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是這麼就被唬住了,那可就太跌份了,還是不能夠就這麼認慫,不然他們的麵子,可就等於給徹底的丟在地上踩了,還是先放放狠話再說,省的讓彆人覺得他們沒麵子。
火葬場的員工們,想到了剛才的這些種種,也都是覺得不能夠輕易的就認輸了,所以臉上也都是露出了不服的表情,惡狠狠的盯向了張成飛。
“少來了,你說認識領導就認識領導,你算是什麼人,少在這兒吹牛了,我們根本就不信,我們領導平時忙著呢,可根本就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的能夠遇到的,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唬我們呢。”
“你要是認識我們領導,你說說我們領導叫什麼,少在這兒裝大頭唬我們,真以為我們是能夠隨隨便便的唬住的,你把我們也太小看了。”
“我們辦事可沒什麼問題,你們可就是後麵來的,要是先辦事的話,也是先讓在前邊的先辦的,根本不是你們後來的先火化,這事兒我們辦的一點兒毛病都沒有,甭拿著我們領導來說事兒。”
“有本事你把我們領導給叫過來,少在這兒拿著名號嚇唬人,你說你認識我們領導,我還說我認識你們四合院的街道主任呢,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誰認識誰啊。”
他們也是越想越覺得不對,隨隨便便的就說認識領導,這人一說他們就相信的話,那他們也未免太傻了,不能就這麼輕易的認慫了,不然他們的腦子可就太傻了。
還是先把話放出去再說,省的讓彆人覺得他們好欺負,正好他們這麼說也沒毛病,說起來也算是給他們領導爭麵子了,領導就算是真來了,也不能說出來他們什麼問題。
反正他們就認定了,這事兒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承認了,要是隨隨便便的就這麼認慫,那彆人該怎麼看他們,好不容易快把煙給弄到手了,那可就徹底的打水漂了,這可不是他們希望看到的結果。
張成飛被這麼多人一數落,臉色也是越發的黑了,這些人還真是油鹽不進,他把話都說成了這樣,這些人還都沒當回事,未免也是有些太大膽了。
這事兒說起來還真難辦了,他也不能把真實的身份給說出來,那樣一弄的話,那可就太丟人了,他雖然當了那麼大的領導,但要是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未免是有些仗勢欺人的意思。
這時候弄的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再張嘴了,隻能想著院裡的這些人,誰能夠有些眼色,把他的身份給說出來吧,這時候要是沒人吭聲的話,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何大清見這些人不服張成飛,眼裡麵也是有些看不過去了,張成飛這人畢竟當著這麼大的領導,平時對他們一家子也算是不錯,這時候要是他不張口幫襯說說,那可就太不合適了,還是得快點出口說說,也省的讓張成飛下不來台。
他這時候如果出口幫襯的話,那張成飛肯定會念著他的好的,回頭再有了什麼事兒,他要找張成飛幫忙的時候,那張成飛也肯定不好意思拒絕的。
趁著現在這機會,還是快點兒出聲,也省的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得好好的讓張成飛念著他的好,況且老易他們也都在旁邊看著,說什麼也不能夠被彆人給搶了先。
何大清在心中考慮完後,擄立馬就往前快步的走了幾步,直接擋在了張成飛的身前,看著火葬場的這些人,憤怒的說道“乾嘛乾嘛,怎麼說話呢,我們張主任跟你們好好說,你們反倒不識好歹了,真當我們張主任好說話呢是吧。”
“我還就告訴你們了,我們張主任說認識你們領導,那肯定就是認識你們領導,甭以為我跟你們開玩笑的,真當我們張主任是好說話的人呢。”
“話反正都已經說到前邊了,你們信不信的,那你們就自己考慮吧,回頭你們領導要是真來了,那這事兒可就沒法兒收場了,你們自己考慮清楚後果。”
這時候說了這些,最起碼讓張成飛能承他的人情,不管這些人聽不聽的,最起碼他說出來這樣的話了,那他的目的也就是達到了。
這些人要是識趣些的話,這時候可就不能夠再多說什麼了,要是這些人再繼續糾纏的話,那可就真有好果子吃了,他雖說沒見張成飛發過火,但也知道這時候是惱了,真要是追究起來,不信這些人能逃的掉。
