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國師在大笑聲中死去,嘴角洋溢著笑容,似乎捏碎這個花玉古印,更比用開啟的方式更加好。
葉菲緋看著番國師已經死去,總算鬆了一口氣,可花善仙卻陷入了擔憂之中。
“菲緋,你剛才胸口的那個玉墜?”
“師父,你說的是這個玉墜啊,那是”
葉菲緋將花葉鏈拿了出來,本想告訴花善仙,這個是花家大少爺,花少送給她的禮物,但又突然想起花善仙說過的,以後不許再提起花少的名字。
於是葉菲緋隻能說“師父,這隻是一根項鏈,沒有什麼特彆的,隻是上麵懸掛著一個正方形的玉墜,玉墜有些特彆。”
花善仙剛才看到葉菲緋脖子上,掛著的這根項鏈,在吸取花玉古印的力量,花善仙看到這根項鏈上的玉墜圖案,大驚失色道“這”
“師父,怎麼了?”葉菲緋不明白,花善仙那突然變色的臉,對於葉菲緋來說,從未看到花善仙有過這種表情。
花善仙遲疑了片刻“沒事,為師隻是覺得你這個項鏈玉墜有些特彆而已。”
葉菲緋也沒在意花善仙說的,隻是回想起來這根項鏈的玉墜發燙,這個燙還不是一般的燙,而是滾燙。
“師父,沒想到你也覺得這根項鏈特彆啊。”
“菲緋,你今後不能將這條鏈子拿出來給其他人看,一定要切記。”
“怎麼這條項鏈很昂貴嗎?”
“菲緋,不是昂貴,而是根本就是無價。”
“無價?”
“對,無價之寶,你可一定要妥善保管,不可讓其他人看到。”
花善仙再次叮囑了葉菲緋,葉菲緋不明白這根項鏈在這個世界這麼值錢。
一開始隻是覺得它是一塊正方形的小玉,估計也值不了太多的錢,可沒想到來到這裡竟然成了無價之寶了。
葉菲緋好奇的問道“師父,剛才我這根項鏈上的玉墜發燙,這是為什麼呀。而是還能吸取番國師手掌心中的花玉古印的力量。”
“這個嘛,我們先彆聊這個了,總之你妥善保管就行。”
“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說明這根項鏈應該挺值錢的。”
葉菲緋沒有再多問,她很明白花善仙的性格,不想說的事情,就算問一千遍一萬遍都是徒勞。
而不知道為什麼,葉菲緋看花善仙的臉上,多了一些憂慮,少了一分平常有的舒坦。
“菲緋”花善仙溫柔的看向葉菲緋,用手輕輕的摸了葉菲緋的頭,眼神裡泛著淡淡的憂傷。
這或許是葉菲緋見過的,最反常的表情了,在葉菲緋的印象中,花善仙哪有那麼溫柔與她對視的,不是用白玉錦扇敲打她的頭,就是說話幽默風趣不正經。
“師父,你今天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