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撇了撇嘴,心裡卻有著幾分不服氣。
還說能看透我呢,這麼久了,也沒見你發現我是個女孩子呀?
你就是根木頭。
王冬哼哼著,看著蘇禦的眼神不著痕跡的帶上了幾分幽怨。
還說我是傻麅子,我看你才是最傻的那個,笨死你得了。
王冬鼓著小臉,粉藍色大眼睛滴溜溜地盯著蘇禦。
蘇禦隻是瞟了王冬一眼,便知道這隻傻麅子,肯定又在心裡編排他了。
他也懶得理會,隻是道:“說吧,老實交代,你這次來到底是乾什麼的?”
王冬雙手抱胸,眼睛盯著蘇禦,氣勢洶洶地道:“我姐姐想你了,讓我來找你,你這個沒有良心的,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去看看我姐姐。”
“好不容易出來了,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到處溜達,好似完全沒有我姐姐這個人似的。”
“伱這家夥,到底有沒有把我姐姐放在心上啊。”
王冬的語氣中帶著三分憤慨,四分幽怨,兩分惱怒還有一分深深藏著的思念。
這完全是她借著王冬的口,訴說著自己心裡的些許不爽。
畢竟蘇禦一躲就是兩年,半點消息也沒有,她的心裡又怎麼可能沒有點小意見呢?再怎麼說,她也是個陷入愛情漩渦的女孩,正是最想讓愛人陪著的階段。
兩年的單戀,滋味可沒那麼好受的。
比起王冬兒對蘇禦的思念,蘇禦對王冬兒的思念,肯定是遠遠不及的。
畢竟雪帝和張樂萱輪番陪在身邊,再加上考核分去了他大部分的精力。
蘇禦不是不想王冬兒,隻是念叨她的時間,定然是不多的。
麵對著王冬的質問,蘇禦的神情有些複雜與古怪。
“你……姐姐,她還好嗎?”
蘇禦做渾然不知狀,仿佛依舊沒識破王冬的身份,帶著些“慚愧”地問道。
“哼,你說呢?”
“她一點也不好,誰讓某人一點良心都沒有?”
王冬哼哼唧唧的,仿佛占據了有利位置,對著蘇禦指指點點。
蘇禦淡淡一笑,抿了一口紅酒,道:“還有呢?”
“還有什麼?”
王冬被蘇禦的話問的有些懵。
“除了你姐姐外,還有其他的原因嗎?”
蘇禦問道。
“沒有,沒有。”
王冬把小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蘇禦放下二郎腿,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輕笑著道:“不說是吧,你不說那我可就不伺候了,請吧。”
“什麼意思?”
王冬傻了。
“這不是很明顯嘛,我在送客啊,你怎麼還不走?”
蘇禦攤了攤手,道。
王冬:??????
王冬有些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你……你趕我走?”
“蘇禦,你竟然趕我走?”
“誰讓你不誠實呢,都敢在我麵前說謊了,王冬,你長本事了呀。”
蘇禦似笑非笑地道。
王冬一時語噎,臉上的些許憤慨消失無蹤,他往著蘇禦的方向挪了挪,用手輕輕揪了揪蘇禦的衣袖。
“乾嘛?”
蘇禦“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王冬低著頭,小聲道:“我……我錯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蘇禦挑了挑眉,說道。
王冬抬頭,忍著羞恥,大聲道:“我說……我錯了!”
“你錯哪了?”
蘇禦輕笑著看著他。
“我……我不該騙你的。”
王冬像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
他本來還想拿捏蘇禦,卻三兩句就被蘇禦給拿捏了。
實在是蘇禦送客的動作嚇到了他,蘇禦什麼時候對他說過這種重話啊。
某隻傻麅子,又哪裡玩的過蘇禦這種腹黑的人。
水靈光在一旁看的好笑,這個姑娘好像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外麵緊緊盯著房間裡動靜的泰坦,見到王冬這樣被欺負,兩隻牛眼頓時瞪得老大。
“好你個蘇禦,竟敢這麼欺負我家冬兒,俺絕對饒不了你。”
泰坦說著就準備把蘇禦給綁架了,直接扛走。
至於牛天交代的那些話,他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反正他也發現了,牧武根本就不在,一個女流之輩,他泰坦完全沒放在眼裡。
可泰坦才剛準備動作,一隻大手就悄無聲息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泰坦悚然一驚,連忙轉身一看,隻見海波東正笑眯眯地盯著他。
“忙著呢?”
海波東笑嗬嗬地道。
泰坦渾身一僵,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你……你也在啊?”
他隻記得牧武,卻把海波東給忘了。
畢竟,和泰坦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牧武,所以泰坦習慣性地就隻記得牧武了。
見牧武不在,他心喜之下以為終於有表現機會了,誰曾想到,竟然還有個大爹躲在暗處。
這蘇禦,有必要這麼謹慎嗎?
雙重防護是吧?
這特麼是有多怕死啊?泰坦心裡腹徘得不行。
“泰坦是吧,老夫有些手癢,你願意陪老夫過過招嗎?”
海波東一臉的核藹可氫。
“俺不……”
泰坦話還沒說完,就被海波東一把捂住了嘴。
“好,老夫知道你願意了,你不用再多說了。”
說著,也不顧泰坦的掙紮,硬生生地把泰坦給拖走了。
片刻後,一道有些淒厲地哀嚎聲響徹而起。
……
套房內。
在蘇禦的一係列操作之下,王冬終於吐露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你是說,你大爹想見我?”
蘇禦手指輕輕敲著沙發扶手,沉吟道。
王冬低著小腦袋,嗯了一聲。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
蘇禦問道。
王冬支支吾吾地道:“我擔心你不願意去。”
蘇禦氣笑了,對著王冬的額頭就是一個彈指,惹得王冬痛呼一聲,捂著額頭,委屈地看著他。
“你就對我這麼點信任都沒有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像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蘇禦又好氣又好笑,抬起手就又想給王冬一個彈指,可看到他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又不由得有些心軟了。
畢竟王冬就是王冬兒,他是一清二楚的,隻是某個傻麅子天真的以為他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