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真的嗎?”
“真的?”
“太好了!”
王言話音落下,預備隊眾人頓時麵露驚喜之色。
四名魂王加入戰隊,他們的實力突飛猛進啊。
說實在的,以預備隊的陣容麵對全大陸的高級魂師學院戰隊,就連貝貝這個隊長,心裡都沒有什麼底氣。
畢竟,那些魂師可都是基本上大他們五歲的存在。
可想而知,這些代表隊會是什麼實力。
至少都是魂宗,甚至可能不缺魂王級彆的強者。
麵對這樣的強者,即便是貝貝,也是壓力山大。
尤其是之前蘇禦給他帶來的壓力也是巨大的。
蘇禦的實力他清楚,比他還要強。
對上蘇禦,他是沒有半分把握的。
但現在有著四名魂王加盟,實力暴增何止數倍?
現在他們的腰杆子終於可以挺直了。
史萊克學院的威名絕對不會墮在他們的手上。
“嗬嗬,四位,都介紹一下自己吧,和學弟學妹們認識認識。”
很滿意眾人的反應,王言笑嗬嗬地道。
張樂萱給身後四人遞了個眼神,四人對視了一眼,隨後依次開口。
“楚河,武魂裂地熊,五十四級強攻係戰魂王。”
“陳韻,武魂百翠鳥,五十四級敏攻係戰魂王。”
“張圖,武魂迅雷豹,五十三級敏攻係戰魂王。”
“拾月,武魂八寶花,五十三級輔助係戰魂王。”
四人,兩男兩女,兩個五十四級魂王,兩名五十三級魂王。
比起死去的陳子鋒、姚浩軒、公羊墨以及西西四人。
這來援的四人,在實力上的確要差上一些。
但他們也都是貨真價實的魂王。
能進入史萊克學院內院,他們也都是有真材實料在身上的。
四名魂王,再加上預備隊的貝貝、徐三石、江楠楠、和菜頭等人。
史萊克學院如今的陣容,已經不下於絕大多數參賽隊伍。
也隻有三大帝國戰隊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能勝過一籌了。
待得馬小桃等人歸隊,史萊克學院的陣容,從等級上看,依舊是最強的。
這般陣容,自然也給了史萊克學院之人強烈的自信。
“好強,有四位學長學姐助陣,我看那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還能如何猖狂。”
戴華斌滿臉的快色。
史萊克的後援來臨,讓他看到了報仇的機會。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肯定是能進入決賽的。
如果史萊克學院戰隊被淘汰了,他還怎麼一雪前恥?
現在好了,現在的史萊克學院有機會進入決賽了。
那麼,也就意味著他有找蘇禦報仇的機會了。
這新仇舊恨,他要和蘇禦一筆一筆的算。
“沒錯,有著四位學長學姐助陣,我們實力大增。”
“那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也不是不能戰勝的。”
徐三石接過話頭,若說誰最恨蘇禦,也就是他和戴華斌了。
“你們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接觸過了?”
張樂萱有些訝異,這裡麵好像有故事啊。
“事情是這樣的。”
王言苦笑一聲,將昨日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頓時,楚河等新來四人頓時怒不可遏。
“好膽,竟然敢欺負我們史萊克學院的人,真是找死。”
“嗬嗬,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趁著我們主力不在如此欺辱我們的學弟學妹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他們可真行啊。”
“走,咱們可不能讓人白白欺負了,去把場子找回來。”
史萊克學院的人向來自傲慣了,聽到這種事情根本坐不住。
王言連忙出聲,把幾人攔下。
“王言老師,被人欺負了不作聲,可不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作風。”
楚河看著王言,不滿地道。
外院老師就是外院老師,年紀大了,實力還不行,也就這麼點膽子了。
“昨日之事,雖然吃了點小虧,但並沒有多麼嚴重,反倒是你們氣勢洶洶地過去,是想和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鬨起來嗎?”
“如果你們打起來了,鬨得太大,萬一學院被取消資格了怎麼辦?”
“而且小桃他們還受著傷,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可不是吃素的,那是我們最大的對手。”
“你們四個貿然過去,能保證自己不會受傷嗎?”
王言此話一出,楚河四人頓時冷靜了下來。
王言說的沒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是史萊克學院戰隊最大的對手。
他們是肯定不缺魂王的。
就憑他們四人,恐怕還真不是對手。
可楚河心裡總是有點不舒服啊,“那就讓我們的人白白被人欺負嗎?”
“怎麼會白白被人欺負?”王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道:“我們要找回場子也要在賽場上找回來。”
“隻要屆時我們擊敗他們,自然能一雪前恥。”
“而且比賽本來就是刀劍無眼,收不住手也很正常。”
楚河四人一愣,隨即都明白了王言的意思,嘴角紛紛泛起一絲冷笑。
張樂萱的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看著王言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審視。
但她表現的很隱晦,王言並沒有看出來。
“可是明明是戴華斌先動手的啊,怎麼可以這樣。”
張樂萱能隱藏住情緒,江楠楠卻忍不住了。
尤其是聽了王言的話之後。
她都不敢相信,這種話是王言能說出來的。
這真的是那個博聞強識,溫文爾雅的王言老師嗎?
明明這件事,不是戴華斌先動手打人的嗎?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戰隊是嘲諷了一句,但也不至於要把人廢了吧?
更何況小禦還在……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都是我的錯嗎?”
戴華斌朝著江楠楠怒目而視,臉色陰沉。
他沒想到江楠楠竟然敢指責他。
這預備隊的人,他大多都有些了解。
唯有江楠楠是他完全不在意的。
在場這麼多人裡,隻有江楠楠一個人是平民。
一個下賤的平民而已,他戴華斌壓根就沒放在眼裡。
“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戴華斌咄咄逼人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