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閻解放叫過來的閻埠貴,看著黑喪著臉的易中海,怒氣衝衝的劉海中,心裡麵也是立馬就咯噔一下,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
他剛才在屋子裡麵,也算是半夢半醒,聽到了四合院裡麵的吵吵,但也沒當成一回事兒,但解放說的那些話,他也是大概的聽清楚了,算是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現在既然出來了,那必須得快點兒安撫住劉海中一家子的情緒,省的真在四合院鬨騰起來了,那事情恐怕就不好善了,張成飛也在這兒,不能說為了他們一家子,讓四合院的人鬨的不可開交,那可就麻煩了。
閻埠貴想清楚了後,快步的就走到了劉海中的跟前,笑嗬嗬的遞過去了一支煙說道“老劉,你看看你這是乾什麼,剛才我在屋子裡的時候,可就光聽到你的大嗓門了,都快傳到大街上去了。”
“咱們都是街坊鄰居的,有事兒可以好好的說,沒必要鬨的麵紅耳赤的,那不是讓大夥兒看笑話嘛,你這樣子可真的太嚇人了,不能這麼著。”
“不就是介紹對象的事情,這還算是什麼事兒,我們學校裡麵,可是有不少未婚的女老師,等回頭我給你家的兩個小子,好好的尋摸尋摸,保證讓你挑滿意了為止,你就彆在這兒板著臉了。”
劉海中都急眼成了這樣,他如果不趕緊的打打圓場的話,那估計接下來真會演變成了全武行,劉家的那倆小子,可是都把胳膊給挽上了,很明顯就是打算動手了,可不能讓事情發展成了那樣。
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真要是動起手來,那可就太跌份兒了,更重要的是會讓張成飛難辦,張成飛畢竟是從他們家裡麵出來的,真要是在這兒動起手的話,那麵上最說不過去的,可就會是張成飛了。
為了能夠讓張成飛下的來台,他現在可得把這件事情給穩定下來,不然以後要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張成飛可不會再惦記他們一家子,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
劉海中看著閻埠貴遞過來的煙,還有假模假樣的笑容,心裡麵可算是越發的氣憤,這時候一根煙就想把他給打發了,那也太便宜閻埠貴。
他們一家子,剛才可是被四合院當成了猴一樣看著,說起來可算是丟臉丟到家了,畢竟張成飛都答應幫著閻埠貴和易中海,兒子們說對象,到他這兒就不行了,那可就太不合適了。
要這麼就接了閻埠貴的煙,那豈不是就等於妥協了,可不能讓事情成為這麼一結果,那他心裡麵的這口惡氣可算還沒出去呢。
氣越來越不順的劉海中,索性用手輕輕的揮了一下,推掉了閻埠貴手裡麵的煙後,黑喪著臉說道;“老閻,你還是少來這套,剛才你兒子說我媳婦兒這事兒,可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算完的。”
“你兒子怎麼說都算是一小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數落我家老伴兒,讓我老伴兒的這張老臉往哪兒放,一根煙就算是完了,你覺得合適不合適。”
“這事兒你要是不清楚的話,你可以好好的問問你老伴兒,還有四合院的大夥兒,可都是聽的清清楚楚的,不能讓我家裡麵的麵子上麵下不來,這事兒你自己看著辦吧。”
用學校裡麵的老師,那就想打發了他們家裡麵的兒子,哪兒有那麼簡單的事情,要真的都像是閻埠貴說的那麼好,為什麼不給閻解放介紹去。
肯定都是些歪瓜裂棗,想著把他的嘴給堵上,讓這件事情就這麼糊弄過去就算是拉倒,不得不說還得是閻老西,這會的可不是一般的多。
學校裡麵的老師,那就算是有閻埠貴說的那麼好,肯定也沒有張成飛介紹的靠譜,張成飛能接觸到的,可都是家裡麵條件很不錯的,那跟閻埠貴認識的人,可有著天翻地覆的差彆!
