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隻是一套符文中的一部分,我猜整套龜甲都合起來,才能看見符文的全部。”
“龜甲呢?拿來我看看。”
“哎,出來得著急,我沒戴上,現在在我酒店裡呢。”
祖姑婆沉吟片刻,說
“這樣吧,你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搬我這兒來,順便也讓我看看那兩片龜甲。”
我點點頭“行,祖姑婆,聽您的!”
之後,我又陪祖姑婆聊了會兒天,在祖姑婆家吃了晚飯後,我就回去了酒店。
要搬去祖姑婆那兒住,當然得跟邱妍說一聲,我給邱妍去了電話,邱妍一聽,非要跟我去拜訪拜訪。
我心想邱妍一身的難事兒,在祖姑婆那兒說不定能得到些指點,到了江邊,還可以帶她散散心,就答應了。
第二天,邱妍早早的開車來到酒店,我收拾好行李,便跟她上了車。
祖姑婆家的早飯得等到十點,我心想挨了一回餓,還去挨第二回,那不是傻子嗎?
我讓邱妍找了家早餐館停下來,先嗦碗粉再說!
吃早餐的時候,邱妍大概問了下昨天的情況,我說著說著,突然把邱妍和黃宗滿聯係到了一起,我似乎記得,邱妍跟我提起過黃宗滿這個名字。
“邱妍,黃宗滿這個名字,你記得嗎?我怎麼好像聽你提起過啊!”
“黃宗滿?不就是刻文裡提到的那個幫陳友諒舉行靈魂轉世儀式的人嗎?怎麼了?”
經邱妍一提醒,我馬上想了起來。
之前在峽穀旁的山洞裡,那個放著神秘石塊的洞窟,邱妍慌亂中在周圍石板上記錄下來的刻文,裡麵就記載著黃宗滿的名字,上麵還提到這個黃宗滿是陳友諒的祭司,他為陳友諒舉行了那個邪惡儀式,並且成功了!
“居然是他!”我忍不住叫道。
邱妍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當得知這位陳友諒身旁的祭司就是我的祖先的時候,我竟然有些小得意,我禁不住嘴角上揚,笑道
“這個黃宗滿是我的祖先!”
“祖先?他為什麼是你的祖先?你不是姓何嗎?”邱妍似乎不大相信。
於是,我把昨天在族譜上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邱妍。
邱妍到底是邱妍,聽完我的敘述後,馬上就把這個黃宗滿跟我們現在的情況聯係在一起了。
邱妍悶著頭想了會兒後,說道
“你的祖先替陳友諒完成了祭祀儀式,那他會不會知道虎骨矛頭的事情呢?”
我點點頭“有這種可能,而且,邱妍你發現了沒?我們在找虎骨矛頭的時候,似乎總是會遇到那個邪惡儀式的事情。”
“嗯,確實,可惜這虎骨矛頭到了彭大蟲可宜這裡,就失去線索了。”邱妍沮喪地說道。
“邱妍,你先彆急著灰心。其實打從湘西回來,我就冒出了一個想法,這次從祖姑婆那裡回來之後,我就更加肯定了。
你說,咱們會不會弄錯方向了?”
“你什麼意思?”
我將粉碗推向一旁,轉過頭對邱妍認真說道
“你看啊,從一開始,你們家得到虎骨矛頭的消息,都是從那個神秘老頭那裡來的,後來又是這陳方圓,所以,至始至終,你們家都不知道這個虎骨矛頭究竟是什麼,乾嘛用的,以及掌握在誰手裡。所以咱們其實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隻能由著陳方圓牽著鼻子走。
這次去湘西,我也看出來了,這什麼虎骨矛頭根本就不是像陳方圓說的隻在土司之間傳承,而更有可能是跟那個邪惡儀式有關,隻不過碰巧我們這次調查的彭大蟲可宜和彭勇烈都是土司而已。
陳方圓一開始就想騙你父親,他告訴你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
所以我想,咱們不能跟著陳方圓的話頭走,咱們必須先弄清虎骨矛頭究竟是什麼,才能搞清楚它會落在什麼人手上。”
邱妍似乎還是不大理解“我不是說過嗎,虎骨矛頭是蚩尤的武器,後來賜給趕屍大將的。”
我笑了笑,說道“邱妍,你彆怪我說話太直啊。你這個說法根本站不住腳,蚩尤啊,他是不是真的存在都是個問題,而且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虎骨矛頭在蚩尤手裡是武器,可到了趕屍大將手裡又是什麼呢?武器?還是隻是一個象征?還有,既然是賜給趕屍大將,那會不會最後落到我們趕屍匠手裡?對趕屍匠來說,虎骨矛頭又有什麼意義?為什麼要世世代代傳承下來?這些問題不弄清楚,我覺得想找到虎骨矛頭會很艱難。”
邱妍這時苦笑了一聲“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向偉也知道,我看得出來,他幾次想勸我,可都沒忍下心。隻是對我們家來說,除了相信這個說法之外,也沒有彆的辦法了!”
邱妍說得淒涼,我有些後悔把話說得太直了。
“邱妍,”我握住邱妍的手,說道,“彆擔心,我既然把問題提出來了,就肯定是想到了後招,依我看,既然出現虎骨矛頭的地方都會出現那個邪惡儀式,那咱們不如就從邪惡儀式開始調查,就從我的祖先黃宗滿開始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