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又兩個小時的嘗試,蘇離才完全確定,就是絹布上麵的這個陣法起的作用,隻有用那個角度的出劍方式才會觸發這招“連刺”。
並且時間是恒定的15分鐘,蘇離覺得,怎麼人生處處是驚喜啊,這還真是人長帥了,老天爺都要給自己幾分薄麵嗎,真是煩躁
看著天空微微泛起藍色,知道天快亮了,看著謝雨在旁邊為自己警戒護航,說實話還是有些感動的,就招呼謝雨過來讓她休息一會。
今天不趕路了,反正我們行進速度快也不趕時間,睡到自然醒再說。
言罷就不顧小喵的掙紮,以及其強硬的姿態吸了一口它,然後抱著蜷道樹下倒頭就睡。
謝雨看著蘇離這吊兒郎當的樣子也是笑笑,就靠在旁邊的樹上假寐。
“太陽當空照,小鳥對我笑。”
蘇離唱著歌兒打著隔伸了個懶腰後爬起來,招呼著早就醒來的謝雨繼續往迷魂沼澤方向前進而去。
到了沼澤地後果然是一些什麼爬行的荊棘,揮動樹枝的樹木,蘇離奇怪的發現這種植物好像並不會刷新“破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意味著這種植物隻有強硬的一直砍下去,硬傷害量堆死它,顯然這樣是極其不劃算的。
畢竟誰有粉不抹臉上抹胳肢窩啊,有破招肯定要想儘一切辦法利用起來才是,可是不管蘇離怎麼測試,圍繞著它以各種方式都無法刷出破招來。
期間還冒險的被藤條抽中了幾下,但是都無傷大雅,畢竟謝雨在旁邊回春術隨時伺候著的。
蘇離還是在思考著怎麼樣才能弄出破招來。
就這樣一直試了很久。
突然一道藤條由旁邊樹上的一株植物抽過來,這顆藤條不像其他的那樣光滑,他上麵布滿了堅持。
“小心藤條!”
謝雨的反應雖然很快,但是還是不夠,因為這藤條是離蘇離比較近的,直到這藤條快要碰到蘇離的時候,謝雨卻意外的看到蘇離的眼神不一樣了。
最開始是在想問題的那種出神,這藤條快要碰到他時,他眼裡閃過了莫名的精光,嘴角帶上了漫不經心的笑意。
蘇離很自然的抬起手裡的椰斯男爵的野望,一個漂亮的弧度回防了過去,好像一切都是漫不經心的進行著,仿佛不是他在有意識的控製這柄巨劍。
就像是水到渠成似的巨劍帶著手臂斬了過去。
藤條那副樣子就像是拿著枝條在無數選項裡選擇了一個最錯的選項,完美的避開了所有可以躲避的路勁,直愣愣的用自己的最薄弱的地方撞向劍刃。
雖說這柄椰斯男爵的野望沒有鋒刃,但是隻要稍稍帶著一點藤條隨手一扯,就能扯斷,藤條的主要目的是往人身上抽,這隻藤條到好。
感覺就像是上了擂台的拳手,照著對麵敵人的拳頭,衝上去就是兩臉打在對方的拳上,這也太狠了吧
雖然隻有一劍,但是這一劍充滿了藝術感和美感,跟之前那種為了殺戮而殺戮的那種斬擊完全不一樣。
這一劍抽斷藤條後,順帶一記直刺,刺在樹身上,刺過去的一瞬間,劍尖的落點位置刷出了一個破招。
噗!
完美秒殺,這怎麼感覺跟兒戲一樣,蘇離完全反應不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努力的回想,卻是什麼也想不起來剛剛那一劍是怎麼刺出去的。
他現在隻有迷茫,無儘的迷茫,除了迷茫還是迷茫,剛剛那是什麼情況,上帝顯靈了嗎,他覺得這次沼澤之行讓蘇離收貨頗大。
蘇離本來已經覺得自己現在夠強了,可是腦海裡存留的那抹短暫的痕跡,卻讓自己迷茫得無以複加。
這就是自己現在能達到的極限嗎,那種感覺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那信手拈來的兩劍確實是自己刺出去的,但是想要自己在來一次。
是肯定不可能完成到剛剛那種程度的,那種隨意,那種自然,就像羚羊掛角,我不就山,山自然就我的這種從容,肆意讓蘇離明白。
前路漫漫遠且長。
蘇離一直在原地想要回憶起剛剛那一劍,一直站了很久,最後了卻怎麼也做不到,伴隨著這份失落,叫上謝雨退出了沼澤。
出去後他還是一直在想剛剛那一劍。
指到第二天才給謝雨說讓她回去,自己就在這沼澤外麵體會一下能不能找回那種感覺,這附近也不會又有危險了。
就這幾棵爛荊棘,臭樹枝也奈何不了自己。
謝雨看到今天發生的一切其實也蠻放心的,覺得就如同他說的那樣,在這裡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就獨自一個人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