看著閻埠貴在這兒和稀泥,二大媽也是有些忍耐不住,剛才在四合院裡麵鬨騰的那麼厲害,閻埠貴都沒有出來,現在出來隻是說出來了這些,可一點兒都沒有朝著正事上麵去說。
還說要給她兒子們找學校的老師當對象,也把她們一家子想的有些太好對付了,學校的老師好是好,但就是太事兒了,要真是讓兒子娶回家當了媳婦,那她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閻埠貴弄這一出,可不僅僅的是算計那麼簡單的事情,在她看來更是憋著勁兒的,想坑她們一家子,得虧老伴兒反應的快,要是再稍含糊一下,那閻埠貴估計還真就是算計成功了。
但現在她既然已經看穿了閻埠貴的目的,可不能給閻埠貴好臉色,省的讓彆人覺得她們一家子好糊弄。
二大媽想清楚了後,臉色也就是立馬就黑了下來,看著閻埠貴陰陽怪氣的說道“老閻,你既然認識那麼多學校的老師,為啥還非得讓張主任幫你們家解放找對象,找你們學校的老師不就行了嘛。”
“反正你學校的老師那麼好,嫁給你兒子,也不算虧待了解放,還能夠為你們家裡麵延續香火呢,這買賣絕對是劃得來的,我們可不配找你們學校老師當媳婦兒,我們也沒有這個本事能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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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好事兒,你還是給你兒子自己留著吧,甭說是解放,四合院裡麵還有那麼多人呢,你回頭多給介紹些,讓四合院的人,都能夠找著了對象,這可算是一件大功德,絕對會讓四合院的人都念你的好。”
這些話說出來,她心裡麵可是感覺到舒服了不少,如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她不把心裡麵的這些話說出來,那可是會活活的憋死的。
更重要的是說出來了這些,也能夠讓四合院的其他人,好好的看看閻埠貴的笑話,以前閻埠貴總是號稱人緣不錯,跟誰都處的來,這次她拿著這些話來堵閻埠貴的嘴,不信四合院的人沒人上鉤。
甭說其他人,管她知道的,可就有不少被閻埠貴這麼坑過的,這時候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這些,四合院看熱鬨的人,可不會就這麼傻傻的看著,肯定會說出來些什麼的,也能夠讓閻埠貴好好的看看她的厲害。
劉光天瞬間樂了,覺得老媽這時候算是把話給說到了點子上,隻要拿著這事兒當由頭,絕對能讓老閻一家子,好好的在四合院的麵前出出醜的,那肯定是沒跑的事情。
老媽既然把這路都給鋪好了,他可是要幫著老媽,好好的把這出戲給唱完了,也省的讓老媽剛才的努力白費,否則剛才老媽說出來的那些話,那可就算是白說了。
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得趕緊的找個之前被閻埠貴坑了的人,把人心裡麵的怒火給勾引出來,好好的數落數落閻埠貴,但這人還是得好好的挑挑,一般人可不敢得罪現在的閻家,必須找個合適的人選。
劉光天也是越想越靠譜,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在整個四合院就開始了尋摸,當他看到傻柱的一刹那,眼睛裡麵都放出了綠光,快步的就跑了過去,碰著傻柱的肩膀幸災樂禍的說道“傻柱,你還在這兒跟著傻乎乎的樂呢,據我所知以前你也被三大爺坑過,不是跟你要介紹學校的老師,最後也沒了下文,這事兒說起來你難道不生氣。”
“我如果要是被三大媽這麼擺了一道的話,那肯定就不能這麼算了,肯定得好好的說點兒什麼,畢竟這可是婚姻大事,這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就糊弄過去。”
“三大爺這時候可是要給咱們四合院的人,都介紹老師呢,以前還不給你介紹,這事兒你心裡麵難道不憋屈?你倒是說說,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他不信傻柱肚子裡麵的這口惡氣,還能夠就這麼咽下去,傻柱可是個混不吝,在四合院誰的麵子都不給,上次簡簡單單的算完了,肯定是被閻埠貴給忽悠住了。
這時候老媽正好舊事重提,他再這麼一煽動傻柱,那肯定能把傻柱心裡麵的怒火給勾搭起來,讓傻柱好好的找找閻埠貴的麻煩,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傻柱肯定不能夠就咽下去這口氣。
傻柱就算是現在已經結婚了,但據他了解,傻柱可是個很記仇的主兒,以前被許大茂算計,那也是瞅準了機會,直截了當的給報複了回來,也算是有仇必報的主兒,肯定不能夠就這樣子放過閻埠貴。
許大茂第一個就樂了,衝著傻柱就衝了過去,幸災樂禍的說道“傻柱,光天這事兒說的倒是對,你以前可是被三大爺給坑過,這事兒就這麼算完了,可不是你傻柱的作風。”
“真要是說起來的話,那可是個婚姻大事,關乎你一輩子的事情,上次你不是還說,三大爺還收了你的好處嘛,最後不也沒把事情給你辦了,這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你要是個爺們兒的話,不得好好地找找三大爺說說這事兒,也省的讓這事兒就隨隨便便的過去,真要是這樣的話,你這可就太跌份兒了,這事兒你可得好好的說道說道,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
讓傻柱跟閻埠貴鬥起來,也是他樂意看到的事情,自從傻柱跟劉嵐結婚後,那日子可是過的太瀟灑了,他在心裡麵看的也挺不是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