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徐曼恍然大悟。
她指著女子手上的繩子道“姐姐,我可以幫你解開它,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得帶我一起離開。”
桑朵沒有猶豫,點頭道“好!”
“可是,門外有人守著,我們要怎麼出去呢?”
桑朵見手上繩子解開後,連忙低頭去解腳上的繩子。
“你先藏回床底。我一個人能搞定他們。”
“確定不用幫忙?”
“不用!”
桑朵見女孩躲好後,她從內衣裡掏出一個黃色小瓶子,然後朝門外大喊了一聲,“有沒有人呐?我餓了!”
不一會兒,一人提著一竹籃進來了,他見女子已被鬆綁,臉色一變。
就在這時,桑朵拔開瓶蓋,將瓶子裡麵的液體往他臉上潑去。
那人眼睛一閉,倒在了地上。
片刻後,門外另一人,見同伴進去許久後,還沒出來,頓感奇怪。
他向房內走去,然而還沒等他看清房內情況,便被藏在門後的桑朵砸暈過去。
她放下手裡的水壺,甩了甩有些發疼的手,朝徐曼喊道“小妹,你可以出來了。”
徐曼見她這麼快搞定兩個人,不由心生感歎“高手啊!”
“小妹,快!為避免注意,我們先換上他們的衣服。”
二人換好衣服後,將地上的人綁好,藏在了床底。
在途徑生石場時,她們發現很多人圍在了中間的那快空地上。
二人見人都集中在那裡,此時如果穿過生石場,難免會引人注意,便決定等他們散了後,再走。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哭聲。
這是…小孩的哭聲,哭聲撕心裂肺。
“走!我們去看看!”桑朵對她說道。
“我們這樣過去,會不會被他們認出?”徐曼不安道。
聞言,桑朵腳下一頓,上下看了看女孩“e…是不能就這樣過去,我們得上點妝。”
說完,她摳起地上的泥,往徐曼臉上抹去。
“來,幫我塗點。”
待二人擠進人群後,才發現這是一場祭祀,而祭品就是在場被綁的人,包括…剛出聲不久的女嬰。
徐曼看到了今早被巫師帶走的婦女,還有她的女兒。而旁邊被綁的人,她沒見過,想必是她口中的老公。
巫師口中念念有詞,徐曼聽不懂。
他念完後,庫紮走上了祭壇中央,他雙手朝上張開,閉眼大聲道“渠州第五任州長庫紮,今率眾之兄弟,謹以至誠邀我之主神,衛吾之土地;現以鮮血為神飲,祈求主神,祐我渠州男子,人人如山似塔,個個曉勇善戰!”
片刻後,他睜開了眼,對巫師說道,“呈祭品!”
話落,祭品被推上前,他們以巫師手中抱著的女嬰為首,呈一字排開。
隨著一聲“啟!”後,他們依次被人割喉放血。
“不行!我得阻止他!”
徐曼聽後,瞪大了眼,她拽緊桑朵的手臂道“你瘋了!?你一上去,我們豈不暴露了?”
“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殺光吧?”
說完,她掙脫了徐曼的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