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叔,我也不跟你說什麼祖墳不祖墳的話,我就告訴你,這麼大的墓,還是西漢時期的墓,到時候國家肯定會發現的,一旦知道你從裡麵拿了東西,你認為你能跑得掉嗎?我勸你還是彆動歪心思,從我們這兒拿點辛苦費就夠了!”我勸道。
“瞧你說的,邱妍妹子前前後後叮囑好幾遍了,我能不知道嗎?你放心好了,我保證什麼東西都不拿。行了,咱們還是儘快下去看看吧!”大偉叔說完,便急急忙忙往土坑邊跑,那樣子,比我和邱妍還著急。
回到土坑邊,我攔住著急忙慌用鐵鍬撬木頭的黃大偉,讓他找點乾草樹枝過來,然後我把木梁上的那層“油漆”給鏟掉,等大偉叔找來乾草,我便堆放在木梁上給點著了。
大約燒了個把小時,我們滅掉火,再用鐵鍬撬幾下,便露出來一個足夠一人進出的孔洞。
大偉叔買的梯子不夠長,我就用他買來的繩子綁在梯子上,然後在土坑外麵找了棵樹做支點,將繩子另一頭綁在樹上。
等我綁好繩子,回頭一看,就見大偉叔跳進土坑裡,看樣子他是想搶先進去。
進古墓,我現在多少也算有點經驗了,像這種與世隔絕很長時間的空間,打開之後得讓它透透氣,進去之前還得試一試,不能貿然進去。
可是還沒等我喊出聲來,大偉叔就已經順著繩子爬下去了。
我搖了搖頭,把邱妍昨天做好的火把點燃了兩根,然後將火把伸進孔洞裡,見火把沒有熄滅,我便率先爬了進去。
落地之後,我把邱妍接了下來,再看向大偉叔時,我才發現他不知道哪裡弄來個手電筒,正拿著四處晃悠。
也正是手電筒的光讓我看見這底下真如邱妍所說,巨大無比,甚至手電筒的光照過去我都看不見儘頭,隻能看見灰蒙蒙的一片。
我們下來的位置是這個地下空間的邊緣,之前塌陷的那一塊是因為底下的柱子斷裂了,我和邱妍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斷裂不是十分嚴重,起碼短時間內還沒有垮塌的跡象。
不得不說,稍稍打量了一下這個地下空間之後,我隻能用瞠目結舌來形容自己的心情,這下麵光是用來支撐的柱子都一眼看不到儘頭,這些柱子之間前後左右都保持著約五米的距離,整整齊齊的立在下麵,顯得很是莊嚴。
從我們有限的光線來看,這底下應該是被休整成一個很規整的長方形,長方形的地下有一圈一圈的台階,這些台階由外向內越來越高,而從大偉叔偶爾射過來的手電光來看,在這些台階上、柱子之間,分布著一些很厚重的棺槨。
現在我可以肯定了,這底下就是一個墓室,隻不過是不是我家的祖墳,還得看看再說。
“你們過來看看,這是什麼?”突然,大偉叔大喊了一聲,在這密閉的空間震耳欲聾,我們趕緊跑過去。
大偉叔此刻正在這地下空間的正中間,也是台階的最高處,這裡是一個約五米見方的台子,台子上擺了一張案台,四周低一階的台階上,東南西北分布著四個棺槨。
大偉叔指的東西在案台上,我和邱妍把火把都湊了過去。
隻見案台上立著一個獸麵人身像,整個雕像高約三十公分,他一手拿著個鈴鐺,另一隻手拿著一隻幡,兩隻腿彎曲著像跳舞一樣,而這人的獸麵我和邱妍曾多次見過,就是我們當初在撮箕嶺找到的那個麵具。
“這是什麼玩意兒?”大偉叔又問了一遍。
我笑了笑,低聲說道“這就是趕屍匠,這個樣子應該是照著蚩尤戰敗後的趕屍大將做的。”
邱妍點點頭,“嗯,看來還真是的,子木,我看這裡多半就是黃家祖墳。”
“就是不知道這裡麵埋的都是哪些人?”我歎了一句。
大偉叔一聽,馬上將手電筒照向其中一個棺槨,說道“上麵寫著字呢,看上去像是名字。”
我和邱妍一愣,趕緊湊過去看,誰知道一看之下,果然看見棺槨的北麵刻著兩個字。
“彰公?彰公是什麼意思?”邱妍問道。
“彰公?黃彰?邱妍,看看另外的。”
邱妍聞言跑去另一幅棺槨旁,看了一會兒後,念道“彩公!”
之後,邱妍又去另一個棺槨旁看了看,“彬公!”
我默默的等著邱妍念出最後一副棺槨的名字,卻聽見她疑惑地叫道“咦,奇怪,這一副怎麼沒有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