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傻柱沒跟著過來,說是讓我這當爹的來儘儘孝,這事兒理所應當讓我來乾,也算是對傻柱有個交代,如果我不拿著回去的話,那傻柱回頭肯定會埋怨我的。”
“你也知道我和傻柱的關係緩和了沒多久,如果因為這事兒,傻柱再和我有了矛盾,那可就麻煩了,你也不想看著我們父子再出什麼隔閡吧。”
說出來了這些,他不信張成飛還能有什麼理由好阻攔,如果再繼續阻攔的話,那可就等於故意挑撥他和傻柱的關係了,張成飛肯定也能夠聽明白這裡麵話的意思。
他這時候幫張成飛分擔了這些,不信張成飛不念他的人情,等回頭回到了四合院,那張成飛肯定也會對他多加照顧的,這買賣咋算都是不吃虧的。
反正都已經打定了主意,他現在說什麼也要把這事兒堅持下去,隻要這事兒能辦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算是好辦的多了,甚至能給張成飛拜個把子,那都是有可能的。
劉海中見這麼多人都爭,倒是沒多說什麼,反而是在一旁樂嗬嗬的看起了熱鬨,他都不明白了,這時候人都爭這骨灰盒做什麼,還不夠喪氣的。
況且張成飛剛才已經生氣了,臉色也都是變得有些不痛快了,這時候再跟張成飛去爭的話,那可是引起張成飛的反感的,說起來可就太不值當的,難道這些人腦袋都進水了?
張成飛見何大清這麼說,甚至說臉上都有了淚痕,他覺得再說也就不合適了,都把傻柱給拿了出來,他要是再不讓何大清乾這事兒,那傻柱回頭也是會埋怨他的。
這事兒也隻能就這樣了,反正等回到四合院後,怎麼安置還是個問題呢,到時候再說這些就得了,也算是能夠對奶奶有個交代,省的這時候再爭論起來的話,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次就讓給何大清了,等回頭回到了四合院,再妥善的處理聾老太的問題,那樣子彆人也不能說出來他的什麼不是,也算是有個完美的結果,這事兒也隻能先這麼著了。
易中海瞧張成飛的表情,好像是有了些鬆動的意思,一時之間有些慌了,如果說張成飛現在就這麼答應了的話,那好人可就全讓何大清給當了。
他謀劃了那麼長的時間,可就算讓何大清給撿了便宜了,那之前做的努力不就全白費了,不能讓何大清撿了漏,那他就成了什麼了。
不能再耽擱了,再耽擱下去可就真麻煩了,還是早點兒開口的好,省的這事兒真成了,那一切可就沒法兒挽回了,所以還是得趕緊插嘴的好。
易中海看不下去後,也是立馬就走了過去,直勾勾的看著張成飛,滿臉認真的說道“張主任,這事兒我覺得不能這麼乾,老何雖說想幫傻柱儘孝不假,但在最後這幾年,傻柱可一直沒怎麼管過老太太,人家心裡麵說不定有怨氣呢。”
“這最後幾年,你也是看到了,忙裡忙外的可全是我們老兩口,老太太心裡麵也是最認可我們兩口子的,這事兒我就托個大,肯定得是我四合院的一大爺才行。”
“如果真讓其他人去捧著聾老太回去的話,老人家在地下,可也是不會開心的,你說是不是這麼一道理,所以這時候,我覺得還是我抱著回去最合適,你怎麼看張主任。”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現在也隻能拿這些話,來堵張成飛的嘴了,隻有說出來了這些,才能夠讓張成飛轉變思想,讓何大清無話可說,算是最穩妥的辦法了。
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如果張成飛還不同意的話,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張成飛一拒絕的話,也算是對四合院的人沒法兒交代,對愛惜名聲的張成飛來說,這可是不能夠接受的。
所以為了以後的打算,他現在也隻能把事兒給做絕了,最起碼先把這事兒給定下來,以後找機會再給張成飛緩和關係吧,他現在也是沒辦法了,如果有什麼辦法的話,他還是真不想得罪張成飛。
張成飛聽到這話,倒是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易中海一眼,感覺第一次認識眼前的這人,不明白易中海為什麼態度成了這樣。
自從他當上了軋鋼廠的副主任後,四合院人人都是巴結,恨不得早些和他攀上關係,可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都隻會一味的討好。
