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星羅帝國和日月帝國之間,爆發了戰爭。”
“日月帝國強行征兵,橘子的父親被迫上了前線,最後隕落在與星羅帝國的戰爭之中。”
“而橘子的母親因為過度悲傷而病重,三年後因病去世,至此橘子便成了孤兒。”
“後遇到日月帝國太子徐天然,為了向星羅帝國複仇,向白虎公爵複仇,自願成為徐天然手中的尖刀。”
“在徐天然的安排下,橘子進入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學習,直至如今。”
“橘子學姐,我說的,應該沒有遺漏吧。”
橘子呆了片刻,隨後麵露猙獰之色,雙眸赤紅,嘶吼道:“你調查我?”
蘇禦淡淡開口,“一個彆有用心的人主動接近我,我能不多留個心眼嗎?”
“事實也證明,我做的沒錯。”
“如果不調查調查,還真不知道你是徐天然的人呢。”
“橘子學姐,你藏的挺深的嘛。”
橘子神情一滯,原本的怒火宛如被潑了一盆冷水般,瞬間熄滅。
她嘴唇顫抖著,玉手緊握,手指因為用力而捏的有些發白。
她看著蘇禦,神情複雜至極,有哀怨,有憂傷,也有一縷縷強烈的不甘與委屈。
“蘇禦,我承認最開始接近你是因為徐天然的指示,但我可以拍著胸膛說,從始至終,我沒有對你抱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我也從未想過要對你不利。”
“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你不能冤枉我。”
橘子不服氣的吼道。
她不能接受蘇禦這樣想她。
她明明一直想著如何提醒蘇禦,想著讓蘇禦,多多提防徐天然。
她從來都沒想過要害蘇禦。
她不願意接受這種冤枉。
蘇禦眸光輕閃,淡然道:“伱激動什麼,我也沒說過你要害我。”
“如果你有這種想法,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橘子悚然一驚,喉嚨聳動了一下,有些乾澀地道:“你……你還想過要殺我?”
蘇禦隨口道:“這隻是一種假設,是否想殺你,取決你的態度。”
“不過一直以來,你倒也算得上乖巧,沒有算計到我身上來。”
聞言,橘子心神一顫。
再看蘇禦時,隻覺得他是那麼的可怕。
她深深地看了蘇禦一眼,問道:“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蘇禦渾不在意地道:“從你第一次說要請我吃飯的時候開始。”
“請你吃飯不是很正常嘛,為什麼要查我?”
“請吃飯確實很正常,可無緣無故的,就不正常了。”
蘇禦淡淡道。
“為什麼要說無緣無故,就不能是我欣賞你的才華嗎?”
“你當時就已經是名揚學院了,我想和你交好不可以嗎?”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就不能是我喜歡你嘛,就像夢小姐一樣?”
橘子訴說著心裡的不甘,對蘇禦調查她,她心裡總是有些許的芥蒂。
這種情緒說起來有些莫名其妙,但就是這般占據了她的心,無法褪去。
為什麼夢紅塵接近他,蘇禦不調查。
她接近就要調查呢?
不知不覺間,橘子顯露了自己的真實情緒,她不服,更嫉妒。
為什麼蘇禦就可以相信夢紅塵,而偏偏要懷疑她呢?
蘇禦不屑一笑,道:“你也配和夢比?”
“夢是多麼純粹的一個人,她的心裡沒有任何雜質。”
“你呢?”
“你的心裡藏著多少心思?”
“你以為我像是那種蠢貨,分不清真情和假意嗎?”
“你!”
橘子手指指著蘇禦,胸膛極速起伏,氣的嬌軀都在顫抖。
她臉色發白,貝齒緊緊咬著薄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死死的盯著蘇禦,一字一句地道:“蘇禦,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嗎?”
橘子慘然一笑,蘇禦這一番話簡直對她形成了暴擊。
她始終也沒想到,她在蘇禦心裡,竟然會是如此的不堪。
她怎麼就不配和夢紅塵比了,她真的就比夢紅塵差那麼多嗎?
雖然橘子一直告訴自己,她和蘇禦沒可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真當蘇禦說她不配和夢紅塵相提並論時,她的心裡還是止不住的難受。
就像是一把刀直接紮進了胸膛一樣,簡直痛徹心扉。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你難道一開始就是真心實意嗎?”
蘇禦冷聲道。
“我……我……”
橘子呆住了,沒能說出半點辯解的話語。
她是從那次烤肉之後,才記住了蘇禦,心態才發生了變化。
可在那次之前,她對蘇禦,怎麼也說不上真心實意的。
蘇禦說的都是真話,她無法辯駁。
可她心裡就是說不出來的難受,她不想蘇禦那般看她。
“你說的對,我就是一直都對你彆有用心,你滿意了吧?”
心裡委屈的不行,橘子神情一變,冷冷地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的來曆,那我也不想再和你虛與委蛇了。”
“這次我就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來的,太子殿下想見你。”
蘇禦撇了撇嘴,不屑地道:“他算個什麼東西,我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嗎?”
“一個身體殘疾,心理變態的雜碎,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