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戰鬥的同時還能抽空研究研究絹布上的刻刀手法。
到了沼澤地之後一邊是在仔細的研究絹布的同時一邊應付著荊棘藤條,因為這些怪物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眾。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天,蘇離還在因為它們不能快速的刷出破招而耿耿於懷。
所以路上的植物就遭殃了。
就這樣又練習了兩天後終於還是沒能如願以償的領悟之前的那種狀態的他決定打道回府。
第二天來到神秘商人處好奇的問道
“你這真的什麼都有嗎。”
神秘商人估計是被這種問題問多了,直接就是對答如流。
大概意思就是他們神秘商人一個隱秘族群,類似於矮人族,他們不參與戰爭,唯一的愛好就是買賣物品交易,每個神秘商人都有一隻戒指。
可以通過這個戒指和其他神秘商人溝通,如果有客人需要的一種類型的物品但是現場沒有的話,可以用戒指詢問其他商人。
如果其他商人有現成的貨則可以通過戒指內自帶的一個空間陣法實時傳送,當然傳送的費用得買家出。
這不就是移動手機嗎,還是可以呼叫空投的那種,蘇離走神的想到。
蘇離突然聽到後麵有人叫自己,是王寧的聲音。就出現在自己身後一米的位置。
他心裡瞬間翻湧過驚濤駭浪,到自己身後都沒發現。
我的專注力已經這麼差了嗎,還是說身後的王寧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果然不止是自己,所有人都在進步啊。
看來自己也要加把勁了,其實王寧能做到這樣也是無可厚非,雖然這家夥在望秋市不聲不響毫無名氣,但是毫無疑問,這家夥肯定現在強得離譜。
王寧的發展麵和自己完全不同,走的是詭殺刺客的路線。
隻要不看他,憑借感知和聽覺完全感知不到王寧的存在。
但是刺客這種類型的人有個通病,那就是自身的防禦力奇低,蘇離有信心,隻要在正麵戰場時時刻刻堤防著王寧這種類型,他攻擊的那一刻就是露出破綻的時候。
隻要露出一點破綻,就會麵對椰斯男爵的野望如狂風暴雪之態以傷換傷直至不死不休。
想到這裡蘇離瞬間心情變得舒暢起來。
王寧當然不知道他這一喊觸發了蘇離這麼多的想法。
就算知道了也會隻是翻翻白眼。
見他回頭王寧繼續以他那低沉的聲音說道
“我發現了一處地方,那裡應該之前是個墓地,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一個骷髏騎士在旁邊遊蕩,我看上了他身上的那副皮甲,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蘇離一聽就來了興趣,雖然跟王寧沒有過多的說過幾句話,但是這家夥的行事作風自己還是知道的。
陰冷是陰冷了些,但還不至於加害自己,畢竟自己跟他又沒什麼過節。
蘇離看著跟在王寧後麵十幾米出慢悠悠走過來的和尚和秦小溪詫異問道
“我們幾個都去嗎,那這骷髏騎士豈不是很強悍?”
和尚此時距離也近了,聽到了蘇離說的話,表示王寧先就是來找的自己和小溪,但是因為軍方的一些事宜脫身不開,所以他才來找的你。
蘇離聽後坦然說道
“那就行,去的人多了我害怕戰利品不夠分呢,我跟王寧兩人正好。”
小溪聽到他的話出聲用嬌滴滴的語氣說道
“阿離哥哥,你可彆逞能把自己害死了,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呐。”
蘇離直接無視了這小妞
看著王寧遞過來的簡單地圖,邊看邊想的是今天晚上吃什麼。
第二天出發的時候在路上偶遇了一個年輕的少年,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右手拿著一杆長槍,左手一麵小盾牌,在路旁艱難的殺著怪物。
蘇離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無畏、堅韌和一往無前。
雖然從他拙劣的戰鬥技巧看上去不知道他的那份無畏怎麼來的,但是並不妨礙蘇離對他的欣賞,便出手幫他砍掉了這頭怪物。
停留片刻後兩人繼續往前麵走著,這少年稚嫩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大哥哥,你們是要去前麵那個墓地嗎。
可不可以把我也帶上。
蘇離用不解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少年繼續出聲用稚嫩的聲音憤憤說道
“那群該死的骷髏殺了我的奶奶。”
這小子細看之下皮膚有些蒼白,臉色執著而又堅定。
說著跑到前麵的一棵樹下穿戴好一身的板甲,拿著一柄長槍和盾牌,堅毅的說道
“就讓我跟著你們吧,決不拖你們的後腿。”
此時在陽光的照耀下他那青澀的臉龐配合著這句話讓蘇離感歎的想到,真是很像自己剛剛初出茅廬來到大學城裡紮根的自己啊,青澀無畏。
蘇離便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