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他直接將火漆小心挑開,露出裡麵的金器。
蘇謹嘿嘿一笑,將早就準備好的‘手段’安置完畢後,弄來幾台機器,按照火漆原有的配比配好料,然後再將箱子一一重新封好,看不出一絲異樣。
旋即他又打開存放煙膏的箱子,嘿嘿一笑,點了一點無色無味的藥劑進去...
神識再動,這次他直接回到存貨的下艙,而那幾箱被抽檢的貨物,早已原封不動的回到原位,連地上的塵土痕跡都原絲合縫。
“大功告成,走!”
帶著李源沿著原路返回,蘇謹直接倒頭就睡,一覺直到天亮。
而另一邊,在兩人走後不久,幾個看守的守衛悠悠醒轉,醒轉的瞬間臉色大變!
“不好,快去檢查咱們的貨!”
幾個守衛衝進貨艙,一件一件的小心檢查著貨物痕跡。
火漆未動,位置沒變,甚至落塵的位置都嚴絲合縫,一模一樣。
幾名守衛這才鬆了口氣,麵麵相覷————難道,真的是因為累了,這才睡著了?
這時去探查蘇謹的守衛也跑了回來,搖了搖頭:“姓景的睡得跟死豬一樣,船艙過道都能聽到他的呼聲。”
“好在貨物未曾被人動過,但這樣的疏漏不能再有,從現在開始,再加一班崗。”
“明白!”
“派人盯緊姓景的,一旦他靠近下艙,馬上拖住他來通知我!”
這個隱藏小頭目的安排倒也算合理,可惜早在昨夜,蘇謹彆說是那些貨物,就連他們的底褲都差點扒了個一乾二淨。
接下來的一日航行,蘇謹彆說是靠近下艙,幾乎連自己的睡艙都沒怎麼出過。
除了沿江檢查之時需要他拿著船引出麵,其他時候基本就在睡艙呼呼大睡。
負責監視他的眼線,時不時還能聞到裡麵傳出來福祿膏的味道,這才放了心。
“老爺,快到當塗了。”
聽到李源的提醒,蘇謹這才掐滅煙杆,打開舷窗舉著扇子不停向外扇風。
直到屋裡殘餘的味道淡去,這才摘下防毒麵具,憋著氣從屋子裡跑了出去。
“百戶,前麵就是當塗王家碼頭。”
蘇謹點點頭:“放信號彈。”
咻—————————————!
一枚紅色的信號彈慢慢升空後不久,一枚綠色信號彈從岸邊射向天際,船隊這才緩緩靠岸。
前來接引的王家人閒話不多,接過蘇謹手上的船引,和溧水山莊特殊押記的文書後,點點頭示意下人卸貨。
“景百戶此行辛苦,這是夫人答應給馬守備的東西。”
力工抬著幾個沉甸甸的箱子上了船,蘇謹輕輕掀開一角瞅了瞅,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如此,多謝夫人厚賜。”
“您二位辛苦,這是應該的。”
說完這些,兩人也不再廢話,等王家的人將貨物全部卸走之後,船隊緩緩開拔,朝著西江口駛去。
回到西江口大營,馬三早就等在那裡,看到蘇謹安然無恙的回來才鬆了口氣。
“老爺,怎麼樣?”
蘇謹賊忒嘻嘻的一笑:“做好準備,估摸著過不了幾天,咱們還得出一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