但現在易中海突然這樣轉變態度,倒是讓他有些猜不透了,以前的易中海,可從來沒有這樣過,甚至不惜得罪他,也要去拿聾老太的屍骨,真是讓他有些搞不懂了,如果不是他是從未來的人,知道這個年代沒什麼,他甚至都懷疑聾老太的屍骨裡有舍利子什麼的了。
但既然易中海這時候也說出來了,也說的有理有據的,他如果再反駁的話,那也是有些站不住腳的,還是得答應了易中海,以免被人說什麼。
於是,張成飛也不再糾結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行吧,既然老易想當這個好人的話,那就讓老易去拿聾老太的屍骨吧,相比聾老太在天之靈,也會感覺到很欣慰的,也算是能讓老人家走的安安穩穩的。”
“老易,待會兒你捧著聾老太屍骨的時候,可千萬得小心著點兒,在路上過溝溝坎坎的時候,一定得拿穩了,可千萬彆引得老太太不高興。”
“好心如果辦了壞事兒的話,那可就太不合適了,反正你也那麼大年齡了,你心裡麵有點譜就行了,也不用我叮囑那麼多了,你自己多注意。”
阻攔既然阻攔不了的話,那他就把話給說嚴重點的好,也讓易中海能明白他的心思,易中海可不是個蠢人,這說一說出來的話,易中海也肯定明白他的心裡麵想的是什麼。
易中海既然敢忤逆他的意思,那也得給易中海打個預防針,現在小事就算了,等真回頭到了大事上麵,如果易中海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得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他現在說這些,也是說給其他人聽的,如果從易中海這裡開了頭,其他人都是這副態度的話,那可是會很麻煩的,還是讓這些人,心裡麵都有些忌憚,對他還是有起碼尊重的好。
易中海也明白了張成飛的不高興,但事情都弄成了這副局麵,他現在也隻能捏著鼻子繼續的乾下去了,如果這時候對張成飛服軟了,那聾老太的屍骨,他可還拿不到手裡的。
不管怎樣,隻有先把聾老太的屍骨給拿到手裡麵,那接下來的事情才好說,要是拿不到屍骨的話,那再多說什麼也是沒有效果的,肯定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所以,易中海也不再多說什麼了,隻能彎腰拿起來了聾老太的屍骨,淡淡的說道“張主任,老太太的屍骨我也拿到了,在路上我也會很小心的,你看現在是不是讓解放去問問那些人,把咱們的其他人給送回去。”
“咱們來的時候,可是坐了兩台車的,現在就一台車回去的話,那肯定也是坐不下的,咱們現在都耽擱了那麼久的時間,如果再繼續耽擱下去的話,那不知道老太太得什麼時候才能回到院裡了。”
“還是趁著現在天沒黑,咱們把事情給辦了,也算是對老太太能有個交代,真要是晚上回去的話,那可就太不合適了,再讓其他人在四合院等著,說出去也是不太好聽的。”
話都說成了這樣,他現在也隻能催著張成飛趕緊的回去了,隻有現在回去了,有些話才能夠說的清楚,老是在這兒耽擱著時間,那肯定是沒用的。
解放這人,他現在也隻能提意見,不能直接的命令,畢竟閻解放算是張成飛的司機,他現在要吩咐閻解放去辦的話,閻解放萬一不給他麵子不理會,那他可是會丟人的,更重要的也是會把張成飛給得罪了。
閻埠貴也是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看著,很明顯也是對他的所作所為感覺到不滿,肯定也不會讓閻解放動彈的,這事兒他一說,那肯定是一點也辦不成,隻能把事情推到張成飛的身上,省的他再丟人現眼了。
閻埠貴本身還樂嗬嗬的等著看笑話,但看到了易中海這麼說,笑容也是一時之間停在了臉上,感覺到了渾身的不自在。
他其實剛才都準備好了,如果易中海讓解放去辦事的話,他就對解放使個眼色,讓解放不給易中海麵子,讓易中海好好的丟丟人,這樣既能找回麵子,也能夠讓張成飛出了氣,算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但他真是沒想到,易中海居然直接找上了張成飛,算是讓他一點兒辦法都沒了,張成飛這時候如果發話了,他再讓解放不動彈的話,那可就算是把張成飛給得罪了,那可就徹底的完了,他今天這忙裡忙外的,說到底不都是為了巴結張成飛嘛,可不能對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