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戴麵具的人帶著剩餘的士兵以寡敵眾,戰至最後幾人時,便出現邱妍父親拓本裡麵的情景。隻是邱妍父親的拓本裡沒有提到之後的事情——戴麵具的人並沒有走進坑洞,而是帶著那些重新站起來的人走出洞穴,他們離開了!
戴麵具的人離開之後,所有金黃色的人影一下子全部消失,我的眼前重新恢複一片漆黑。
這個時候我似乎意識到什麼,我現在的處境似曾相識,而且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很快,我想起來了,這是死人世界,或者說是那個神秘力量所在的世界,這些奇怪的事情、金色的人影,都是那個神秘力量搞的鬼!
隻不過我好奇的是,為什麼這一次我沒有感受到那種壓抑感呢?!
想明白這一點後,似乎所有的事情我都有了頭緒。
邱妍的父親似乎很肯定畫中戴麵具的人就是蚩尤,而這一點和邱妍告訴我的傳說很契合——蚩尤並沒有戰死涿鹿,而是逃向南邊,剛才我看見的那些金色的人影恐怕就是蚩尤帶著殘部南逃的場景。
當然,這一切都得建立在畫中麵具人就是蚩尤的前提下。
至於那個連通兩個世界的坑,應該是麵具人用了某種力量打通的一種蟲洞,類似於我在鄱陽湖底見過的那個。當初我就是在鄱陽湖底失了魂的,所以這個坑恐怕也有某種吸取魂魄的功能,可以將人的魂魄吸入進另一個世界。
顯然,中招的不止是我,先前的邱妍和黃悅翎應該也是被抽走了魂魄,然後被其他魂魄上了身,這才變成“僵屍”的。而我剛才聽見的那兩個女人的聲音,應該就是她倆,或許她倆此刻的魂魄又在彆的不同的維度,所以我隻能聞其聲而無法見其人。
我心想這個神秘力量這個時候降臨,難道又是想教我走出困局的方法?
我有點興奮,靜靜等著。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除了依然傳來的龍全幾人的聲音外,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搞得我一度以為自己弄錯了,這不是那個神秘力量搞的鬼。
我仔細想了想,覺得應該沒錯,這做夢一樣的感覺、這明明荒謬我卻覺得正常的事情,和我以前在鄱陽湖、在省城外所發生的一模一樣。而且那個力量也並不是每次都會教會我點兒什麼,畢竟,人家好歹是神靈,出其不意也很正常。
想通之後我明白了,一切還得靠我自己,既然那個力量想讓我用自己的辦法解困,就是說解困的辦法我已經掌握了。
那麼這個方法是什麼呢?
我想了半天,最後釋然一笑,除了辰州符,我還會什麼?
最後,我回想起之前用過的符,心想會不會辦法就在其中?那些有穩固作用的符文似乎很適合我此時此刻的狀況。
說乾就乾,我此時肯定是無法畫符的,不過,那個神秘力量教過我方法——心中想著相應符文的走向,腦中誦念符經。
我問邱妍既然在這裡沒有找到虎骨矛頭,那她以後有什麼打算。
邱妍搖搖頭沒說話,我和老林頭就那樣陪著邱妍和向偉坐了片刻。
最後,等向偉恢複得差不多了,我們四個便將山洞挖踏了,又想了些辦法將塌陷之處填起來,直到天色暗了,我們才離開此處。
我和邱妍向偉自然是要下山,老林頭則要上山,分彆的時候,老林頭看著我欲言又止,我問他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老林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隻是叮囑我沒事不要來強盜灣,還說他會一直盯著我,隻要我敢打裡麵財寶的主意,他就扒了我的皮。
我笑笑就和邱妍他們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我把邱妍和向偉請來我家,吃了頓晚飯,我媽又胡說八道了幾句。
邱妍說他和向偉明天就會走,還暗示我留在這裡的東西希望我幫他代為看管,她回去後會安排人來取的。
我有些失落,心想怎麼也算是死裡逃生好幾才,邱妍這個道彆的方式有些冷落我。
可想想又能怎樣呢?到底是萍水相逢,她自己還有一堆爛事兒要處理,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第二天,在送邱妍離開的時候,我將之後她給我的三萬塊錢還給了邱妍,邱妍執意讓我拿著,我偏不拿,說是當初說好了,事成之後再給剩餘的,現在事沒成,我也就不能拿這錢,在我的一再堅持之下,邱妍收回了錢。
邱妍離開之後,我回到家將房門鎖上,然後悄悄地從抽屜裡摸出來一件東西。
這個東西就是巫山土司脖子上地龜甲吊墜,我是在和土司糾纏中無意扯掉的,然後趁邱妍他們不注意,將這個吊墜放進了口袋。
這個吊墜的成色怎麼看怎麼和我的是一對兒,我就奇怪了,怎麼外公給我的東西會和土司有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