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萱的神情很是嚴肅,說出的話也是充滿了嚴厲的意味。
身為女子,她最討厭的就是不負責任,始亂終棄的男人。
她可不想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男孩,變成那種人。
變成那種,她最討厭的人。
“姐,你說什麼呢,我當然不會始亂終棄了,我是那種人嗎?”
蘇禦叫屈,他可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真心喜歡他的人,他怎麼可能會辜負呢?
“那你還說要娶我?豈不是就是辜負彆人了?”
張樂萱說道。
蘇禦咧嘴一笑,道:“沒毛病啊姐,我既娶姐你,也娶她。”
“我一起娶了不就行了?”
“誰說隻能娶一個了?”
蘇禦大手一揮,顯得頗為豪爽。
但張樂萱卻是咬緊了銀牙,一隻手朝著蘇禦的耳朵就是揪去。
蘇禦一驚,連忙躲開。
“還敢躲?”
張樂萱氣不打一處來,乾脆直接對著蘇禦的臉就是一頓捏。
兩人本來就擁抱著,這麼近的距離,蘇禦哪裡躲得開?
“長本事了,還想左擁右抱是吧?”
“好的不學,儘學些糟粕東西。”
“沒事和那群貴族學三妻四妾?你是不是還想當皇帝啊!”
“要不要再開個大後宮,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張樂萱連聲質問道。
“倒也不必那麼多,三妻四妾就夠了。”
蘇禦抽空回了一句。
“你說什麼?”
這一下,張樂萱徹底上頭,對著蘇禦就是一頓教育。
蘇禦也不敢還手,隻能任由張樂萱欺負。
唯一一個打他,他還不敢還手的人,也就是麵前的張樂萱了。
看著蘇禦那一副,哪怕你打死我,我就是不改的樣子,張樂萱也是頭疼。
總不能真把蘇禦打出個好歹吧,她自己還心疼著呢。
“罷了,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姐也管不了你了。”
“伱有你自己的想法,姐也勉強不了你。”
“姐這輩子是交待在你身上了,隻能任由你欺負。”
“但是旁的女孩子,如果不樂意,你不能強迫人家,知道嗎?”
張樂萱覺得自己有必要告誡蘇禦一番。
自家這個小男人,有天賦有背景有本事。
恐怕將來想做點什麼事情,易如反掌。
她就是害怕蘇禦會強迫那些女孩子接受,這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蘇禦會任由她教育,但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對他指手畫腳。
她深深地知道蘇禦心中的傲氣,天底下,能讓蘇禦心甘情願聽話的人,沒幾個的。
“姐,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不堪嗎?”
“感情上的事情,我不會強逼的,你隻管放心。”
蘇禦做出了保證。
說到底,他是有底線的人。
違背婦女意願的事情他不會做的。
張樂萱擔心地太多了。
“不是不堪,姐是擔心你誤入歧途,不過既然你保證了,姐自然相信你。”
張樂萱笑著解釋道。
“哼,可我生氣了,需要一個親親才能好起來。”
蘇禦盯著張樂萱的鮮豔紅唇,打起了壞心思。
張樂萱又好氣又好笑,蘇禦這是反壓到她頭上來了?
該生氣不該是她嗎?
蘇禦就像是泥鰍一樣滑不留手的,見到個洞就往裡鑽。
“姐你沒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說罷,蘇禦也不等張樂萱說話直接就親了上去。
張樂萱頓時心神一震,嬌軀一僵。
還沒待她反應過來,蘇禦就已經鬆開了她的唇。
幾乎是一觸即分。
張樂萱瞪大眼睛看了蘇禦半天,似乎不敢相信,蘇禦會如此大膽。
她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可是,這是被蘇禦拿走了的。
她能怎麼樣,去打蘇禦嗎?
她可不舍得!
盯著蘇禦看了半晌,張樂萱最後還是幽幽地歎了口氣。
罷了,本就是給他留的,既然他喜歡,那拿去便拿去吧。
“你對那夢紅塵,也是這樣耍流氓的嗎?”
張樂萱問道。
“那倒不是,都是夢黏著我。”蘇禦微微一笑,道。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不是他對夢紅塵耍流氓,而是夢自己就很期待。
張樂萱自然聽的出來,當即白了蘇禦一眼。
“對了小禦,還沒問你,你為什麼要去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呢?”
張樂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大張旗鼓地跑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去上學,她也很好奇,蘇禦到底在想些什麼。
“隻是去學魂導器而已。”
蘇禦說道。
“就這麼簡單?”張樂萱狐疑道。
“自然,不然還能因為什麼?”蘇禦隨口道。
“我是害怕你被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給帶壞了,日月帝國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樂萱有些不放心地道。
“日月帝國確實不是好東西,可屎萊克學院也不是好東西。”
“我就很不喜歡它們。”
蘇禦撇了撇嘴,道。
張樂萱皺了皺眉,道:“史萊克學院確實有點問題,風氣很不對。”
張樂萱可不是江楠楠,她會思考,有自己的判斷。
加上這一世,她可不是在史萊克長大的,想給她洗腦,沒那麼簡單。
加上被玄子等人拋棄過一次,張樂萱現在很清醒。
“姐,要不你離開史萊克學院吧?”
“反正你要學的也學的差不多了,直接離開算了。”
蘇禦提議道。
那時候,是因為沒人教張樂萱,才讓她進了史萊克學院學習。
一來是因為指望帝天他們教導張樂萱那是不現實的。
帝天那是什麼身份?
教蘇禦還差不多,張樂萱在他眼裡,恐怕還真不算什麼。
二來也是因為史萊克學院還是有點能力的。
隻要做好防止被洗腦的準備,那地方也不是不能去。
如今張樂萱早就學成了,按照蘇禦的想法,完全可以跑路了。
反正張樂萱可不欠史萊克學院什麼。
就連她的第八魂環,都是帝天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