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不敢怎麼樣,除非他們不想走出狄亞大人帶領的部落。”
接過餅乾就吃了起來,吃完了還頗為大膽的伸手繼續討要,蘇離繼續拿出餅乾來派發給其他小朋友。
守衛見到這個人好像真的沒有其他心思慢慢就放鬆了些警惕。
直到後來越來越多的小朋友聚集過來,驚動了帳篷裡的人。
不一會兒從帳篷裡就走出來一個高大的布索人,布索族人膚色普遍比亞洲人黑一些,顴骨要高一些,臉上紋著各式各樣繁複的花紋,好像花紋越多的人,地位越高。
就像兩名守衛隻是象征性的紋了一點,從帳篷裡走出來的這個人臉上紋滿了花紋,看上去不恐怖,反而給他蒙上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這個人出來後先是問守衛怎麼回事,守衛如數回答後,這個人來到蘇離麵前,看到蘇離手裡拿著的巨劍便直接問道
“你是人族的勇士嗎,還是人族的無恥匪徒。”
蘇離一聽他這話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有有些奸詐的人類來過這裡,也有正義勇猛的人類和他們打過交道。
蘇離用劍柄拍了拍自己的肩部學著古羅馬那樣行勇士之間的禮節,因為這才比較最原始行禮方式,畢竟誰都看的懂。
而不是握手鞠躬之類的後現代禮節,像這種原始的外族人根本不知道你要乾嘛。
蘇離激昂頓挫卻又沒臉沒皮的用翻譯器說道
“我是人族最正義的騎士,不是那些無恥小人,我叫蘇離,這是我的朋友林霜。”
“我們途徑於此如有打擾還請首領見諒。”
這位布索族人單手敲擊了一下胸膛以他們的禮儀回禮道
“原來是人族勇士啊,我還以為又是那群匪徒呢,我的名字叫做狄亞,是這個部落的領袖,你們是打算上山嗎。”
“恕我直言,山上現在到處都是迷失的布索族人和野獸,他們都是被永久凍土的遺忘者吸引過去的,那上麵很危險。”
“就連我們布索族的第一勇士索步伽都在搜尋的過程裡處於半迷失狀態迷失在了山裡。”
從這位叫狄亞的口中得知,這座雪山最裡麵是一片叫做永久凍土的地方,那裡常年積雪,終日烏雲密布,寒風刺骨。
有一位叫做遺忘者的人時不時的唱著歌,聽者稍有意誌不堅定就會偷偷上山成為迷失者,大多數都是布索族人,也有一些野獸怪物,和一些人族或者其他族的人。
至於遺忘者是誰,誰也不知道,誰也沒見過,為什麼大家要叫他遺忘者,是因為聽過他歌聲的人有很大一部分都遺忘了自己的身份去到了山裡,迷失了自我。
在常年的不吃不喝的情況下,他們身體的水分漸漸流失,成為了行走的乾屍,無論是動物還是人或者是怪物。
但是他們大多數都保留了身前的能力,而且變得不懼疼痛,不知害怕。
唯一一個能夠勉強保持清醒的就是布索族的第一勇士索步伽,但是據見到過他的人說,他也是時而清醒時而瘋狂。
常年依靠著生吃凍肉維持生機,有很多次他們都有派人上去接他下來,但是在他清醒的時候都被其粗暴的打斷了。
還留下了“遺忘者是蓋亞選中的人,他是救世者這樣的言論。”
“又是蓋亞”。
聽到這個詞的蘇離瞳孔微縮。
和林霜對視一眼決定打算上去看看,如果沒有聽到這句話蓋亞這句話蘇離還不會去碰這種恐怖的東西,畢竟一聽都很嚇人。
大部分的生物都被迷失了,這是什麼概念,連他們的第一勇士都中招了。
但是聽到蓋亞這兩個字蘇離便邁不動腳了,還是打算上去一探究竟。
畢竟這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了,還有關於真正的末世到底是什麼,一定要想辦法一探究竟才行。
蘇離和這位首領說
“雖然知道這上麵的危險性,但是還是打算上去看一看。”
這首領還算是個好人,跟蘇離磨了很久一而再再而三的告知上麵的危險性,但就是不知道蘇離二人是犯了什麼邪性非要上山去。
你一個人犯糊塗也就罷了,怎麼旁邊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也跟著犯糊塗啊。
見勸了良久也沒勸住便歎了口氣不再繼續做勸阻了。
吩咐了旁邊的一個小女孩拿來兩壺馬奶酒打算送給兩人,並告知他們這東西是用變異馬奶製作的,對禦寒有奇效。
蘇離當然沒有白要他們的物品給了兩枚金幣說
“大叔能不能再來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