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昨天醫生都說了,我沒事,就是這幾天在水上有些水土不服,離開水就沒事兒了!”
幾個人笑嗬嗬地聊了會兒天,我發現他們的心情挺好的,跟剛才他們坐在馬路牙子上時完全兩個樣子。
“好了,說回正事吧,你們找到報社要乾嘛啊?”
我話音剛落,邱妍馬上變了臉,“你先看看這個吧!”邱妍攤開那張舊報紙,指著裡麵的一則報導對我說道。
我將報紙挪到麵前,把那則報導看了一遍。
報導裡講的是一個考古現場被盜的事在南昌的古城牆旁邊,有人發現了一個元明時期的小型墓葬群,當地考古專家馬上將現場圍了起來並開始勘探挖掘,可誰知道挖到一半的時候,有人竟然趁現場無人看守的時候偷盜了幾個剛發掘出來的文物。
本來,我還沒怎麼當回事,心想南昌畢竟是當年陳友諒朱元璋之戰的分水嶺,有幾個墳墓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當我看見報導裡列出的那幾個文物的名字時,頓時就驚呆了。
原來,在幾個文物名字中,赫然列著“刻文龜甲”這四個字!
報導寫得很簡潔,隻是提到文物被盜以及警方立案調查就沒了,至於文物後來有沒有被追回,我們根本不知道。
看完報導後,我又看了眼報紙的日期,上麵寫著二月七號,是去年年末的時候,距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
現在,我終於明白邱妍找來報社是要乾嘛了。
“後來的事情呢?你們問過沒?”我急切地問道。
“因為這個事兒是在南昌發生的,所以我們找公安局也沒問到什麼,後來,我就想去報社問問,可一問才知道,這個報導出了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報社領導竟然下命令不許繼續跟蹤報導了,你當時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跟他們吵呢!”
我聽完便陷入了思考,要說這事兒在彆人看來也算不上個大事兒,畢竟元明時期,離現在不是太遠,那個時候的一片龜甲,估計也值不了什麼大價錢,而且考古這事兒本來就是個冷門行業,不是專業的人根本不會關注,那為什麼報社領導會對這麼件不是大事兒的事兒而下特殊命令呢?
再有,這種案件,跟蹤報導後是很長臉的事兒,九江晚報怎麼說也是官方單位,這麼一件普通的案子,乾嘛不追蹤報道?難不成,他們也知道這裡麵有隱情?
想到這裡,我心裡漸漸的不安起來。
以往的事情,隻是牽扯到民間,查來查去,也隻是幾百年前的一些事,現在,事情似乎在向上發展,牽扯的人的級彆也越來越高,結合我在那片黑暗中看到的畫麵,這件事似乎在越扯越大。
我看了看眼前這三個人,他們雖然多少有點擔心,可看得出來,他們還是在為目前的處境擔心,而這件事背後的隱情,他們還一點沒發現。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我對邱妍問道。
邱妍笑了一下,“我本來還擔心你沒恢複的,現在好了,既然你恢複了,那咱們乾脆去南昌,找當地的人問個究竟!”
我點點頭,本來按照我們的計劃就應該去南昌的,現在既然多了一個理由,那就沒必要再等了。
於是,我們匆匆喝了幾口茶,便回酒店退了房,然後回到碼頭上,乘坐曾大哥的船往南昌出發。
曾大哥可能也是了解了一些事態的嚴重性,開船的速度明顯加快,我們沿著鄱陽湖的右岸向前走,經由細洲進入了贛江。
在贛江上行駛了幾個小時,快要天黑的時候,曾大哥指著前麵的一片燈火說道“到了!”
曾大哥說,南昌市距離贛江還有點路程,但是古時候的南昌卻距離贛江不遠,隻不過現在的人們大多都在南昌市,而古南昌其實已經在郊區了。
我仔細思考了下,曾大哥的說法跟我了解的不謀而合,當年陳友諒圍攻洪都,靠的就是堅船利炮,如果洪都離贛江遠了,那陳友諒的優勢不就發揮不出來嗎?
正說著,曾大哥指著旁邊一個小碼頭說道“咱們就從這裡上岸吧,上岸之後,這裡有直達南昌的公交車。”
我點點頭,“這水上我們也不熟,都聽你的!”
於是,我們一行四個人就上了岸。
上岸之後,邱妍翻出報紙,指著上麵的報導說道“這裡麵提到的古城牆應該不在南昌市內,不知道曾大哥對這裡了不了解?”
曾大哥摸了摸後腦勺,笑道“要說了解還是了解一些的,就是你們說的那些古時候的事情,我是一竅不通,比如說,南昌市內就有古城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古城牆!”
聽完我和邱妍麵麵相覷,最後邱妍一攤手,決定道“那咱們先就近住下,明天找本地的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