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黎眉頭緊鎖,臉色凝重道“離這裡最近的一個城市有多遠?”
離這裡最近的城市?費叔想到了傳說中的那個地方,隨即又立馬把它ass掉了,看來還是得先回趟萊城才行。
想到這,費叔張口欲說話,卻被旁邊的哈大打斷了“離這裡最近的就屬渠州了,離這隻有半天的路程。不過嘛,就怕你不敢去,哈哈……”
“你閉嘴!多事!”費叔不耐道。
蘇黎對他說的話有些疑惑,便問道“不敢去?這話什麼意思?”
“恩人,你彆聽他瞎胡說,那地方去不得,我們還是先回萊城……”
蘇黎更疑惑了“去不得?為什麼去不得?”
費叔歎了口氣“那裡就是一群狂暴激進分子的老窩,去了那就回不來了。”
聽到這,哈大嗤笑一聲“嘖,得了吧,我可還聽說有另一種說法。”
“另一種說法?”蘇黎道。
“是哦,聽說那遍地金錢和美女,不愁吃喝,堪稱極樂世界。嗬嗬,有機會老子定要去瞧瞧!”
看樣子那都隻是傳言,事實是什麼樣的隻有去了才知道。不管怎樣現在回萊城的話,一來一回也得要三天的時間,太長了。
他實在憂心女孩兒如今的情況,他得儘快找到她。所以,渠州必須走一趟。
打定主意,蘇黎拿起自己的背包,往裡塞了些食物和水,便向費叔道彆“費叔,送到這就可以了。”
指了指哈大,蘇黎繼續道,“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我現在得去趟渠州,感謝你這一路相的送……再見。”
費叔張了張口想要說話,隻是他能說些什麼呢?自己還有個女兒在身邊,他冒不起這個險。所以,渠州他去不得,他…不敢去。
另一邊,徐曼一夥人在坐了7個多小時的車後,突地被那些人蒙上了眼睛,並從車上給拽了下來。
之後,他們在一片黑暗中行走著,然後被帶到了一間破舊的小灰屋中,並被除去了眼睛上的黑布條。
習慣了黑暗的徐曼,對突然出現的亮光有些不適應。閉眼休息了片刻,這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們所在的房間牆壁呈灰黑色,除了剛進來的那道門,四麵皆無窗。房間裡開著燈,亮黃色的燈光照得人臉蠟黃蠟黃。
在他們對麵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他皮膚黝黑,一臉橫肉,大腹便便,賊眉鼠眼。
“歡迎各位來到冶石場,我是這的負責人阿杜。現在男女各自站成一隊,來我這領工具。”
輪到徐曼的時候,阿杜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他捏了捏徐曼的胸部,然後給了她一個竹編的籃子。
臥槽,自己這是被當眾揩油了。反應過來的徐曼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哪隻他像是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反應一樣,一把擋住了她的手,將她往旁邊推去“一邊去,下一個!”
徐曼巴掌沒扇到,反而被他推到在地。她哪吃過這種虧,當場就火了,起身指著他的鼻子開罵道“你有病啊你!想要發情就去找你老婆發去,在這欺負我這麼個小姑娘算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