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紅塵笑靨如花,明媚的笑容,仿佛能祛除一切的煩惱。
她蓮步微移,心情似乎有些雀躍,如乳燕歸巢一般,朝著蘇禦的方向輕輕撲去。
蘇禦伸手接住她,眼神中帶上了幾分寵溺之色。
他知道夢紅塵遲早會來,所以故意沒有留門。
門外,看著跑進蘇禦房間的夢紅塵,王冬氣惱地跺了跺腳。
“明明是我先來的,可惡!”
第一次,王冬對自己女扮男裝有些後悔。
如果蘇禦看見的是她的真實模樣,就一定不會喜歡上夢紅塵的吧?
不對,說不好。
王冬突然想起了什麼,蘇禦可是想著左擁右抱的。
說不定這家夥到時候就是想同時摟著她和夢紅塵了。
“還想享齊人之福,美不死你,哼。”
輕哼一聲,王冬捏了捏小拳頭。
看著緊閉的房門,王冬越想越氣,越想越氣,乾脆直接轉身離開了。
眼不見心不煩,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呆著。
而且快一步,不代表就一定贏。
她才不會輸給夢紅塵呢。
蘇禦遲早一定是她的。
自我安慰著,王冬氣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咚地一聲用力關上了門。
劇烈的聲響,讓得整個過道都是一震。
而此時,蘇禦的房間之中,蘇禦和夢紅塵之間的氣氛,已經是愈發的親近與曖昧。
兩人越靠越近,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嬌顏,蘇禦心中一動,微微低頭,噙住了那鮮紅的唇瓣。
……
……
午夜,約莫子時時分。
星皇大酒店一處房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一道苗條的倩影輕快的閃過。
她速度極快,隻是幾個閃掠,就消失在過道之中。
“唉!”
一道微不可察的歎息聲響起,一道窈窕的身影,突然出現。
“這孩子,真是一點都不會隱藏,如果不是我用精神力給她打掩護,她早就被發現了。”
人影搖了搖頭,下一刻,身形一閃而逝。
子時一刻左右。
正在冥想的蘇禦,睜開了眼睛。
夢紅塵早已經回去。
雖然他和夢紅塵已經進入了熱戀狀態,但還不到留夢紅塵過夜的時候。
他還小,夢紅塵也還小。
他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人。
夢紅塵不到十六周歲以上,他絕不會做逾矩的事情。
這是為夢紅塵好,也是對她負責。
雖然,他隻要想要,夢紅塵絕對不會拒絕。
但就是因為夢紅塵毫無保留的愛他,他才更加珍惜夢紅塵。
自己的人,自己不愛護誰愛護?
如果是彆人的車,他蘇禦可不會憐惜,一腳就把油門踩到底。
反正不是自己的,報廢了也不心疼。
下床,穿好鞋。
蘇禦身形一晃,仿佛與整片黑暗融為一體。
打開房門,隨手關上,蘇禦悄無聲息地上了天台。
星皇大酒店最頂層,有著一個天台。
此時,已入子時,整片天地都是一片漆黑。
星羅城不像明都,哪怕是夜幕也是繁華璀璨。
子時時分的星羅城,隻有少數燈火,大部分的街道,都是昏暗的。
天台之上,同樣昏暗一片,朦朧中仿佛能看到一道苗條的身影。
蘇禦身形如風,顯露在天台之上。
他看著那道苗條身影,聲音淡淡,“你不該這個時候找我的。”
話音落下,那道苗條身影轉過了身來。
她的身軀有著單薄,在夜晚的寒風之中,顯得有些蕭索。
此時,烏雲退避,明月露出了一角,皎潔的月光,給昏暗的天地一分光亮。
借著一分月光,蘇禦看清了身影的模樣。
那是一個很美的女子,很美很美。
一襲金色的波浪長發披肩,容顏精致美麗,近乎沒有瑕疵。
她雙眸如一泓秋水,清澈通透,眉宇間透露出一點哀怨,仿佛一下子就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柔弱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單純論相貌,此女竟然還要在夢紅塵之上。
她的身材也是十分完美,身材高挑,曲線優美,細腰翹臀,雙腿細長筆直,看著便很有彈性。
此時,在這星皇大酒店之中,能有這般特點,這副儀容的人,除了外院第一美女江楠楠,也不會再有第二人了。
是的,這約蘇禦單獨相會的,正是蘇禦的青梅竹馬,江楠楠。
看著一襲白發,氣質冷峻的蘇禦,江楠楠心中一酸,情不自禁地開口喚道:“小禦!”
一句千回百轉的小禦,讓蘇禦心神一震,故意做出來的冰冷氣質瞬間垮台。
他神情有些無奈,也帶著些懷念地喊道:“楠楠姐~”
熟悉的楠楠姐,讓江楠楠心中微喜,下一刻,淚水潸潸而落。
美人垂淚,柔弱而無助的可憐模樣,讓蘇禦有些頭疼。
這一見麵就哭,是啥意思?
不清楚的,還以為他蘇禦做了點什麼呢。
搖了搖頭,蘇禦走上前去,右手一晃,拿出了一張紙巾。
“好了楠楠姐,彆哭了,這一見麵就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蘇禦輕笑著,拿起紙巾輕輕拭去江楠楠眼角的淚水。
他和江楠楠是很熟的,說是青梅竹馬真的不為過。
在他武魂沒覺醒前,江楠楠幾乎是他唯一的玩伴。
江楠楠大他兩歲多些,基本算是同齡人了,關係很好。
要不然,蘇禦也不會幫江母治病,還三番兩次的送補品了。
而江母和江楠楠,也是很好的人。
與人為善,從不與人相爭,通情達理,心地善良。
這也是蘇禦能和江楠楠玩到一起去的原因。
原著中對江楠楠遭遇的同情隻是一小部分,這一世的交情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蘇禦自覺是個心比較冷的人,無緣無故地幫助彆人,他覺得自己大概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哪怕那個人可能遭遇比較慘,但他同樣不會隨意插手。
因為那些人與他幾乎沒有什麼關係。
蘇禦的溫柔,蘇禦的關切,都是留給自己親近的人的。
他不像有的人那樣豪情萬丈,也不如有些人那般有著守護天下的大決心。
他隻想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隻要他們過得好,就夠了。
至於不相乾的人,他並不想管太多。
親疏遠近,在他這裡分的很清楚。
關係好的,他從來不介意伸出援助之手,但關係不好,那就隻能愛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