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這樣的愛真的有些卑微。
可就是這樣卑微的愛,才讓蘇禦更加的心疼她。
仔細地想一想,他的女孩中,大概也隻有王冬兒會這般患得患失了。
夢紅塵是正牌女友,無論是何時,蘇禦都給足了她安全感。
更是在長輩麵前都認證過的。
所以夢紅塵雖然向來乖巧,懂事,百依百順,但卻是極有自信的。
她自信蘇禦永遠也不會拋棄她。
而張樂萱呢?那更不必說。
蘇禦從小就認定的人,也是藏在他心裡最深的人之一。
蘇禦可不止一次地說過要娶她為妻,更是將張樂萱直接堆成了超級大高手,一步登天。
張樂萱不會懷疑蘇禦會不會不要她,因為蘇禦不可能不要她。
至於雪帝。
大概對蘇禦身體構造最清楚的就是雪帝了,這個外表生人勿近,清純高冷,實則是個隱藏老司機的禦姐,陪蘇禦的時間是最長的。
何況還有武魂融合技,彼此吸引,注定了不可能分離,根本無需多言。
最後便是古月娜了。
這位可是超級自信的。
蘇禦那些女人裡,要說誰敢對他齜牙咧嘴,動不動拳打腳踢的,那大概就是這位了。
實話實說,蘇禦直到現在都還有些慫她,倒不是害怕她的實力,而是心虛。
畢竟當初蘇禦用的手段,可不太光彩,是設計才拿下的古月娜。
古月娜也是向來以正宮自居,蘇禦要是敢不要她,恐怕真的能看到自己的腦漿。
古月娜要是發起脾氣來,那可是可怕的很。
彆說蘇禦不敢搭腔,強如帝天也不敢放半個屁,一句話讓帝天滾,帝天灰溜溜地就滾了。
蘇禦哪怕被欺負了,都找不到能幫他的人。
唯一不自信的就是王冬兒了。
沒有任何名分,也沒有任何優勢,自身情況又特殊,生怕蘇禦接受不了她另一個王冬的身份。
可謂是炙熱又敏感。
她愛蘇禦愛的乾脆又決絕,相比起愛的純粹,她幾乎能與夢紅塵相比,就連雪帝都不如她。
也正是因為太愛,所以才緊張。
因為過於愛了,才會表現的那般卑微,她甚至在逐漸失去自我。
想想原著王冬兒愛上霍雨浩前後的性格,簡直是天壤之彆。
隻能說,王冬兒她就是這樣的人,一旦愛上了一個人,就會愛的很深很卑微。
更彆說,蘇禦的魅力,遠遠不是霍雨浩可比的,霍雨浩對女人的吸引力,也根本無法和蘇禦相提並論。
蘇禦無論家世,背景,天賦,外貌,氣質,可以說全是頂配。
原著王冬兒對比霍雨浩起碼在家世上還是勝過很多的,在魂力等級上,也是向來處於領先地位。
可蘇禦呢,不管哪方麵都勝過王冬兒。
原著是王冬兒擔心泰坦牛天看不起霍雨浩,不認可霍雨浩。
而現在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泰坦直呼蘇禦完全看不起他。
隻能說,王冬兒早已經陷入蘇禦這個泥潭,無法自拔了。
她要比原著的王冬兒,還要敏感還要卑微。
以蘇禦的腦子,這些東西,他很容易就能想清楚。
輕輕歎了口氣,蘇禦右手抬起,撫摸著王冬兒的俏臉,隨即將她緊緊擁在了懷中。
“傻丫頭,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
“我承認我是花心,但我絕對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人。”
“你雖然不如夢聰慧,不如雪兒有氣質,也不如樂萱成熟……”
“彆說了……”
王冬兒用小手捂住蘇禦的嘴,眼眶都紅了。
“能不能彆說了……我求你了。”
“我怎麼什麼都不如彆人啊。”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都快落下來了,王冬兒小嘴癟著,帶著些霧氣的美眸盯著蘇禦,整個人委屈的不行。
蘇禦每說一句,她的心就涼半截,都快聽不下去了。
她真的有那麼差嗎?
看著王冬兒那副噘著嘴,就要掉金豆子的可憐模樣,蘇禦噗呲一笑。
輕輕拿開王冬兒的手,蘇禦湊上前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在王冬兒那泛著霧氣的美眸注視下,蘇禦微微笑道:“傻丫頭,彆急嘛,我話還沒說完呢。”
蘇禦輕揉著王冬兒的俏臉,柔聲道:“你雖然有些地方不及她們,可你也有你獨特的優勢啊。”
“你嬌憨天真,簡單而純粹,出身富貴卻不倨傲,雖偶爾有些嬌蠻任性卻心地善良,你對愛情執著,對朋友真誠,對長輩尊敬,這些都是伱的優點啊,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不要你呢?”
王冬兒聽得一愣一愣的,小臉都不禁有些紅,她有這麼好嗎?
偷看了一眼蘇禦,發現蘇禦正笑吟吟地盯著她,王冬兒連忙移開了目光,小臉愈發滾燙起來。
蘇禦看的有些好笑,王冬兒真的和夢紅塵她們都不一樣,還真挺有意思的。
右手抬起,輕輕捏住王冬兒的下巴,將她慢慢的扳了回來。
“所以你以後不要再亂想了知道嗎?”
“隻要你不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永遠也不會拋棄你的。”
蘇禦看著王冬兒的眼睛,輕聲說道。
王冬兒連忙舉起手,急切而認真地道:“我發誓,我永遠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的,蘇禦,你相信我。”
蘇禦笑吟吟地道:“行了,不用發誓,我一直都相信你。”
王冬兒鬆了口氣,下一刻,如同乳燕歸巢般,將小腦袋深深埋進了蘇禦的懷裡。
蘇禦靜靜地抱著她,右手不時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半晌後,王冬兒仿佛終於平靜了下來,靠在蘇禦的懷裡,美眸中情意綿綿。
她癡癡的看著蘇禦的臉,仿佛永遠也看不夠似的。
“蘇禦,我能和夢紅塵一樣叫你禦嗎?”
王冬兒問道。
蘇禦笑道:“自然可以,不過你不必刻意學習夢,你就是你,我就喜歡最獨特的你。”
王冬兒一愣,隨即掩嘴一笑,道:“那我叫你小蘇蘇好嗎?”
“額……”
蘇禦頭上掠過一絲黑線,“說實話吧,挺惡心的。”
“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