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宗!
一個有些禿頂的高大老者,聽著下屬傳來的消息,樂的不行。
“笑死老夫了,這言少哲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能讓一個邪魂師魂王跑掉?”
“虧他的武魂,還是極為克製邪魂師的光明鳳凰,就這?”
“就算是讓我本體宗一條狗上,都比他強。”
“這史萊克學院真不知道是怎麼混的,這種水貨都能當武魂係院長了。”
“玄子那老東西眼睛瞎了不成?”
老者開口就是一頓嘲笑,言語中沒有半點看得起言少哲的意思。
就連提起玄子,也是一副不太在意的神情。
老者並非旁人,正是本體宗宗主毒不死,九十八級超級鬥羅。
論實力,還在全盛時期的玄子之上。
哪怕放眼整個鬥羅大陸,也是能排行前列的超級高手。
本體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行事突出一個莽字。
和史萊克學院之間,也算是有著不小的恩怨。
毒不死自然看史萊克學院不會太爽。
如今有嘲笑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明鳳鬥羅的實力應該還是有的,畢竟是曾經那位龍神鬥羅的弟子,此次,恐怕也是大意了。”
“說不定,那個邪魂師魂王有著什麼比較詭異的手段呢。”
在毒不死一旁,一個身穿灰袍的老者說道。
雖然很不喜歡史萊克學院,可史萊克學院也是本體宗的老對手了。
論實力,還是有一點的。
毒不死哼了一聲,道:“再有手段,也隻是個魂王,能讓一個魂王跑掉,真不知道他這個超級鬥羅是怎麼當的。”
“這家夥,簡直就是超級鬥羅之恥,這回夠史萊克學院喝一壺的了。”
“就算是外界的一些風言風語,都夠他們頭疼了。”
毒不死有些幸災樂禍,看史萊克學院倒黴,他比自己發財都開心。
史萊克學院和本體宗可不一樣。
他們本體宗從不在意名聲。
可史萊克學院卻不得不在意,它們畢竟是學院。
金身要是破了,誰還願意把自家孩子送進去?
沒了最好的生源,它們拿什麼來捍衛大陸第一學院的名頭?
真的是史萊克學院教學最好,所以才是大陸第一嗎?
其實並不是,是因為大陸最優秀的學生都去了那裡,它才是第一。
那些本就天才的學員,他們去哪裡都是天才。
三大帝國的教育,不一定就比史萊克學院差。
無非是生源差距罷了。
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對史萊克學院的招生,多少會有點影響的。
“宗主說的是,史萊克學院這回,是遇到難題了。”
一旁的灰袍老者也是附和道。
毒不死笑了笑,拿起一旁地茶水猛地灌了一大口,話音一轉,問道:“拍走十萬年魂獸胚胎是誰,查清楚了嗎?”
史萊克學院那點消息,也就圖一樂,毒不死還是更關心這件事。
“已經查清楚了,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拍走了這枚十萬年魂獸胚胎。”
“而且有人在冒險者公會上發布了一則明德堂奪寶任務,任務金額是一億金魂幣。”
灰袍老者說道。
“哼,這明顯是星羅帝國故意使得伎倆,想算計明德堂。”
“不管誰去奪寶,都必定會得罪明德堂。”
“不過巧了,我本體宗還真就不怕那群魂導師,這十萬年魂獸胚胎和一億金魂幣,我們本體宗都要定了。”
“去,派人前往日月帝國打探十萬年魂獸胚胎的位置,並且秘密挖掘地道。”
“不必著急,但一定要小心。”
“十年之內,鏡紅塵那個龜孫子不可能吸收得了十萬年魂獸胚胎,我們有的是時間。”
毒不死淡淡說道。
“是,宗主!”
灰袍老者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毒不死一口喝乾碗裡的茶水,一雙老眼泛著幽幽的光芒。
……
……
海神閣。
隨著那則小道消息愈演愈烈,史萊克學院受到的質疑,也是越來越多。
甚至,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史萊克學院的形象問題。
麵對這個迎麵而來的危機,史萊克學院不得不召開了又一次的海神閣會議。
在靜室的正中間,有著一個大圓桌,在圓桌最裡麵,是一個躺在躺椅上的老者。
從老者的位置,往左右兩方向後數,共有十一個位置。
左手首位空著,右手首位坐著一位兩鬢斑白的老婦人。
順著兩邊位置一直往後,則是幾名有些陌生的麵孔。
隨後便是言少哲,蔡媚兒,仙琳兒,錢多多,這四位武魂係以及魂導係的正副院長。
而坐於末席的,卻是一位約莫二十餘歲的少女。
其容顏昳麗清絕,氣質溫婉賢淑,一頭烏黑柔順的黑發,美而不俗,靚而不豔。
好一個大方優雅,又出塵脫俗的清麗少女。
這個少女,自然就是張樂萱了。
這也是張樂萱,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參加海神閣會議。
是的,張樂萱已經被批準加入了海神閣,如今,也是海神閣的一員。
“都到齊了吧,那就開始吧。”
圓桌最內部,傳來有些蒼老的聲音。
當話音響起的時候,其餘諸人,都不禁坐直了些。
老者淡淡道:“近來,我史萊克學院麵臨來自多方麵的質疑,除了輸了本次大賽之外,更多的,是因為之前監察任務的失利。”
“少哲,關於這點,你要負全部責任。”
言少哲臉色沉重地點點頭,道:“是,老師,此事是我太大意了。”
“沒能想到那死神使者,竟然能控製屍爆,這才導致小桃他們受了重傷。”
“後來,我親自去抓那死神使者,卻不慎被天雷劈中了,這才導致那死神使者,逃之夭夭。”
“你確定你是被天雷劈中了?”
對麵的錢多多,一臉的古怪。
就這麼巧?
說實話,他有些不太相信。
言少哲瞪向了錢多多,說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如果不是被天雷劈中,區區一個魂王,怎麼可能從我手裡跑掉?”
“你還好意思說。”
仙琳兒一臉的鄙視,“還不是某人虧心事做多了,所以才會被雷劈了。”
“為什麼那天雷不劈彆人,偏偏劈你呢?”
“不是沒有道理的。”
“琳兒,你……”
見仙琳兒這麼損他,言少哲臉色難看,卻偏偏沒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