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喉嚨發乾,感覺聲帶被糊住了,發不出聲來。
“我沒法解釋這是為什麼,我知道的這些都是我爺爺告訴我的,你這種情況我以前隻是聽過,今天是第一回見到。何哥,你能不能把你的經曆告訴我,我也給你分析分析?”龍全說道。
聽完這話,我猶豫了,本來這事我是想回去找祖姑婆分析的,再加上龍全這人老是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我很不願意把我的底細輕易露出來,可是看龍全的樣子,他似乎比祖姑婆都知道的還多,而我又對這個事情好奇得不得了,所以我很想從他口中聽到事情的真相。
左右權衡了片刻,我重重歎了口氣,便坐下來把湖底的事都說了出來。
說話的期間,龍全的表情幾乎全程波瀾不驚,就跟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隻有當我提到在黑暗中接收到的那些廝殺的畫麵時,他才微微皺了下眉頭。
聽完我的敘述,龍全“嗯”了一聲,說道“何哥,那些什麼陳友諒朱元璋的事我不清楚,也給不了答案,但是照你所說的,我可以告訴你,那個石台和石台上的矛頭的確是起鎮壓作用的。”
“問題是那些骷髏是怎麼來的?難道真是死人世界過來的陰兵?”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我會去調查,不過據你所說,你從那片黑暗中回來後,那個結界就消失了,我估計那裡的骷髏也應該沒有了。”
“是嗎,這倒是個好消息,我正愁解決不了這事呢!”
龍全笑了笑,突然又嚴肅起來,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問道“何哥,不對啊,你既然失了魂,怎麼還這麼精神呢?”
“嗬嗬,我就說了你那個說法太片麵了,告訴你,剛從湖裡出來那兩天,我是有點不舒服,但是休息了幾天之後就啥事都沒有了,依我看啊,肯定是那邊的人覺得我這人還行,就把我的魂魄全都放回來了!”
龍全聽完搖搖頭,連聲說著不對,我見狀突然想起黃悅翎給我熬的藥來,便說道“不過,在這期間我倒是喝了點中藥,難道真是這中藥起作用了?”
“中藥?不對啊,這又不是病,一般的藥是不起作用的!何哥,你那藥哪兒來的啊?”
“嗨,就是剛才那個丫頭片子,也不知道他從哪兒來的藥方,抓了點藥熬給我喝了,你還彆說,喝了她的藥我真的覺得舒服了一點兒。”
“剛才那位姑娘?她是什麼人啊?”
“就一丫頭片子唄,她是我祖姑婆的養女,這次是陪同我過來的。哦,對了,說起我祖姑婆,你可能聽過,她是蔣家的人,這長江流域的人都知道她!”
“蔣家?蔣家?”龍全若有所思的說著,似乎他不記得有這麼一個蔣家似的,可是突然,他瞪大了雙眼,衝我激動地問道,“洞庭湖蔣家?你是說洞庭湖蔣家?”
我驚訝地看著他,點點頭,“是啊,怎麼啦?”
龍全一臉無法置信的表情,似乎還在震驚當中,“怎麼可能?洞庭湖蔣家老祖奶是你祖姑婆?”
“對啊,龍全,我知道祖姑婆名氣挺大,但你也用不著這副表情吧!”
龍全將短劍收好,衝我擺擺手,“你們家是趕屍匠世家,也就是說,你的這位祖姑婆也接觸過趕屍匠的事咯?”
“嗬嗬,她不僅接觸過趕屍匠的事,據說當年在她們三兄妹當中,她在這方麵是最有天賦的,隻不過後來她嫁給了蔣烈陽,就把趕屍匠的事給放下了。”
龍全走到我旁邊的椅子旁,扶著把手坐了下來,他的眼神還處在回憶當中,似乎是在記憶力尋找著什麼事。
“難怪,這就說得通了!”
“不是,我說龍全,你彆這樣一驚一乍的好不好,能說通什麼了?你倒是說出來啊!”
龍全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也沒理我,最後他抬起頭來,對我說道“何哥,雖說我大概知道你是怎麼回事吧,可是你的情況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既然你說蔣家老祖奶是你的祖姑婆,那你暫時就不會有事,嗬嗬,何哥,真不知道你的命好還是不好,這麼些奇怪的事都能扯到你身上來。”
龍全說得沒頭沒尾,倒是把我給說蒙了,“龍全,看你的樣子,像是知道我祖姑婆很多事似的,你都知道什麼啊?”
龍全站起身來,將杉木棒插回後腰,重新露出那副天真無邪的笑臉,說道“有些事我不能說,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既然剛才那位姑娘是洞庭湖蔣家的人,那你暫時就沒有危險。何哥,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記住,如果你們還想深入調查的話,就去鄱陽湖口,咱們再聯係,再見!”
說完,龍全便徑直走向門口,打開房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