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力挺強的嘛,但不知我這一拳下去,閣下的王八殼子又是否能頂得住呢?”
蘇禦猛地握緊了拳頭,寒氣突然猛增。
一拳轟出,冰霜之氣四溢開來,仿佛冰河洶湧。
這一招,乃是天霜拳中的霜冷長河。
以蘇禦的力量加上霜冷長河,這一拳的威力,可想而知。
天霜拳中的每一式,論威力,都不下於萬年魂技。
一拳帶起的寒氣,幾乎讓徐三石的血液都要凍結。
“不好!”
徐三石麵色頓變,果然,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周圍密布的玄冥盾,被蘇禦直接轟飛。
徐三石本人也受到反噬,一口鮮血噴出。
眼看著蘇禦再次一拳轟來,徐三石連忙使用第四魂技,玄冥置換。
隻見蘇禦的位置,突然就和徐三石換了個方向。
而後,徐三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腿就跑。
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打不過,又何必要硬打?
徐三石深知這個道理。
“想跑?”
蘇禦冷笑一聲,運用風神腿中的捕飛捉影,身影拉出一道道殘影。
徐三石隻覺後麵一股寒氣襲來,背後汗毛倒豎。
他連忙側身躲避,但一隻腳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胸前。
一腳就將其掀飛十餘米。
徐三石滾落在地,沾染了滿身灰塵。
胸口處更是鑽心的疼,有種很嚴重的胸悶之感。
徐三石小口嘔血,麵色蒼白。
看著摩拳擦掌,越走越近的蘇禦,他雙手撐地,往後挪了幾步。
“你……你想乾嘛?”
徐三石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慌張。
“你說呢?”蘇禦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勸你不要亂來,我可是玄冥宗的少主,我玄冥宗的人就在附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徐三石有些色厲內荏地道。
他知道蘇禦下手有多黑的。
三年前,蘇禦可是直接把他打成豬頭,連腿都打折了。
他有預感,這次蘇禦下手可能會更狠。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蘇禦不慌不忙地道。
“你……你是誰?”
徐三石鬼使神差地問道。
或許是他心裡也好奇蘇禦的來曆吧?
“我是你爺爺……啊呸,算了,我沒你這種龜孫子。”
蘇禦呸了一口,走到徐三石身前,一腳就踩在了徐三石的身上。
“你說這一次,我該如何炮製你呢?”
“這是你第二次向我出手了吧,要是不給你點教訓,彆人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蘇禦笑吟吟地道。
可那笑容,在徐三石的眼中,卻如同惡魔的微笑,讓人毛骨悚然。
“嗯?這是魂導器嗎?”
蘇禦一把將徐三石的手鐲給擼了下來。
見狀,徐三石眼睛一亮,“哥,都給你,你想要什麼儘管拿,隻要你放我一馬。”
徐三石不愧是玄冥龜武魂的擁有者,主打的就是一個能屈能伸。
之前有多囂張,現在搖身一變,也能露出討好神色。
看的蘇禦咂舌不已。
是個人物啊!
有的時候,這種人,可比隻會一根筋的人強的多了。
不過蘇禦也不是簡單貨色,論心黑,他不輸於任何人。
隻見蘇禦指著徐三石,斥道:“愚蠢,揍了你,這東西還是我的。”
“都到了我的手裡了,就是我的東西,你敢拿我的東西和我討價還價?”
徐三石:“……”
他屬實是沒想到蘇禦能心黑到這種程度。
這明明是他的東西。
怎麼就成了蘇禦的了?
無恥啊,厚顏無恥啊!
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不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徐三石隻能順著蘇禦的話說:“對,哥,你說的對,這就是你的東西。”
“這樣吧哥,你放我一馬,我可以讓宗門給你一大筆錢。”
等宗門的人來了,我非得把你給廢了不可。
徐三石臉上掛著笑容,心下卻是暗恨。
“我缺你那點錢嗎?”
蘇禦右腳用力一蹬,徐三石嘴角流出鮮血。
他瞪著蘇禦,眼神怨恨。
不缺錢,你拿我魂導器乾什麼?
“喲,還敢瞪我?”
蘇禦喲了一聲,一腳就踩在了徐三石的臉上,用鞋底使勁地摩擦著。
反正和徐三石已經結了死仇,蘇禦也不介意再過分一點。
而且徐三石也不是啥好人,蘇禦也沒有心理負擔。
被蘇禦這般羞辱,徐三石怒火中燒,憤怒幾乎衝昏了頭腦。
他周身魂力湧動,就要和蘇禦拚個你死我活。
但蘇禦感覺何等敏銳,還不待徐三石完全聚起魂力,蘇禦就一腳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頓時,已經快被聚集起來的魂力,又被打斷。
蘇禦瞬勢一踩,徐三石身上的肋骨又斷了幾根,徐三石頓時又口吐鮮血。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徐三石也不知道流了多少鮮血了。
“玄冥宗不會放過你的。”
徐三石死死地盯著蘇禦,已經完全不掩飾心裡的憤恨。
他已經明白,不管他怎麼求饒,蘇禦都不會放過他的。
他也不怕蘇禦會殺了他。
他看的出來,眼前這人,似乎隻是在故意折辱他。
好似心中一直就很厭惡他。
就如同貓爪老鼠一樣,在吃之前,一定要玩夠了才罷休。
而這人的眼神就明晃晃地告訴他,他還沒玩夠。
“玄冥宗算個什麼東西?”
蘇禦露出不屑地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徐三石。
“知道你最大的錯誤是什麼嗎?”
“那就是不該招惹我。”
“一開始,我是根本懶得理會你的,奈何你非要自己找死。”
蘇禦眼神冰冷,他雖然不喜歡徐三石,但也沒想過去把徐三石乾掉還是怎樣。
他不是喜歡惹事的人。
畢竟,徐三石連做他敵人的資格都沒有,還不夠格讓蘇禦主動針對。
但奈何徐三石惹到了他的身上,那他也不介意順手碾死這隻跳蚤。
“這次算爺心情好,饒你一條狗命,記好了,以後在這鬥羅大陸,見到我蘇禦,把頭低下做人。”
“懂嗎?”
蘇禦用腳踢著徐三石的臉,冷冷地道。
隨後,蘇禦一腳直接踢在了徐三石的身上,徐三石頓時被踢飛了出去。
朝著一處柴堆落去。
那是一戶人家,還沒劈完的柴火。
說來也是巧,徐三石落下之地,正好有著一根豎起的小木柴,頂端還有些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