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首領之類的角色,但是他也是一樣的跟其他普通矮人一樣吃的那種難以下咽糠餅。
對此蘇離很是不解,難道是他們隻喜歡吃這種東西嗎。
猶豫良久還是拿了一盒腰帶空間裡的夾心餅乾過去,那矮人看到蘇離過來咧嘴一笑,雖然大胡子遮住了他的嘴,但是還是能看出來他在笑。
蘇離看到他邊說邊比劃著什麼,蘇離半天才明白過來矮人是問他餓不餓。
心裡想著原來矮人一族真的就像傳說中那樣粗狂友善愛好和平呀,蘇離心裡想到。
他笑著搖搖頭表示自己不餓,並遞出了手中的巧克力夾心餅乾,矮人看著這玩意也不知道是乾嘛的,鼓搗半天,蘇離看得都替他捉急。
就拿過來拆開包裝袋,取出其中一塊放進嘴裡,再遞給他一塊示意他可以直接食用,紅胡子矮人看著他先是疑惑片刻,最後還是學著蘇離的動作。
把這片夾心餅乾放進了嘴裡,咀嚼了兩下後,矮人的表情從驚訝再到疑惑,最後變成驚喜,再到手舞足蹈。
隻見他捧著這盒很普通的餅乾,招呼了兩個小矮人過來,看樣子應該是他的女兒兒子什麼的,把餅乾遞給他們,讓他們吃。
兩個矮人也沒多想,拿著這餅乾就放進嘴裡,片刻,空氣中就多出了幾分歡愉的氣息,兩個小矮人高興的上傳下跳。
蘇離看到這裡把空間和背包裡剩下的好的糖果什麼的都拿出來分發給他們,但是背包裡的一些食物因為浸水壞掉了就沒拿出來。
紅胡子矮人笑容更盛了,蘇離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了,便拿著草席上的一個粗糙大拚開始啃,因為自己吃那些麵包糖果早就吃膩了。
矮人們喜歡這些東西的話拿出來給他們打打關係當然是最好了,如果是地精,蘇離絕對不會這樣做,因為傳言中地精是最狡猾貪婪的。
矮人則是豪放友善的,根據醒來之後看到的一切,蘇離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
事實證明蘇離的判斷也是對的,接下來的這幾天蘇離憑借那些糖果巧克力餅乾麵包成功獲得了矮人們的友誼,這也得益於矮人們本身就天性善良淳樸。
這幾天蘇離沒事就在那裡看紅胡子打鐵,看他肌肉的發力方式,感受一錘一錘的韻律與節奏。
蘇離一邊想象握著巨劍是矮人手裡的鐵錘這樣一邊模擬往下砸一邊觀看矮人的肌肉運動。
紅胡子現在打鐵台上的器物正是蘇離的那柄巨劍,經過溝通,蘇離和矮人比劃比劃的說了好半天,才讓矮人理解自己的意思。
讓他幫忙重新鍛造一下這柄巨劍。
紅胡子已經在打鐵台上操作了快兩天了,這柄巨劍本來就已經很猙獰誇張了,現在經過紅胡子一些列的加工現在變得更加的巨大猙獰。
本來隻有比門板小一號,現在差不多跟真的門板一樣大了。
蘇離趕緊上去左比劃右比劃半天,紅胡子隻是擺擺手,也跟蘇離比劃起來。五分鐘後紅胡子見實在給他說不清楚,乾脆不理蘇離隻顧自的乾起來。
蘇離見怎麼說都沒用實在沒辦法也拗不過不過紅胡子,索性也不管他,閉著眼在旁邊繼續聽這打鐵的韻律。
這兩天蘇離摸索出來一些東西,根據紅胡子打鐵的呼吸節奏,肌肉律動節奏,自己摸索出來一套呼吸和運力的方法,蘇離管這叫紅胡子運力法。
紅胡子休息的時候他也去參觀了其他普通矮人打鐵的方式,感覺都很普通,沒有紅胡子那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普通矮人打鐵就是打鐵,紅胡子打鐵感覺是讓自己和錘子融入一體,打著打著又感覺和擊打的物品融入在一起,甚至時間長了還和周圍的環境有了共鳴。
感覺空氣當中的律動都伴隨著他的呼吸,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到周圍的環境,他在這個小範圍空間內的某個時間點就是這片區域的主人。
他在控製著整個“場”。
甚至有種他就是在這個時間點就是這個“場”的尊主。
蘇離搖了搖腦袋把這些玄學趨散掉,就這一晃神,那種感覺又沒有了,感覺紅胡子又回到了第一層,就是他隻是和錘子融入到一起了,並沒有“場”了。
這段時間每次隻要紅胡子打鐵蘇離都會在旁邊看,他使用得最久的物品是那把小刻刀,就這樣拿著小刻刀模擬運行紅胡子運力法。
時間長了好像還真的有了那麼一點意味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大概十天後,那把巨劍終於成型了,經過紅胡子最後一次淬火之後,劍身沒有一點光澤,反而特彆暗淡,細看劍身表麵還是那種磨砂表麵。
現在這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巨劍了。
像是一種奇特的工藝品,劍身巨大且誇張。
劍刃無鋒,劍身內部好像被鏤空了一樣,不在是實心而是空心,就像一塊斑駁的原始隕石啃啃哇哇的,並且還有鏤空。
蘇離拿著把柄提了提,感覺特彆輕便比以前輕了最起碼三個量級,完全不符合它這誇張的外表,就像是鋁合金一樣的看著很大反而不重。
估摸著是這鏤空了的緣由導致它輕了很多,但是這樣它巨劍的重量碾壓優勢就蕩然無存了啊,突然印記給出提示
椰斯男爵的野望
類彆雙手劍
效果攻擊受傷的目標會吸取目標物的血液儲存在劍身內用於治療持劍者,攻擊同一個目標會加速吸取目標的鮮血,該效果無法作用於鋼鐵生物和元素生物。
批注銅錘打造它時加入了一枚膽敢襲擊矮人營地的吸血鬼男爵心核,這枚心核成為了該武器的點睛之筆。
備注來吧!殺吧!!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