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許久久的神情,她知道,許久久不是在開玩笑。
她是認真的。
許久久她是真的準備這麼做。
“公主殿下,何至於此啊。”
漫依歎息道。
許久久擠出一抹微笑,輕聲說道:“身為皇室公主,久久自小便得到了常人所沒有的尊貴待遇,養尊處優,享受一切榮華富貴。”
“如今帝國將要麵臨危難,身為皇室中人,久久又豈能坐視不理?”
“這是我的使命啊。”
“而且蘇禦也是個很好的歸宿不是嗎?”
“他身份尊貴,背景雄厚,天賦異稟,就連外貌也是豐神俊朗,漫依奶奶,久久不虧的。”
許久久是真的覺得自己不虧,哪怕被蘇禦渣,她也心甘情願。
彆的不說,單單是那張臉,就已經很值了。
彆看她說的正義凜然,如果蘇禦是個醜鬼的話,這一趟她是絕對不會來的。
許久久也是帶點顏控屬性的。
漫依張了張嘴,又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自然知道許久久說的都是真的,也明白以蘇禦的條件,真的值得許久久這麼做。
可是,許久久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啊,在她的眼裡,許久久就和她的孫女一樣。
她自然希望許久久能幸福,能嫁得一個如意郎君。
蘇禦各方麵條件都很好,唯獨桃花運太旺盛,如果能做正妻倒也沒什麼。
可是如果許久久隻能做小,她是真替許久久感到心疼。
許久久可是天之驕女啊。
但如今形勢擺在眼前,漫依也沒有改變的能力,隻希望蘇禦和許久久在一起後,能對許久久好些。
這樣,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至於其他的,她真的無能為力啊。
她引以為傲的封號鬥羅實力,已經被碾壓的七零八落了。
蘇禦隨手呼來喚去的人,都是她漫依遠遠惹不起的存在。
除了歎息,她也還是隻能歎息了。
看著漫依臉上的落寞,許久久嬌顏上露出一絲笑容,輕輕抱住了漫依的胳膊。
“漫依奶奶,您放心吧,久久會幸福的。”
“希望如此吧,隻要你這丫頭能幸福,老婆子我也就沒什麼遺憾了。”
漫依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眼神中儘是寵溺與柔和。
……
……
翌日,清晨。
蘇禦伸了個懶腰,伸手推開寢殿窗戶。
冰冷的寒氣撲麵而來,打在蘇禦的臉上,讓得他當即精神一振,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舒坦!”
蘇禦呻吟了一聲,也不知指的是什麼。
冰玉床上,張樂萱全身裹在被子裡,隻探出一顆小腦袋來,俏臉上泛著一絲紅暈,隱隱間,又帶著些異樣的誘惑。
“守著那麼多年,還是被你給得逞了,你這壞胚子。”
張樂萱暗啐了一口,嬌嗔道。
蘇禦嘻嘻一笑,任憑寒氣打在他堅實的身軀上,目光投向了張樂萱,打趣道:“姐,不得不說,你真棒。”
“很潤~”
“去你的,你再胡說,小心姐揍你。”
張樂萱做“凶狠”狀,還示威似地揮了揮粉拳。
蘇禦見狀輕笑一聲,道:“姐揍我我也要說,哪怕被姐打死,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呸呸呸,油嘴滑舌,整天就知道胡說。”
張樂萱瞪了蘇禦一眼,那瞬間顯露的嬌媚風情,差點讓蘇禦又是一陣筋骨酥軟。
蘇禦三兩步走回冰床,又擠進了被窩裡,將張樂萱緊緊攬在了懷裡。
張樂萱靠在蘇禦的胸膛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著蘇禦的臉龐,玉手抬起,輕輕撫摸著蘇禦的側臉。
“你啊,小時候那麼乖,長大後都學壞了,連姐也敢欺負了。”
蘇禦嘿嘿笑道:“大不了我讓姐欺負回來就是了。”
“姐,伱想怎麼欺負啊?”
張樂萱翻了個白眼,輕輕錘了蘇禦一下。
“又不正經了。”
“嘿嘿,誰讓姐太迷人呢,讓人心醉神馳啊。”
蘇禦輕吸著張樂萱發間的清香,一臉誇張地說道。
張樂萱沒好氣地又錘了錘蘇禦,隨後,緊緊靠在了蘇禦的懷裡。
這一次的事情,是她始料未及的。
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她倒覺得也沒什麼不好。
既然小禦這麼喜歡,提前給他也無妨。
反正她留著,遲早也是要給他的。
而且能成為小禦的妻子,不正是她所期望的事情嗎?
張樂萱輕輕摩挲著蘇禦的側臉,心神有些恍惚。
小禦好像真的長大了呢。
蘇禦輕輕抓住張樂萱的手,親了一口,隨後又低頭,在張樂萱的唇上蜻蜓點水般一吻。
“姐,我不讓你放棄之前的計劃了,但你這次來,就在冰神殿多留些時日吧。”
“史萊克學院對你的幫助已經很有限了,在我這裡,你才能加快成長。”
“而且我也很想你,你就留下來多陪陪我嘛。”
張樂萱白了蘇禦一眼,“你這個陪他正經嗎?”
“可以正經也可以不正經,就看姐你喜歡哪一個了。”
蘇禦笑著道。
“壞胚子。”
張樂萱瞪了瞪蘇禦,卻不見半分惱怒,美眸深處隻有愛戀和寵溺。
蘇禦舍不得她,她也舍不得蘇禦。
尤其是昨晚過後,她就更舍不得了。
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啊。
“那就這麼定了。”
蘇禦趁熱打鐵,直接敲定下來。
看著張樂萱泛著些紅霞的俏臉,蘇禦心中一動,再次吻了上去。
……
……
“我去,你這家夥,你……你……你……”
雪帝看著麵前的蘇禦,感受著他身上的變化,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什麼東西啊?”
雪帝揪著蘇禦的衣領,翻開一看,俏臉頓時鼓了起來。
她隻是放蘇禦去陪張樂萱一次,蘇禦竟然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雪帝都麻了呀。
“你就這麼急嗎?”
雪帝氣呼呼地道。
“雪兒,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蘇禦攤了攤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氣的雪帝銀牙緊咬,恨不得把玉足踩到蘇禦臉上去。
“本帝不服啊。”
雪帝怒喝道。
她和蘇禦一直規規矩矩的,結果張樂萱一來,蘇禦就臟了。
張樂萱這個小丫頭,不講武德啊。
“你有什麼不服的,不服你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