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歌!
入了大殿,虔誠的跪拜完祖師神像,李明月便跟隨三老轉過數道回廊,來到了隱仙派後山。
三老走到空曠無物的山壁前,轟隆隆打開一座石門,讓李明月徑自踏入,名曰參悟隱仙派神通…
“這小子機敏過人,希望祖師爺留下來的神通,他可以參透幾分!”待石門緊閉,二狗子道長神情希冀道。
大狗子道長歎道“不錯,可千萬彆像咱們般,隻能照著圖像參透點皮毛。想當初,祖師爺天縱神姿,威震東勝大陸,將我人族推向鼎盛!如今,對於老祖留下來的天書,我們竟不知其所以然,真是愧煞我等啊!”
“奶奶的,咱們哥仨看不懂的文字,他個小娃能看懂?唉,師傅他老人家也真是的,當年剛把咱們收到門下就去世了,也沒能教咱們辨識那些天書文字,否則咱們這一派豈會沒落至此?”
三狗子道長似乎極不看好李明月,如今想起自己門派凋零的慘狀,顯得頗為不甘。
“哎,若不是咱們哥仨夠機靈,當年下山之後便投奔了彆的門派,隻怕早就老死在這荒山野嶺了!”二狗子道長歎了口氣,語氣頗為唏噓。
山洞內,李明月抬眼望去,隻見山洞石壁光潔如鏡,穹頂嵌滿寶珠,竟極為奢華,與外麵那座破舊的道觀天差地遠。
這時,一片寶光直瀉下來,真個珠輝映壁,照得山洞通明。
迂回盤旋,洞壁間漫著如水涼意…
李明月順階而下,如此拐角走了二十餘步,忽見一座氣勢恢宏的地宮映於眼前,各般情形曆曆在目。
宮殿前空地,佇著幾通古碑,似依九宮方位排列。
靠前行去,身前一通古碑上書碑文圖像,李明月頗覺眼熟,隻見幾行小字竟是地球華夏西周晚期的大篆銘文。
李明月自幼便跟隨地球道觀長輩學習道家古籍,對古字銘文自然通熟。
這時,不由細細辨彆讀來“陰陽之動,而生變化。吾羲祖觀天地相交、山澤通氣、風雷相激、水火相濟,而創太初八卦。是故陰陽動、卦象生,而神通現。”
隻見下間又一行小字,刻曰“後世李伯陽,尋師不遇,留碑為念,以示來人!”
“羲祖?莫不是地球先天八卦創始人,人祖伏羲?隻是,這師又是誰呢?”
李明月驚疑之間,再走十餘步,至一通古碑,上書一句“乾陽卦”,其後圖文遍布,卻是自己曾經時常習之的“乾卦”圖文。
這些卦象圖文,李明月自幼便在太清宮學習過,自然難不得他。
複走十餘步,又至一通古碑,隻見上書一句“坤陰卦”。其後正是“坤卦”中的圖文解辭。
如此每走十餘步,便見一通古碑,李明月越瞧越心驚。
細察之餘,發覺這些古碑所刻的‘太初八卦圖’,雖與地球流傳的‘先天八卦圖’極為形似,卻又大為不同。
石碑所刻之精微玄妙,似乎更為通達。
恰與最後一通古碑末句所刻“大道至簡,知易行難,唯人自善”所契合!
閱完九通古碑,細微之處熟記於心。
入得正殿,隻見室內空曠莫名,除一尊隱仙派始祖石刻神像外,惟餘一方石桌立於雕塑前,桌上有一不知材質的方正小黑匣。
李明月輕輕打開黑匣,一枚通體泛紫,拇指大小的圓形玉佩和一本古冊,靜臥其中。
李明月翻開古冊,隻見首頁寫滿了篆體古字,不由辨認讀來
“鴻蒙初開,天地始分,化陰陽二氣,孕育生命。
茫茫大千,芸芸眾生,有感天雷、火禍、洪流、爭戈、疫毒等,致使生命易夭,力不可抗。
上古生靈,不甘命運被上蒼鉗製,誓要與天相爭,掌握命輪。
始祖伏羲,學究天人,較技乾坤。聞風雷入耳,仰則觀象於天,俯則觀法於地。
參日月星河、雄山大川,推演天地之變。後畫符於龍馬、龜背,傳下“太初八卦”驚世神通,示族人修行,以破天地之禍。後世謂之《易天經》”
“啊?果真是地球華夏始祖伏羲?”
此時,李明月心神震顫,驚駭莫名,低呼一聲便急忙拿起冊子繼續翻閱,入眼又見得一行篆體小字。
“吾李伯陽,華夏周朝人士,時任周室征藏史。適逢暇日,惑感天年,窮思莫解,終日嗟歎!
恰遇空間大開,師居中而出,曰自上界真靈,而歸故土。授吾易天六卷修身悟命!
吾修行有成,感師天恩神惠,遂破開虛空,至此真靈界,然遍尋不遇,聊以為記。”
李明月驚駭更甚,翻開第一卷記載的《太初造化訣》,隻見上書“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通篇讀來,此卷正和李明月在地球道觀誦讀的原版《老子真經》大同小異!
“什麼?這隱仙派祖師…當真是自己在地球道觀,每日虔誠上香叩拜的道家始祖麼?”
想起,自己那天和女同學談情時,拿祖師爺名義起誓,結果一道驚雷劈下,自己便來到了這裡,頓時震驚不已…
李明月不消說,對著神像伏地大拜。
“祖師爺在上,弟子李明月本乃地球道家道童,不曾想,於此地仍能拜入祖師門庭!
懇請祖師爺原諒,弟子再不敢以您老人家的名義胡亂起誓了!今後,弟子定當以傳揚我道家奇術為本旨,將我道門一脈發揚光大!”
隨後,李明月禮成坐定,照著古冊第一卷《太初造化訣》記載的呼吸法,入定調息修煉了起來。