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緋並沒有多問番恨晚這些天都去哪裡了,而番恨晚在葉菲緋身邊,想對葉菲緋說明自己的心意。
葉菲緋似乎看出了番恨晚有什麼心事,說話總是吞吞吐吐的“菲緋,你能不能不要嫁給雪域國的南喬醉?”
“小晚,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其實我也不想嫁給雪域國的南喬醉,像那種紈絝皇子,沒什麼好的。”
“在清墨城的時候,我就看出來這個雪域國的大皇子城府頗深,不值得你去托付終生的。”
“可是如果我不嫁過去,悔婚的話,那淰國的安危”
“緋緋,我會保護你的,他們來一個我就殺一個,來一群我就殺一群。”
“可是雪域國首先找的不是我的麻煩,而是整個淰國的無辜百姓的麻煩,我不能隻為了自己而犧牲了那麼多無辜的百姓。”
葉菲緋心裡明白,如果將一紙婚約毀了,那麼將會給淰國上上下下帶來災難。
而此時的南喬醉,已經心中歡呼雀躍的等待著娶葉菲緋,雪域國的兵權大將軍之女範青蘭從小就愛慕南喬醉。
隻可惜,南喬醉一心隻專注吃喝玩樂,根本就沒有看範青蘭一眼,範青蘭在南喬醉眼裡隻是個平平無奇的女子。
在南喬醉與葉菲緋的大婚前三天,範青蘭趁機將父親的兵權令拿走了,然後就用兵權令,帶了一些人去攻打淰國,還殺死了一些無辜的百姓。
雪域國帶兵攻打淰國的部分地方,很快就傳入了淰皇的耳朵裡。
淰皇憤然而怒,取消了兩國的聯姻,雪域國知道此事以後,就關押重罰了範青蘭。
範青蘭雖然被重罰了,但是她想要的也都達到了目的。南喬醉和葉菲緋終究是成不了婚的。
葉菲緋為此也鬆了一口氣,總算躲過了這場不是兩廂情願的婚姻。
南喬醉連夜趕往淰國,是想解釋清楚這次的事情,可是淰皇從來都是疑心病重,根本不相信南喬醉的解釋。
“想要動用雪域國的鎧甲侍衛隊,必須要有兵語令,難道你們雪域國的鎧甲侍衛隊,都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命令那麼多鎧甲侍衛隊來攻打淰國?”
“確實是有人盜取了兵語令,下令攻打的淰國,而那個盜取兵語令的人就是兵權大將軍之女範青蘭,都怪我們雪域國的兵權大將軍失職,才造成了這次對淰國的傷害。”
“這就是攻打淰國之後的片麵之詞,連向淰國道歉的歉意都沒有,我看啊,你們雪域國是欺人太甚。”
“這件事情已經查明了,確實是兵權大將軍失職才造成的,我和父皇並沒有下令要攻打淰國。”
“不管怎麼樣,你們雪域國都已經言而無信了,那這樁婚事也就此作罷了。”
“如果我說不呢?我就是要和葉菲緋成婚。”
“我看啊,就算我把女兒葉菲緋許配與你,你們雪域國還是一樣會攻打我們淰國。”
“攻不攻打淰國,是我父皇說了算,無論如何,這個葉菲緋,我是娶定了。”
南喬醉看解釋再多都說不清這場誤會,而淰國本來就對雪域國有偏見,稍微有點不滿意,也就等著雙方刀鋒相見了。
南喬醉看這一切都快成為一場空歡喜了,於是就擄走了葉菲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