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魚有小魚的鮮美,大魚有大魚的滋味。
一行人開吃,邊吃邊聊,氣氛倒也熱烈。
吃完燒烤,又在星羅城中遊玩了一番。
待得夕陽西下之時,一行四人這才返回了星皇大酒店。
不過說來也巧,就在蘇禦一行人回到頂層之時,正好遇到了一群剛從會議室出來的少男少女。
這一行人約莫七人,一身墨綠色服飾。
胸口處,有著一個胖乎乎的怪物圖案,正是那所謂的史萊克。
而這一行人的身份也很明了了,正是那史萊克學院。
原來,史萊克一行人,在軍營中歇息兩日後,又匆匆趕來了星羅城。
此刻的他們,才剛剛在大賽處報好名。
兩方人馬堵在過道之中,氣氛一時間變得怪異起來。
“史萊克學院?”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兩道不同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無論是史萊克學院,還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他們的特點,都太明顯了。
這點,隻要稍微有些了解的,都能從胸口處的徽章看出來。
日月帝國的魂導師,徽章有著日月圖案打底,星辰浮空。
一顆星辰,就代表一級魂導師。
五顆,就代表五級魂導師。
魂導師等級完全看星星數量。
至於史萊克學院,那屎綠色的校服,怪物的徽章,想必沒有不認識的。
畢竟這麼多年都是一樣的老傳統,也沒見史萊克改過。
“是你!!!”
“是他?”
“是他!!!”
“小……小禦?”
截然不同的聲音從史萊克學院的隊伍中發出。
但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是看向蘇禦的。
戴華斌,貝貝,徐三石,江楠楠,他們都認識蘇禦。
而這四人裡,又有兩個與蘇禦有著不小的摩擦。
“原來是你,我找你很久了。”戴華斌一臉的獰色,如欲噬人的猛虎。
這張臉,這個人,他記了足足四年。
他這些年來,無時無刻不想打敗這個人,一雪前恥。
今日,終於讓他遇到了。
天可憐見,他終於有了報仇的機會了。
此刻的戴華斌,隻想高興地吼出聲來。
“認識?”
笑紅塵撞了一下蘇禦的肩膀,問道。
“不相乾,誰知道是從哪個旮旯裡蹦出來的。”
蘇禦攤攤手,一臉不在意地道。
戴華斌或許記得他,但他是真不記得戴華斌了。
畢竟,一個阿貓阿狗罷了,誰有興趣了解他是誰?
“混蛋,當年在星羅城,你對我的欺辱,我一直都記得,你竟然敢裝作不認識我?”
“你彆以為你說不認識,就能逃脫製裁,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輸得體無完膚,我要打的你跪地求饒,如此才能一解我心頭之恨。”
聽著蘇禦的話,戴華斌忍不住了,大聲咆哮道。
這混蛋,侮辱了他,竟然還敢說不認識他?
真是令人完全無法忍受。
“星羅城?”
蘇禦想了想,道:“哦~~有印象了,你是白虎公爵府的。”
“哼,我就是白虎公爵府的二少爺戴華斌。”
“你這混蛋,終於記起來了嗎?”
蘇禦嘴角微挑,道:“倒是想起來了,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小癟三啊。”
“當初你這小癟三向我磕頭求饒的時候,可沒現在這麼硬氣。”
“幾年不見,本事見長啊。”
“你!”
“我何時磕頭求饒過?”
戴華斌怒極道:“你不要逞口舌之利,敢和我一戰嗎?”
蘇禦不屑地笑了笑,“就憑你?你還差的遠呢。”
蘇禦目光掃了掃,一一掃過眼前七人。
七個人裡,就有著四個熟麵孔。
“貝兄,又見麵了。”
貝貝眼神凝重,顯然是認出了蘇禦。
“是你,你竟然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的?”
對於這個輕易擊敗自己的人,貝貝記憶猶新。
當初,他可是激發了光明聖龍血脈,使用出了霸皇雷域。
卻還是被蘇禦輕易擊敗。
甚至蘇禦連武魂都沒使用,這絕對是一個勁敵。
哪怕直到現在,晉級魂宗了,貝貝都沒有半分能戰勝蘇禦的把握。
這樣的人,竟然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的?
他們的死敵?
貝貝的心裡,不禁湧上了一層陰霾。
“貝兄都是史萊克學院的,我為什麼不能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呢?”
“貝兄的光明雷電霸王龍,我可是很感興趣啊,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交手呢?”
蘇禦微笑著道。
“我想會有這個機會的。”
貝貝臉色有些難看,蘇禦既然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的,那說明他的底牌已經暴露。
還沒比賽,底牌就暴露了,這絕不是一個好的消息。
但輸人不輸陣,貝貝絕不會在氣勢上輸掉。
“是嘛,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一年多時間過去了,我也想看看貝兄有多少長進呢。”
蘇禦笑吟吟地道。
“不會讓你失望的。”貝貝冷聲道。
“希望如此。”
蘇禦嘴角噙著笑意,目光落到了貝貝身旁的徐三石身上。
徐三石在蘇禦一出現時,就用著怨恨地眼神看著他。
論起矛盾,徐三石和蘇禦的矛盾比戴華斌更大。
隻是徐三石不像戴華斌那麼衝動,他深深地知道蘇禦的強大。
咬人的狗不叫,幾次吃虧,徐三石已經學會了隱忍。
“這不是玄冥宗的徐王八嗎?怎麼樣,菊花好沒好?”
“當初見你可傷的不輕啊,那淒慘的叫聲,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蘇禦不懷好意地笑道。
對於和自己結了仇的人,他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敵視。
“哼,托你的福,早就痊愈了,你放心,這份大恩,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徐三石哼了一聲,眼神中儘是冰冷與怨恨。
他恨不得將蘇禦大卸八塊,抽筋扒皮。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這麼恨過一個人。
“想要還給我,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當初,你不就是沒本事,還敢來故意招惹我,才會有今天這種下場的嗎?”
“人嘛,總是應該要學乖一點,你覺得呢?”
蘇禦輕笑著開口道。
“嗬嗬~”
徐三石皮笑肉不笑,眼神中的恨意幾乎凝成實質。
毫不懷疑,隻要有機會,他一定會對蘇禦下狠手。
不過蘇禦並不在意,徐三石不過一個跳梁小醜而已,碾死他,和碾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