那赤焰犬打的毫無反手之力。
戴沐白看著朱竹清這凶悍的模樣,收起了武魂,看來這魂骨技能還真是強大,不過這千年魂骨竟然這麼強大,說來也真怪了!
就在這時,眼看著赤焰犬就要被朱竹清打廢了,戴沐白連忙出聲提醒道“竹清,收力!”
朱竹清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收住腳上大半的力道,將那赤焰犬提到了貝貝的身旁。
貝貝衝朱竹清比劃了一下,“謝了啊!”
朱竹清點了點頭,走到了戴沐白旁邊,“怎麼樣,我強不強?”戴沐白連忙拍著馬屁說道“強啊,怎麼不強,竹清你簡直太強了,我對你可是五體投地啊!”
“就知道耍貧嘴!”
而一邊的弗蘭德遞給寧榮榮一把小鏟子說道“諾,你也去吧,將那生命樹的靈根切斷,這個魂環就是你的了!”
寧榮榮看著手裡的鏟子一陣發愣,“靈根,在,在哪兒?”
弗蘭德嘴角微微上揚,“挖個一米左右差不多就能看見了!”寧榮榮一陣泄氣,拿著鏟子往哪生命樹下走去。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寧榮榮便找到並切斷了那生命樹的靈根!戴沐白衝寧榮榮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寧榮榮的臉上這才綻放出了一絲微笑,用魂力來牽引那已經成型的紫色魂環,盤腿而坐,開始吸收自己的第三魂環!
看著寧榮榮和貝貝兩人都開始吸收魂環,趙無極長出了一口氣,自從上一次在外圍遇到了泰坦巨猿,自己到現在還沒緩過來,總怕這森林外圍再出現什麼超級魂獸!
自己倒沒什麼,可這些好孩子要是這麼夭折了,趙無極真的沒法想象。
而一旁的弗蘭德對著發呆的大師說道“你也獲得第三魂環了,沒想過回家麼?”
家麼?隨後大師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我早就沒有家了!”
弗蘭德看了大師一眼,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那她呢,你可曾想過去找她?”
她?二龍麼,想,怎麼不想,當然想了,不僅想她也想…
“想又如何,想就能去找他麼,我們的身份,就像一道鴻溝,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大師頹然的低著頭。
弗蘭德突然就像瘋了一般,推搡著大師,“難道世俗的眼光在你的眼裡,比她二十年的青春還要重要麼?”
“弗蘭德,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