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我需要給出我的個人情報嗎。”
程軍立馬搖搖頭表示不需要。
蘇離沉吟了一下說道“成交。”
“那麼那個絕望島蘇兄你”
“你們倒是挺機警的,要說這惡魔島裡的事情還真是有的說。”
既然已經同意了跟軍方的人合作,蘇離肯定也不會藏私。
說實話,其實蘇離他也並不是特彆在乎這些所謂的情報報酬,跟這個相比他更看重的是軍方的情報網絡。
他相信後麵也會陸陸續續的有更多的職業者加入這個情報網絡裡,自己先加入反而還能混個臉熟,況且軍方的人也沒有仗著他們是軍方就盛氣淩人。
等到後麵這情報網絡越來越大,那麼這裡麵所蘊含的信息量就足夠讓人心動了,況且他們還承諾對自己開放絕大部分情報,雖然不知道這句話有多少水分。
但是後麵等自己表現出應有的價值後,到時候就是雙贏的局麵了。
蘇離花了大半個小時給他說了絕望島裡的詳細情況,例如巨人法師,詭法師之類的角色優劣勢。
“原來是這樣啊,這次可多謝蘇兄了。”
程軍一邊聽一邊用紙和筆快速的記下蘇離說的內容,期間兩人還換了一個包間,不然這些東西被彆人白嫖聽去可不美妙。
兩人在最後歡樂告彆,回去的路上小牧懵懂的問道
“蘇大哥,這行政顧問真的有那麼好嗎,現在我們算是哪方的人?浩然樓還是軍方?”
蘇離笑笑道
“我們哪方的人都不屬於,我們就是我們。不管是浩然樓還是軍方都不能乾涉我們的行動自由。”
“現在我們留在浩然樓是因為謝雨的緣故,跟軍方隻是合作關係。我們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回報給我們想要的東西,大家互利共贏而已。”
“沒有什麼算哪方不算哪方的。”
小牧才多少年紀,在和平年代隻是一個初中生而已哪裡聽得懂這些,但是他還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蘇離看著他這樣心裡感歎的想到,曾幾何時自己剛剛來到城裡讀大學時也是認識了一位學長,他也是這樣苦口婆心的給自己講這講那的。
隻是畢業以後關係就慢慢的淡了,逐漸沒有了聯係。
回到家裡洗了個澡出來閉上眼睛,身體用一個自認為比較舒服的方式躺在沙發上,腦海裡開始掠過這段時間在發生的事情。
所有的畫麵一幕幕飛快的掠過他的腦海,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的肌肉好似也在微微的顫動。
他也說不清這種感覺。
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慢慢讀取之前所有的戰鬥信息,不管是沼澤地的,還是神殿前的,亦或者是絕望島裡的種種怪物。
雖然現在沒有大幅度的動作,但是他可以從身體的肌肉律動上感覺到之前經曆的每一戰是那樣的緊迫激烈。
緊繃著的身體似乎也在模仿著那些時候的感受,蘇離沒去阻止這種情況,他也無意去阻止它的發生。
此時蘇離就像接受了一場全身的頂級按摩。
如果閉上眼睛甚至還能隱約的聽到有泰國按摩師在喊薩瓦迪卡,身體的肌肉上也被按摩師用各種技巧按摩著。
感覺到身體裡麵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變得雀躍起來。
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讓他放棄了抵抗的念頭,至少他知道,這件事情對於自己是無害的,於是便閉著眼睛享受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的就叫上小牧出門了,還遇到個小插曲。
那就是出門沒多遠就看到有人再強搶民女,憑良心說這種橋段隻在電視裡見過,沒想到今天還有幸遇到真人真事。
那女子長得也還算蠻漂亮的,穿得也不算特彆的暴露,就正常穿著。
但是不知道哪裡竄出來一個大漢直接拉著她就往一個居民樓裡拖。
這大漢一看也是那種普普通通的職業者,這種情況蘇離哪裡忍得了,正想掏出他那40米長的大刀砍過去。
突然就竄出來兩名身著軍裝的職業者給這名大漢架走了,這大漢罵罵咧咧的還說著什麼,我表哥是哪個幫派的誰誰誰,你們要是敢動我,我要了你們狗命。
這兩個執法人員聽到這話簡直喜上眉梢,其中一個立馬轉身往軍部大樓跑去,邊跑還邊笑,嘴裡說著
“嘿嘿,每個月都有這種傻魚,看我們不掏空你。”
蘇離聽得滿臉黑線,原來軍方的人這麼致力維護營地還有這層關係啊。
隻要有人膽敢犯亂,上去就是一群荷槍實彈的人掏光他們的家底,這怎麼感覺跟古代的抄家這麼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