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情於理,那戒指都該傳給秦淮茹”
“既然是秦淮茹的東西,那賈張氏不該要補償。”
“要按照這麼一想的話,棒梗等於是把他媽的東西給拿走賣了”
“說來說去還是監守自盜,這孩子廢了”
“廢不廢的是另外一回事,但現在賈張氏彆想再要回錢或者戒指了。”
“這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燈。”
眾人各種話語如同利劍一般紮入賈張氏的心裡,聽到沒有一個人站在自己這邊,她頓時慌的一批。
“不是,那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呀反正不管怎麼說,我的東西丟了是不假的啊!!!”她慌亂的朝著眾人解釋著。
價值將近五十的戒指呢,她是真的慌亂了。
而與慌不擇路的她相比,秦淮茹卻是冷靜的多,“媽,你要覺得不公平的話,讓三位大爺評評理。”
這句話說出口,壓力立刻給到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身上。
四合院眾人齊刷刷的抬頭看向三人,都等著看他們怎麼處理這件事。
易中海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為難之情。
這件事情要說按老百姓自己的規矩,那就是老賈家的私事。棒梗偷了東西,要殺要剮都該賈家關起門來處理,跟大家無關。
要按照官府的規矩,棒梗盜竊足夠判他五年十年的。可不管怎麼論,他們三位大爺都沒什麼發言的立場和必要啊!!!
劉海中慣性的扭頭想尋找張成飛的幫助,但張成飛卻是嗑著瓜子兒,壓根就沒打算搭理他們。
現在係統又沒有發布任務,張成飛確實不想管。
三人沒辦法,隻能湊到一起竊竊私語討論了一番,
最後在劉海中和閻埠貴的推舉下,易中海站了出來,“那個這件事說到底確實是棒梗的不對,等他串聯回來,我一定好好批評教育他。”
說到這裡他又話鋒一轉,“但是說到底棒梗是嫂子你的親孫子,東旭的親兒子。他的身上可流著你的血呢。
有道是親不親,打斷骨頭連著筋,東旭現在不在了,賈家就這一個男孩,他是賈家的希望,您看在老賈和東旭的麵子上,也不該趕儘殺絕。”
“而且說到底,這戒指本來就是您要傳給秦淮茹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您就隻當已經傳給了秦淮茹,她又給了棒梗的媳婦兒,這事兒不就完了嗎?”
“您想一下吧,要是再這麼步步緊逼下去,隻怕要被人戳脊梁骨”
易中海本來就擅長做思想工作,跟著張成飛進了他們派係之後,更是經常給那些工人們做工作,業務水平極速上升。
這會兒拉著賈張氏說的一番話從感情入手,又拿著道德的大棒,揮舞著大棒往賈張氏兜頭砸去。
賈張氏即使心中有不滿,但也因為被放在道德的高度無法反駁。
說到底這是個靠名聲生活的時代,自個兒要是真把事情辦得太絕,就像易中海說的那樣,走在路上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想到這裡,她歎了口氣,“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