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車裡不是開著空調嗎,你不知道,駕駛室裡的空調效果好得不得了,我就穿上了~~~你剛才說你早就想到的問題,是什麼?”我趕緊把話題轉移開。
“哦,就是那些壁畫,要不是你剛才提到壁畫,我差點給忘了。子木,你沒發現嗎?壁畫最後的內容在我爸的拓本裡,還有你的那個黑暗世界裡,都有提到,都是講的一個人帶著最後的部隊決戰,戰鬥到最後,這個人把死人複活,然後打贏了戰爭,最後離開了。可是我爸的拓本裡和你在黑暗世界裡看到的都是完整的人,隻有壁畫裡是沒了腦袋的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聽完邱妍的話,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邱妍繼續說道“我本來還以為壁畫裡沒有畫腦袋不過是為了凸顯他們是死人,可是後來一想,我覺得我以為錯了,死人有很多種表達方法,而且我爸的拓本和壁畫應該是出自同樣的地方,所以壁畫裡沒有腦袋就很可能是真的沒有腦袋。”
“嗯,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有思考過。這樣吧,咱們明天去墓葬群仔細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
邱妍點點頭,說道“也隻能這樣了。”
之後,我們又坐在台階上閒聊了片刻,夜風習習,我和邱妍很久沒有這樣安靜的獨自待著,這個夜晚,我們吃得飽穿得暖,沒有危險也沒有人打擾,邱妍聊著聊著便把頭靠在我的肩上,我們隨著輕風微微地搖晃著,真好!
第二天,我們吃過早飯,便發動車子,朝著古墓群出發了。
和我預想得一樣,古墓群坐落在一個村子裡,有人在墓群上建了個頂棚,又在旁邊修建了一棟陳列館,裡麵陳列著一些出土文物的複製品和一具完整的屍骨。
我們買了門票,進去一看,發現這個古墓群並不大,最多隻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所謂的石棺,也是真正的石棺,並不是我想象的那種打磨得非常平整的、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棺槨。
石棺又幾塊巨大的石板組建而成,有頂有底,據陳列館的介紹,這些石棺分為上下兩層,有的還有三層,每一層裡就躺著至少兩具屍骨,所以與其說這是一個石棺墓葬群,還不如說是一個合葬石棺墓葬群。
另外,那些代替人腦袋的陶罐子都是空的,石棺裡也沒有多少陪葬品,有的多是一些佩刀、珠佩之類的很私人的東西。
介紹裡說這是一種戰國時期的墓葬形式,但是沒有具體說明這種墓葬形式的細節,隻是說這種墓葬形式很少見,而且隻分布在雲南地區。
我左看右看,總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墓葬形式,而是因為經費短缺或者人力短缺才不得已做出的墓葬方法。從整個墓葬區的樣子來看,可以看出做出這種選擇的人很想好好安葬這些人,但是他當時的能力有限,無法將逐一將每個人都安葬好,於是他隻好挖了這麼大一個坑,然後找來一些石板鋪在底下,又用石板將整個墓坑分成一格一格的,這才形成我們看見的“石棺”。
看完墓坑,我們又轉到放著完整屍骨的陳列室,看見那具屍骨躺在一個玻璃罩子裡麵。
湊過去一看,我們所有人幾乎都失聲叫了出來,因為我們看見那具屍骨的表麵分布著一些紋路,而在這些紋路的交合處,有一些和屍骨顏色差不多的小點。
看到這裡,除了二娃,我們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子木,難道這些就是那位領袖從樂山村帶出來的人?”邱妍激動地問道。
我點點頭,“看來是的。”
“難道我祖先就是在這兒中的詛咒?”邱妍出神地盯著屍骨,眼睛裡放射著光芒。
“不一定,你們看,”我指著另一邊陳列室裡的石棺模型說道,“一個格子裡放著兩三具屍骨,這根本不是什麼墓葬形式,而是一種迫不得已的處理屍體的辦法。有可能那位領袖帶著這些死人甩開追兵後,覺得不應該帶著他們繼續行軍,就選擇這個地方將他們安葬了,而那位領袖應該沒有在這裡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南了!”
“繼續往南?那該去哪裡找啊?”
“龍全,你想想,當年那位領袖帶領死人好不容易甩開追兵,安葬這些人後,他的身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如果這個人還想開疆擴土、重返中原,那麼他必定會找一個地方安頓下來,然後招兵買馬,擴充軍隊。那樣的話,他必定會遭遇到當地的反抗力量,所謂強龍鬥不過地頭蛇,這位領袖肯定戰敗過,也肯定用同樣的方法複活過死屍,也許他就是靠著這種方法在這裡站穩了腳跟。所以我認為,在這附近,甚至更遠一些的地方,一定還有和這裡相同的墓葬群。”
“你是說咱們就跟著墓葬群去找?”邱妍問道。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
龍全這時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扶著玻璃罩子笑道“何哥,你說這位領袖後來重返中原了沒?我可是聽說涿鹿之戰後蚩尤就死了,而且中原一帶再也沒聽說有蚩尤出現過。”
“嗬嗬,這個我可說不好,不過你非要我回答的話,我認為就算他本人沒有重返中原,他的子孫也一定成功了,當然,他們可能沒能成為最終的霸主,但至少也是一股很強盛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