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葉菲緋和葉綰莎爭吵時,一個洪亮而又清晰的聲音傳了過來“還真是個妖孽,剛一回來,就惹是生非的。”
抬頭望去,此女子與葉綰莎容貌有些像,想必應該是葉綰莎的母親了吧,聽番恨晚說過,這女人冷漠高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母後,菲緋欺負我。”
“我哪有欺負你,有完沒完了,剛回到淰國,一個接一個的過來找事。”
“這就是你欺負我的證據。”
葉綰莎說著,就拿出了這幾條小蟲子,小蟲子也不知是怎麼的,就變成了幾根。
“葉菲緋,你見到我都不下跪,還拿這些小蟲子放到我女兒身上,你是想用這些小蟲子毒死我女兒嗎?”
“這些小蟲子不是我放的,那狐狸毛也不是我的。”葉菲緋也很好奇,不知道哪來的狐狸毛了變幻的小蟲子。
“來人,把這個妖女給我押入大牢裡禁足。”
葉菲緋抬手,想用法術,侍衛們一擁而上,抓住葉菲緋的雙手,葉菲緋很想使用法術的,但是又想起了在鏡花仙界裡的時候,花善仙說過的話。
花善仙說過,讓葉菲緋回到淰國後,不可隨意動用法術傷人,於是葉菲緋甩開侍衛的手“我沒有做過的事,為什麼冤枉我?”
“還不知悔改,把她關起來。”
葉菲緋無緣無故的就被冤枉禁足了,都說人心險惡,讓葉菲緋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葉綰莎,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番恨晚聽說葉菲緋一回到淰國,就惹上了事端,還被禁足了,於是就拿著葉綰莎手裡的狐狸毛去徹查此事了。
經過番恨晚的細心調查,發現葉綰莎手裡的狐狸毛根本就不是葉菲緋的。
番恨晚幫葉菲緋查清了真相,原來是葉綰莎故意的,為了此事,葉綰莎在淰國的鮮麗街上,通過一個卦師買來的。
淰皇將葉菲緋放了出來,然後還訓斥了葉綰莎“你作為姐姐,簡直就是胡鬨,若不是菲緋心胸寬廣,我看你就去禁足吧。”
葉綰莎一副委屈的模樣,拽了拽淰皇的袖子,撒嬌道“父皇,我隻是和菲緋開個玩笑,我並非故意的,父皇不會為了這麼一點小玩笑,就責怪我吧。”
“哎,真拿你沒辦法,菲緋很快就要嫁到雪域國了,若你們姐妹兩能好好相處,那我就開心了。”
“父皇,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和菲緋開這樣的玩笑了。”
葉綰莎從淰皇那裡回來後,就去了皇後那裡,一進門就委屈得像個受了傷的孩子。
“母後!”
“要不是母後在背後幫你求情,你現在早就被禁足了。”
“孩兒知錯了,隻是那葉菲緋,從鏡花仙界回來後,就那般的目中無人,孩兒心裡有些憤怒”
“我看她這次回來是有些目中無人了,連見到我都不行禮數了。不過也罷,過不了多久,她就嫁到雪域國了。”
“母後不如先把我的婚事給辦了,不然人家會說閒話的,姐姐還未出嫁,妹妹就先出嫁了。”
“好,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小晚,小晚這個孩子,確實不錯,文武雙全。我明天就去跟國師說此事,你的心思,娘都明白。”
葉綰莎聽後,害羞得像個含苞待放的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