張成飛可是管著幾萬人的大廠子,在公安局還有職務在身的,這些人做的這些,說實話也是有些不太地道的,真要是追究的話,那也是能夠說的過去的,反正最後就看張成飛的想法就對了,真要是這些人再繼續糾纏,那張成飛肯定是要追究的,張成飛畢竟剛才都已經說出來了那樣的話,可見是真火了。
易中海也是有些看不過去,覺得這些人實在是有些太不像話了,閻解放剛才雖說給煙,但也沒說給那麼多人都分,說起來也算是好心,本身想著都是找三人幫忙,沒給這麼多人也算是能夠說的過去的。
況且這時候張成飛也發話了,這些人還不依不饒的追究,說起來可是有些太不像話,要不好好的說說這些人,那可是會更加的沒完沒了的,真不知道得折騰到什麼時候。
張成飛的臉色都已經黑了,看著也算是忍耐到了極限,他這時候如果能解決了這個危機,那肯定會讓張成飛刮目相看的,後麵的事兒可就好辦了。
易中海想到了這兒,也是看不下去了,立馬就走了出來,看著這些站著的工作人員,義正言辭的說道“乾嘛乾嘛,你們看看你們都是什麼行為,公然的吃拿卡要,真當我們是好說話的是吧。”
“我還就告訴你們,今天我們還就不給你們香煙了,有本事你們就彆給我們的老人火化,等回頭你們的領導追究下來,你們自己承擔這個責任,彆怪我事先沒把話說給你們。”
“張主任,咱們不慣著他們,這事兒咱們就等著看,他們的領導,估計待會兒看不過去了,自己就過來了,肯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這事兒肯定要給咱們個說法的。”
話說到了這份上,他也感覺差不多了,這些人如果還這麼的沒眼色,他還非得鬨的讓這地方的領導知道,也讓這些人看看他們的厲害。
張成飛雖說當著這麼大的領導,但真讓張成飛去找火葬場的領導,那也太跌份兒了,不行待會兒就他跑一趟,把這地方的領導給找來,解決了眼前這個危機。
他如果能把這事兒給解決了,那張成飛跟閻埠貴,可是都會對他另眼相看的,張成飛出麵都沒解決,他要是解決了,那可就牛大了,而且這事兒算是閻解放惹出來的,這事兒他解決了,不信閻埠貴不念他的好。
身為官迷的劉海中,更是覺得不能再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時候可是顯示權威的好時候,錯過了可就太傻了,況且這些人也是做的不對在先,他這時候說教說教也是理所應當的,可不能讓人看扁了他這四合院的二大爺。
劉海中想明白了後,也是快步的就走了出來,黑喪著的臉用手指責起了這些人“你們這些人,做的可真是太過分了,我都不知道你們怎麼好意思,公然的張嘴要好處的,我們四九城要都是你們這種人,那我們四九城都成什麼樣子了。”
“你們要是識趣的話,現在就乖乖的把事兒給我們辦了,不然待會兒你們領導真過來了,想要再反悔可就晚了,你們自己考慮清楚後果,到底是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
“我也知道你們的工作,說起來可都是鐵飯碗,要是因為這點兒小事,把工作給丟了,你們覺得能不能夠劃得來,這些你們都好好的琢磨琢磨,醜話我可是都已經跟你們說道前頭了,具體你們想要怎麼辦,考慮清楚再說。”
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他也覺得是差不多了,這些人如果不是傻子的話,肯定知道這時候服軟是最好的結果,不然真等追究下來責任的話,那可不僅僅的是丟飯碗那麼簡單了。
張成飛不單單是軋鋼廠的主任,可還監管著公安局呢,這些人如果繼續抵抗下去的話,那張成飛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非得追究這些人的責任不可。
閆埠貴見這麼多人都在幫他們一家子說話,心裡麵也是充滿了感動,用感激的眼神看向了易中海劉海中等人,易中海他還可以理解,但劉海中的話,可是一直都跟他不對付我這時候能仗義的說出來這些,那可算是好好的給他爭了麵子。
雖說這時候這麼多人說話,估計也是想著看張成飛的麵子,想著巴結張成飛,但無論如何,這些人可是把話給說出來了,說起來也算是給他和解放爭了臉,他可得念著彆人的好,不然做人可就太沒良心了。
不單單是他,也得讓解放也念著這些人的好,自從解放跟著張成飛後,對這些人也都是不放怎麼放在眼裡,說起來也不是太尊敬了,這些人老成精的人們,當然也是看在眼裡,隻是不說罷了,心裡麵一個比一個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