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蹲下先是漫不經心的打量著上麵的幾塊肉乾,恢複短時間內恢複百分之10生命值的那種。
隨即抬頭看向商人說道
“這風乾肉我要十塊,那個小盒子看上去讓我想起了我的老父親,當個添頭送我怎麼樣。”
商人好像是看破了他的這些小伎倆冷笑道
“肉乾兩枚銅幣一塊,那個格子要三枚銀幣,不議價。”
“嘶,三枚銀幣,彆開玩笑了。”
蘇離心裡一驚才認真的拿起這個盒子打量起來,盒子是推拉的那種可以拉開。”
“拉來後裡麵躺著一把中號刻刀,小號微雕刀和大號的打磨刀已經不見了,隻留下兩個印子表示以前這盒子裡是三把的小一套刻刀。”
蘇離拿出這盒子裡的中號刻刀搖搖盒子,發現裡麵有輕微異響,麵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心裡想到這盒子內部好像還有隔層。
商人看著他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跟前麵來過的那些人一樣都聽到了盒子的響動便直接開口道
“彆裝鎮靜了,我知道你聽到了裡麵有隔層,我也知道,隔層裡麵有一張小絹布,就是因為這張布,價錢才這麼貴的。”
蘇離忍住尷尬,嗬嗬笑道
“原來裡麵有夾層啊,你早說啊,我什麼都沒聽到呢。”
隨即無視掉商人鄙視的眼光小心打開夾層拿出裡麵的絹布打開,上麵是一係列的使用刻刀手法,這些手法蘇離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
絹布背麵是一個古樸的陣法,說不出來的怪異和繁複,仿佛每一筆每一道都經過精心的設計似的,整張絹布上沒有一個文字,連象形文字都沒有。
就隻有幾幅手法圖和一個陣法圖。
蘇離一看就喜歡上了,不是喜歡這個陣法,而是喜歡那副雕刻手法。
可是自己兜裡沒有那麼多錢啊,於是裝作可憐兮兮的問道
“老哥,我全部身家隻有兩枚銀幣,能不能交個朋友啊啦。”
商人隻是冷冷的看著他說了三個字
“不議價。”
哎既然軟的不行就隻有來硬的了,想到這裡收起來那副弱弱的姿態掏出那柄椰斯男爵的野望,從左手交到右手。
再從右手重新放回空間之後,從容拿出那柄誇張得猙獰嚇人的鱷魚戰錘,直言道
“這玩意多少錢。”
周圍行人看到這戰錘紛紛發出驚歎聲,但是都被兩人無視掉了,商人隻是瞟了一眼給出了兩枚的價錢。
先不論這價錢公不公道,反正這家夥是一家獨大的壟斷了整個行業,兩枚就兩枚吧,跟他聊了這麼久也大概摸清楚這家夥的性格了。
屬於半天打不出一個悶屁的那種,也就不跟他議價了,浪費時間不說還吸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人。
蘇離本就不是一個張揚的人,抄起刻刀盒子丟下一枚銀幣和戰錘就走了。
臨走時還咬牙切齒的對著商人道,我一定還會回來的,那模樣像極了已婚婦女離家出走前,站在門口對著臥室裡打遊戲的老公放狠話的深閨怨婦一樣。
惡毒而又含情脈脈。
快要出營地時,看到謝雨跟徐浩然在門口等他,歎了口氣快步上去推磨道
“呀呀,沒想到樓主還來為我送行,真是怪不好意的。”
徐浩然看著他這副搞怪的模樣,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自己還隻是係主任麵對那群頑皮學生的時候,會心的笑了起來。
看他搞怪完之後徐浩然笑罵道
“你這小子,小雨她擔心你一個人去,雖然在她口中你已然是那種高手中的高手。”
“但是她還是擔心,她說胖子已經先走一步了,說什麼也不能讓你也走了,我又確實分身無術。”
“再加上實在也強不過她,所以早早的和她一起在這裡等你了。”
聽著徐浩然的這番話,這兩人的奸情基本上已經算是確定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